以明其理乎
问鳯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孔子何思鳯鸟河图曰孔子非思鳯鸟河图也鳯鸟河图伏羲舜文之瑞孔子思伏羲舜文之君而不可得见又不可以明言故思鳯鸟河图以寓思伏羲舜文之意使其得伏羲舜文之君而事之虽鳯不至图不出固不思也使其不得伏义舜文之君而事之虽鳯鸟至河图出犹夫思也譬如尧之世无河图禹之世无鳯鸟若孔子得生其时相与都俞一堂共成雍熙之治将亦思鳯鸟河图乎固知其必不思也曰吾已矣夫之谓何曰明王不兴天下其孰能宗予则吾亦已而已矣夫子之文章知其已矣是否曰此又泥于鳯图之说故以文章言然而非也孔子意不在鳯图也谓不能行道也
问子见齐衰者冕衣裳者与瞽者见之虽少必作过之必趋何如曰见冕衣裳者而敬人之常也若夫见齐衰者与瞽者而敬则非圣人不能也曰少当作坐何如曰虽夜必兴不言寝而寝可知也变色而作不言坐而坐可知也今既谓之作则坐何待言还是虽少必作于理为正郷党亦记此曰虽狎必变虽亵必以貌其义一也
问髙坚前后语道体也圣人之道无穷尽无方体然否曰非也此颜子叹其始学之时无所适从如此仰之则弥髙鑚之则弥坚瞻既在前忽又在后莫得而据也赖夫子循循善诱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吾乃有所持循得竭才以求之而见其卓尔非复向者髙坚前后而不可即矣然虽欲从之而又不可得也则其恱之深求之切必欲造乎圣人之域槩可见矣夫观弥髙弥坚瞻前忽后之说乃是不得适从之意岂云道体
问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于我哉注云事愈卑而意愈切葢谦己诲人之意也然否曰圣人之心至明至密稍有过处则便觉得觉得便言乃心口自相为语人不得而知也曰岂以圣人亦为酒困乎曰他人只在形迹上看必待沈酣颠顿然后为困圣人在心上看若稍多一酌稍过其则便自知之便曰不为酒困何有于我若自他人视之依然动容中礼何有一毫差错此正圣人极精细不可及处故曰心口自相为语人不得而知也若以圣人故为此言以诲人是不情矣不情非圣人也
问可与立未可与权权之义谓何曰难言也夫权称锤也本不可以言道而道之妙用有似乎此故圣人借以言之今必审察乎称锤之所以为用者而后可以言道之权苟有一毫弗类称锤者即非权也曰自汉以来无人识权字然乎曰讵止汉人即宋人亦未识得葢皆以为常则守经变则行权故其为言且开且合而不得其理也然则何如曰经者称之衡也斤两各具星子有定而不可易如父子之必亲君臣之必义以至其它莫不皆然者也权称之锤也徃来取中变通而不穷如亲务得乎亲之正义务得乎义之正以至其它莫不皆然者也葢无常无变无大无小常相为用而不得以相离若谓常则守经变则行权是常则专用衡而不用锤变则专用锤而不用衡也而可乎曰伊川云权者经之所不及也经者只是存得个大纲大法正当的道理而已其精微曲折处固非理之所能尽也所谓权者于精微曲折处曲尽其宜以济经之所不及尔然乎曰于义未莹夫权以称轻重非以尽细微也正理所在莫非经称之而使得轻重之宜者莫非权孰为专立其大孰为独尽其细孰为之阙孰为之补若曰经可自用用之而有所不及则以权济之是谓衡可自用用之而有所不及则以锤济之也而可乎又云能权乃知道然乎曰倒言矣得道之深乃能权也又云权多害诚臣贵正不贵权然乎曰权者圣人之用用以协义何为害诚且正是如何权是如何人臣而不知权则何以酌缓急称轻重事君治民处天下之事而得其正乎彼所谓害诚而不足贵者乃是揣摩押阖者流不可谓权也曰考亭云经者万世常行之道权者不得已而用之须是合义又曰权者不得已而用之大槩不可用之时多何如曰斯言愈逺夫谓经乃常行之道权则不得已而用之是谓衡乃常用之物锤则不得已而用之者也谓权之于事不可用之时多是谓锤之于称不可用之时多也而可乎且义即是经不合义便是拂经拂经便不是权非经之外别有所谓义别有所谓权也又云经自是经权自是权但汉儒权变权术之说非圣人之所谓权尔何如曰权自是权固也然不离经也经自是经固也然非权不能行也彼汉儒权变权术之说乃是无衡之锤无所取中故其旁行也流亦任其诡窃而已何可以为权也又云汉儒反经合道之语却说得经权二字分晓但说权遂谓之反经一向流于变诈为权则非矣何如曰经是何物道是何物既曰反经安能合道既曰合道何谓反经若曰反经可以合道是谓背其星子而可以得其分两也有是理乎其说经权二字非惟原无分晓纵使其不流于变诈亦自不是权也曰子必以称锤为言何也曰其本义如此而圣人取用之意本是如此不然则不可以为称之锤亦不可以为道之权矣盖经乃有定之权权乃无定之经无定也而以求其定其定乃为正也予尝典试春官以权策士而为文以明其说今録于左
问孔子云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则是权者圣人之事而学圣人者所当知也自今言之权固一物也而以之言道何取义欤且圣人直言权耳后儒乃以经权并称果一事欤抑二事欤彼反经合道之说其谬固不足辩独谓常则守经而变则行权然欤否欤夫权以达变固也至于居常之时其人伦物理虽至纎细莫不各有当然不易之则然所以各当其则而无过不及之差者果孰使之然欤且善用权者莫若孔子今观其动静语黙孰非权者果何分于常变欤程子谓权即是经是矣而朱子则云经权亦当有辩果孰为定论欤乃世又有所谓权谋权术者其为害甚大亦可谓之权欤夫权信难言然圣人之权既所当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