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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说命》“启乃心”之简。
“王忱不艰”,“克艰”也;不艰,以“克艰”故。
右《说命》“非知之艰”之简。
“多闻”,盖兼今、古言之,故下专言“古训”。
右《说命》“人求多闻”之简。
“逊志”而“时敏”,此斆于人者也,未及乎自学也。然斆、学相半者也。既斆矣,须自致其力焉,故曰“念终始典于学”。或曰:“半须自得。”释语也,非吾儒之言也。不曰“自致其力”乎?儒、释毫厘之辨,正在于此。《学记》论学,故引《说命》之言。释《说命》者,乃复因《学记》而附会焉,故其说凿,其意迂。君固有师道,然教人非其事也。傅说初相,告其君者不以政,而以学,此相道之精微也。不以政而言教,何居?
教人曰“斆”,教于人亦曰“斆”。“逊志时敏”,受教者之所有事也,所谓“半”也。说者曰“半须自得”,予曰“半须自力”。须自得者,近于禅;须自力者,非禅也。
已上并《说命》“惟斆学半”之简。
逊志、时敏,允怀而念终始,学于古训者如此,所谓“祖述尧舜”也。然必“监于先王成宪”焉,而后可以无愆。此则所谓“宪章文武”者。合内外,贯古今,圣学其在兹乎!
右《说命》“监于先王”之简。
高宗,祖庚之祢也。祭或丰焉,故祖己因雉雊为训。《史记》列之祖庚之纪,有以哉!
右《高宗肜日》“王司敬民”之简。
黎当戡则戡,崇当伐则伐,不知纣之迫也。黎焉、崇焉,而不及纣,文王于君臣之际,重矣哉!
右《西伯戡黎》“祖伊恐”之简。
箕子、比干,皆处臣道之变。比干,变之常,故无言;箕子,变之变,故有言。
唐虞禅,夏后、殷、周继,天下之通义也。继之道何如?传曰:“立子以嫡不以长,立嫡以长不以贤。”虽然,武王贤,非长也,立而兴周;微子贤,非嫡也,废而亡商。君子以是知达、守之难也。
已上并《微子》“自靖”之简。
简端录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简端录卷五
(明)邵宝 撰
○书【凡一百一】
天父、地母,自然之道。“元后作民父母”,天地作之也。天地何心哉?理之自然而已。曰“作”,则有可继之道焉。
右《泰誓》“惟天地万物父母”之简。
有罪而以为无,“越厥志”也;无罪而以为有,亦“越厥志”也。有天者在,予则何敢?作之在天,弃之在天。
右《泰誓》“天佑下民”之简。
“获”,实获我心之“获”。“伐国不问仁人”,仁人同心,其为“获”也孰大于此?
右《武成》“予小子既获仁人”之简。
或谓“血流漂杵”,乃纣前徒自攻而然。史书其实焉尔,固无嫌于周之杀也。孟子“不如无书”之云,盖过于虑后世者。虽然,当时倒戈之举,亦岂若是惨哉?书之而过其实,则嗜杀人者视之,将甘心焉。孟子有忧之,故不知其言之激也。圣贤厌乱之情,于是乎可见矣。仲尼论“作俑”亦然。
右《武成》“前徒倒戈”之简。
日有明,月亦有明。月光生于日,日光于月,其符也如是。故曰“哉生明”,而或以为借。
右《武成》“厥四月哉生明”之简。
《武成》称“柴”在祖周庙后,于周郊也;《明堂位》称“柴”在奠牧室前,则于商郊也。商郊遄举,何其易也?周郊再举,何其渎也?与其信《礼》,吾宁信《书》。
右《武成》“柴望,大告武成”之简。
文王之追王,其在牧野既事之后,以诸侯祀周庙之时乎?故前此止曰“文考”,不曰“文王”。称“文王”,自兹始。
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文王乌得生称王哉?然则孰王而谥之?武王追王而谥之也。谥与王孰先?曰先谥。薨而谥焉,诸侯之所得为也;王,非诸侯所敢称也。故《泰誓》曰“惟我文考”,《武成》告诸侯曷为曰“文考”、“文王”也?当是时,周已代商而王矣,礼未成乎王也,而追称之词则有然者矣。曰“周王发”,曰“先王”,曰“太王”、“王季”,皆是也。抑岂当时止称“文考”,而后之史臣乃从而益之欤?《史记·伯夷传》曰:“西伯卒,武王载木主,号为文王,东伐纣。

已上并《武成》“我文考文王”之简。
禹治洪水,赐《洛书》,法而陈之,《洪范》是也。圣人行其道而宝其真。降及于商,箕子在父师位而典之。周克殷,以箕子归,武王亲虚己而问焉。《汉·五行志》云然。箕子不惟典之,实能明之。所谓“真”者,其相传之故也。尝考《顾命》所陈,有《河图》而无《洛书》,抑何说邪?
彝伦在天下,非大无道之世,何尝“斁”哉?然弗类以,则则弗得“叙”也。苟弗叙,则虽谓之“斁”也亦宜。故箕子以为言。说者谓鲧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