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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王正而天时。隐公以桓为嫡当立,而已特摄也,故每每自嗛。道之不明故也。
大夫虽七十,无无主妇者。盖衣服不备,粢盛不洁,不可以祭故也。况国君乎?故元妃卒,于是乎有继室。虽然,国君不再娶,礼也。其初娶也,则有来媵而娣侄从之者,进而摄焉,固妾也。是故鲁隐出于声子,不谓之嫡;否则再纳焉,亦妾也。是故鲁桓出于仲子,不谓之嫡。
已上并隐公元年之简。
“元年春王正月”,有一国之体,有天下之体,有万世之体。天下皆知有帝,故虞之正月不冠以帝;天下皆知有王,故夏之正月不冠以王。
何以书“春”?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夏之时,春寅也、卯也、辰也,示万世建正之法也。时改,则月从之矣。“王正月”,着夫“正”之为建子也。何以知为建子?孟子曰:“七八月之间旱。”又曰:“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以是知之。然则鲁史旧文奈何?书春、书正月者,常例也。“王”居春、正之间,上焉着春为夏时,下焉着正为周月。此圣笔之妙也。宗周者从周,继周者从夏,笔外意又如此。
孔子曰:“行夏之时。”夏之时何取于孔子也?传曰:“夏数得天。”帝尧若天以定四仲,夏时盖本诸此。夏正建寅,寅、卯、辰三月为春。周正建子,非春矣。其为春者,犹有寅之一月焉。故圣人存春以俟后圣,盖万世若天之政于是乎在。虽然,《春秋》作于周,故书法云尔。若夫秦正建亥,在秦而作《春秋》,其书法当有异于是者。要之,归于若天而已矣。非圣人,其何以与此?
大哉“王”之书乎!所以立尊周之制者在是,所以立继周之法者亦在是。“王”,周王也。以正月系“王”,周人其能违诸?非周人,其能强诸?仲尼造化之神,妙于一字,如是哉!
鲁史以《春秋》为名,则所谓“春正月”者,其旧文也。疑若用夏正者,书“王”,见正月之为子也,而得失在其中矣。抑有微旨焉:夏数得天,尚矣;以时制,不敢违也,此尊王第一义也。抑又有微旨焉:孔子曰“行夏之时”,是在继周者。周德未改,而辄夏之从,是自专反古,而灾及焉者也。
四德始于元,四时始于春,天之道也。周以子为正,虽不谓之春,吾不信也。先儒谓《春秋》以夏时冠周月。愚谓《春秋》以天时正周月。吾从周乎?吾从天乎?从周,周之诸侯之分也;为万世计者,不从天而奚从?圣人于是发其端矣。
已上并隐公元年“春王正月”之简。
扁鹊见垣一方人,圣人观人,洞见肺腑。故《春秋》论人,貌与心并得之,见之真也。
右隐公元年“郑伯克段于鄢”之简。
当时仲子已称“夫人”,皆以为嫡,而桓当立也。天子赗之,亦且“夫人”之矣。《春秋》书曰“惠公仲子”,妾之也,不“夫人”之也。
王赗仲子,《关雎》之变也,《春秋》于是乎始;西狩获麟,《麟趾》之变也,《春秋》于是乎终。
《春秋》曷为惇典庸礼哉?失于典礼者,书之俾可正焉,是典礼也。
昔者夫子序《书》,夏、商、周称“王”。《春秋》,周世也。系“王”于“天”,则何以异于《书》?或曰为万世立法也;或曰不然。于是有僭王者,不“天”之系,则无以着无二之义也。“天”云“天”云,岂得已哉?
已上并隐公元年“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之简。
“日有食之”,掩于月也。历家盖有常度矣。孔子作《春秋》,曰“有”、曰“之”,若不可推究然者,其意远矣。君子以仰观、近省,而不泥、不渎,斯克谨天戒者乎?
右隐公三年“日有食之”之简。
《春秋》之中,天王崩,鲁不会葬者凡七:平也、庄也、僖也、惠也、顷也、定也、灵也。盖诸侯皆然,罪于是乎大矣。当是时,谁欤伯者?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谓之“尊王”,不亦愧乎?
右隐公三年“天王崩”之简。
《礼·杂记》曰:“君薨,赴于他国之君,曰寡君不禄。”《曲礼》曰:“短折曰不禄。”君薨而以“不禄”赴,臣子辞也。邻国承赴,而“卒”之,有尊敬之道焉。《曲礼》曰:“寿考曰卒。”虽然,天子曰“崩”,诸侯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禄”,礼也。以“薨”号于国中,而以“不禄”赴于他国,盖臣子之辞如此。“薨”焉则已尊,“不禄”焉则已慊,故“卒”之。史有恒体,《春秋》从之,而褒贬不与焉。
右隐公三年“八月庚辰,宋公和卒”之简。
州吁,公子也,何为削其属籍,特以国氏?庄公不能待以公子之道,而州吁自绝于公子久矣。故曰:“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