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随九五“孚于嘉”之简。
“先甲三日”,先之至也;“后甲三日”,后之至也。三日浅矣,而何以为至也?《易》曰“七日来复”,言七月也。推之于年、于世,不亦可乎?古人称让,以三为固。三之称至,久矣。是故将尚文者,究必于质、忠之先;将建丑者,虑必于子、亥之后。十日起于甲,故言事始者称之。“先甲三日”,谋始之预也;“后甲三日”,虑终之远也。物成于三,三日至矣。凡事皆然,况当蛊之时乎?
此古占法也,今不传矣。若以义理言之,则谨始于先、虑终于后之意。甲者,事之始;庚者,事之变。始者大,变更者小,变通之义大矣!
已上并蛊《彖》“先甲三日,后甲三日”之简。
以卦体言,艮刚在上,巽柔在下;以卦爻言,艮一阳在二阴之上,巽二阳在一阴之上,皆刚柔上下之说也。随,震九居初,兑六居上;蛊,则反是。故曰“刚上而柔下”:刚上,雷之初为山之上也;柔下,泽之上为风之初也。
右蛊《彖传》“刚上而柔下”之简。
治蛊曰“蛊”,犹治乱曰“乱”、治荒曰“荒”。“甲”之为言,当所治事也。“先三日”,终前事也;“后三日”,始后事也。前后无端,终始无息,故曰“天行”。
右蛊《彖传》“终则有始”之简。
不能治蛊,有子犹无子也。
右蛊初六“干父之蛊”之简。
临之《彖》“至于八月有凶”,说者以为周正。文王演《易》时,未改正朔也,乌有所谓周正哉?“八月”云者,犹“复”之“七日”也。《诗》曰:“一之日。”数之起,盖于此乎尔。
右临《彖》“至于八月有凶”之简。
观,教道也;临,有政道焉。何以言“教思无穷”?礼乐法度,无非教也。教之思,常存于政之中。政以行教,教不以政废,故曰“教思无穷”。
右临《大象》“泽上有地”之简。
“盥”非“灌”也,将以灌也。“盥而不荐”,其灌之时乎?灌之重于祭也,尚矣。孔子于衰鲁,犹欲观焉,况先王临之,其精诚庄肃,何如也?圣人称其时地,而不加之一辞,至矣哉!
右观《彖》“观,盥而不荐”之简。
圣人之神道设教,观乎天而得之。一阴一阳之谓道,阴阳不测之谓神,天之所以为天也。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圣人“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圣人之所以为神也。
右观《彖传》“观天之神道”之简。
此为占者言也。君子、小人,以位。
右观初六“童观”之简。
阴进而逾其分矣,故君子不能无观省焉。六三之“观我生”,岂亦以群阴并进之故欤?圣人既为阳谋,复为阴谋。为阴谋,亦所以为阳也。
右观六三“观我生进退”之简。
即《书》所谓“天子之光”也。曰“国”云者,朝廷百官,莫不一于正也。
右观六四“观国之光”之简。
《书》曰:“向用五福,威用六极。”《易》曰:“观我生,观民也。”知所以观,则知所以向,知所以威矣。
苟不固君子,未能敌众小人。“我生”于是乎观。
已上并观九五“观我生,君子无咎”之简。
从容和缓,以求其情,惟柔而中者能之。然其位则刚也。苟得其情,则法于是乎行焉,故曰“利用狱”。
有所噬而后能嗑。先明而威从之,君用其柔,臣用其刚,而噬嗑之道尽矣。
已上并噬嗑《彖》“噬嗑,亨,利用狱”之简。
“荷校灭耳”,大恶也。治大狱者,未能即成,或反为所噬,故六三有“遇毒”、“小吝”之象。然天讨所加,彼焉能累我哉?故曰“无咎”。
右噬嗑六三“噬腊肉”之简。
六五中矣,然以柔居刚,非贞也。“能贞厉”,则非贞而贞。何咎之有?非贞者,位也;贞厉者,心也。
右噬嗑六五“贞厉,无咎”之简。
人马俱白,待饰之至也。“翰如”,求饰之甚也。语曰“绘事后素”。盖惟位之可疑,故其情如此。不然,则与之矣。三非应而近,初应而远。远可亲而难,近不可亲而易。所谓“疑”者如此。
右贲六四“贲如皤如”之简。
四之皤,亟于文也;上之白,反于质也。得文质之中者,非五乎?“贲于丘园”,文矣,而“束帛”何“戋戋”也?盖犹有尚质之风焉,此贲道之善也。
右贲六五“贲于丘园”之简。
剥,几于坤矣。上九一阳,能制群阴哉?然“宫人”之于王,以阴承阳,亦有剥之道焉。圣人于是乎有“宫人”之戒。宫人,以位;小人,以德。
右剥六五“贯鱼,以宫人宠”之简。
树至结果,木之贞也。贞而复元,循环无端,理则然尔。术家以栗芽、木华明朽骨之荫,岂知“硕果”之义乎?朽骨,果之壳也;若夫实而仁也,则在子矣。
舆,为小人之象。小人无害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