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08-五经总义

1-简端录-明-邵宝*导航地图-第42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阳虎之奸也;立武宫,季孙行父之侈也;立炀宫,季孙意如之饰也。谬者不知其偏,侈者不克其妄,奸者不掩其发难之情,饰者不拯其斁彝之罪。
右定公元年“立炀宫”之简。
同一召陵也,齐伯以兴,晋伯以衰。齐之兴也,管仲之功;晋之衰也,荀寅之罪。
右定公四年“公会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之简。
古人有言曰:“物莫能两大。”是故杞衰而越兴,虞衰而吴兴,陈衰而齐兴。
右定公四年“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之简。
“齐人”,谓齐之人也。齐侯在其中矣,外之也。外之也者,恶之也。
右定公七年“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之简。
公会师,无嫌;会大夫,失列矣。
右定公八年“公会晋师于瓦”之简。
从祀而不禘,主是者谁欤?事出阳虎,有不忍言者。书法若此,固将以起问者尔。“先公”,何以知为闵而非昭乎?诸侯五庙,二昭二穆。定之世,昭穆自文而下。闵,祧矣,先公也。若昭,则固当云“昭公”,非昭也。阳虎何急于是?闵且从祀矣,昭之不时祔,谁为之者?民方弗忍,而我且以是发之,季氏其何以解诸此?阳虎之情也。今夫阳虎之情,以媚,则从祀也;以强,则盗窃也。从祀,顺而逆;盗窃,逆而逆。《春秋》皆致法焉,无隐、显,一也。
虎叛不书,奔不书,从祀先公、窃宝玉大弓、得宝玉大弓则书。此所谓定、哀之间之微词也。叛易知也,奔易知也,祀乎、器乎,其于国也大矣,而人或以为小也,不书其可乎?且书叛、书奔,迹也,而未若二者之书之得其情与势也。曲而中,称而隐,仲尼岂得已哉?
已上并定公八年“从祀先公”之简。
阳虎作乱而叛,是时也,鲁故多矣。不书,书其重者。曰“盗窃宝玉大弓”,而暴横无君之状着矣;曰“从祀先公”,盖发难之端也。其情逆,其事顺,启邪心有由哉?从祀于是乎书。
右定公八年“盗窃宝玉大弓”之简。
阳虎既窃宝玉大弓,鲁何以复得之?殆虎遗于道路,以为缓追之计也。追者得之,以归故府。故书曰“得”,幸之也,抑有遗恨焉耳。
右定公九年“得宝玉大弓”之简。
齐既平矣,何以又有夹谷之会?会而归田,所以成乎平也。于是齐有异心焉,非仲尼在相,安能成此好乎?故君子归仲尼之功。或谓归仲尼之功,是小仲尼也。仲尼之功,上下与天地同流,何有于此?孰知此所以为仲尼之大哉!凡言大者,必尽乎小。乘田而蕃畜,委吏而计当,相会而好成,皆仲尼之大也。
右定公十年“公会齐侯于夹谷”之简。
郓、讙、龟阴,鲁田也。曷为言“来归”?无仲尼,则鲁无是田。田,齐田也;有仲尼,则鲁有是田。田,齐心也。“来归”于是乎书。然则何以得乎齐?有行乎季孙之化,公羊氏云;有言于夹谷之辞,穀梁氏云。
前此尝归我济西田矣,后此尝归讙及阐矣,皆不云“来”。“来”者,齐志也,诚于归矣。归者,平之约;“来归”者,圣人之化。
已上并定公十年“齐人来归郓、讙、龟阴田”之简。
“暨”者,意均于众;“及”者,意专于独。故曰“暨”,犹“暨暨”也,暨暨者,众辞;“及”,犹“汲汲”也,汲汲者,独辞。
右定公十年“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之简。
令行乎叔孙、季孙,故可以堕郈、堕费;令不行乎孟孙,而公自围之,故不克。
三都之堕,仲尼之志乎?仲尼之志也。抑非仲尼,不能与于此。于是仲尼在司寇之位。驷赤效其谋,而郈堕;申句须、乐颀效其力,而费堕。仲尼无声色焉。孟子曰“所存者神”,此之谓矣。然则成何以不卒堕也?于是仲尼由司寇摄相事,未几去鲁矣。不然,于堕成乎何有?且堕成,则齐人必至于北门,其意则私,其言或可听也。迟速之机,将于是乎在。仲尼亦何心哉?
已上并定公十二年“公围成”之简。
三子同叛,异情,罪必有等差焉,而夫子一书之,则何以断?鞅之晋阳,犹鲁三家之郈、费、成;卫孙林父之戚也。“归我卫贡”,其意何如哉?乃若朝歌者,宋之南里耳、萧耳。寅、吉射惟不知有君也,遽而称兵,无已而入朝歌,其迹何异于晋阳哉?知此义者,可以断斯狱矣。
右定公十三年“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之简。
君弑而不书弑者名,传闻之未真也。然则罪将曷归哉?臣子不讨贼,其罪一也。臣、世子为大。
右定公十三年“薛弑其君比”之简。
书“归脤”,存王也。于是周之使命不行于诸侯久矣,然祭与号犹有存者。诸侯苟起尊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