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在干肉,脯之象。金矢,所以获野禽,故食之反得金矢。君子于味必思其毒,于利必偹其难。”见《太平御覧》。
胡一桂曰:王肃撰定其父成侯朗所作《易传》,列于学官。《本义》所引有曰“王肃本”者是也。又曰:王肃注周易十卷,《崇文总目》乃十一卷,题“王肃传”,云后人算陆徳明《释文》所取者附益之,非肃本书。按:王氏易注、易音皆不传。见于《释文》所引者:六爻发挥作辉;“其惟圣人乎”作愚人,后结始作圣人;“即鹿”作<楙鹿>;“云上于天”作云在天上;“致宼至”宼作戎;“鞶帯”作盘帯;“承天宠也”宠作龙;“比之匪人”作“匪人凶”;
“天下随时”作之随时之义,作随之时义;“君子以向晦入宴息”向作郷;“君子以振民育徳”育作毓;“有子考无咎”以考絶句;“盥而不荐”作观荐;“王用出征以正邦也”下更有“获匪其丑大有功也”八字;“有疾<偹心>也”<偹心>作毙;“羸其角”羸作缧;“不详也”详作祥;“失得勿恤”作得失勿恤;“夷于左股”作般;“其人天且劓”作臲;“中行告公用圭”作用桓圭;“后以施命诰四方”诰作诘;“系于金柅”作抳;“来徐徐”作余余;
“劓刖”作臲<臬兀>;“女归吉也”作女归吉利贞;“君子以居贤徳善俗”作善风俗;“天际翔也”翔作祥;“干知大始”大作泰;“而成位乎其中矣”而下有“易”字;“范围天地之化”作犯违;“开物成务”开作闿;“洛出书”作雒;“何以守位曰人”人作仁;“妙万物而为言”妙作眇;“为臭”作为香臭;“蛊则饬也”饬作节。自《系辞》上讫于《杂卦》,皆有“传”字,与诸家多不同。
王氏(弼)周易注《隋志》六卷(《七志》十卷)。存《魏志》:弼好论儒道,辞才逸辨,注易及老子,为尚书郎,年二十余卒。何劭曰:弼注易,往往有高丽言。太原王济好谈易、老、庄,常云见弼易注,所悟者多。然弼为人浅而不识物情。孙盛曰:易之为书,穷神知化,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世之注解,殆皆妄也。况弼以附会之辨,而欲笼统玄旨者乎?故其序浮义则丽辞溢目,造阴阳则妙赜无闻。至于六爻变化,羣象所效,日时岁月,五气相推,弼皆摈落,多所不闗。
虽有可观者焉,恐将泥夫大道。
王俭曰:易体微逺,实贯羣籍。施、孟异闻,周、韩殊旨。岂可专据小王,便为该偹?李延寿曰:河南即青、齐之间,儒生多讲王辅嗣所注,师训益寡。孔颕逹曰:传易者,西都则有丁、孟、京、田,东都则有荀、刘、马、郑。大体更相祖述,非有絶伦。惟魏世王辅嗣之注,独冠古今。所以江左名儒,并传其学;河北学者,罕能及之。陆徳明曰:弼字辅嗣,山阳高平人,魏尚书郎,年二十四卒。注易上下经六卷,作《易畧例》一卷。石介曰:王弼多取康成旧解为之训说,今之易,盖出于费说也。
李石曰:王弼注易,刻木偶为郑玄像,见其所误,輙呼叱之。《册府元龟》:顾悦之难王弼易义四十余条,京口闵康之申王难顾,逺有情理。宋祁曰:王弼着易,直发胸臆,不知郑康成等师承有自。陈皋曰:易本上下二篇。王弼注释之时,以孔子十翼文相错,因离为六篇,谓之干传、泰传。夫旣称经,又何以名传?案郑康成本,并无干传、泰传字,盖辅嗣加之也。代渊曰:彖与大小象,诸卦本同干卦例,皆于六爻后相继而列之,聚为一处。至郑康成、王弼注时,谓彖与大象本论卦体,故列六爻前;
小象以释爻,故各退在逐爻后,使人易晓。唯留干之一卦不移。金君卿曰:弼出于马、郑,马、郑出于费氏。程伯子曰:王弼注易,玄不见道,但却以老庄之意解说而已。司马光曰:辅嗣好以老庄解易,恐非易之本旨。其以“雷动风行,运变万化”为非天之心,然则为此者果谁邪?张子曰:以老氏以有无论易,自王弼始。晁说之曰:易杂老庄而专明人事,则自王弼始。弼好老,魏晋谈玄,皆弼辈倡之。使当暴秦之时,则易岂能以卜筮免乎?郭雍曰:汉兴,诸儒仅能训诂,举大义,或复归于阴阳家流,大失圣人言易之旨。
正始中,王辅嗣一切革去,易以高尚之言。然辅嗣祖述虚无,其辞虽美,而无用于天下国家,于是易为空言矣。又非三圣人所谓易之道也。邵愽曰:孔颕逹谓王辅嗣之意,象本释经,宜相附近,分爻之象,各附当卦。盖古易旣乱于费氏,又乱于王氏也。李纲曰:弼有“得意在忘象,得象在忘言”之论,深斥象数之学,谓互体不足,遂及卦变;变又不足,推至五行,义无所取。而近世学者,遂废象而不谈,失圣人之意多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