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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青日札》)
《荷亭辩论》,侍御卢格着也。解“攻乎异端”,言“攻”字有二义:治辞,则“庶民攻之”是也;击辞,则“鸣鼓而攻之”是也。谓击去异端,斯害也已。昨见宋儒孙奕《示儿编》内有此说,其解尤明白,谓“攻如‘攻人之恶’之‘攻’,‘已’如‘末由也已’之‘已’,‘已’止也”。可谓简而明也。(《七修类稿》)
不仁
天下不仁之人有二:一为好犯上、好作乱之人,一为巧言令色之人。自幼而不孙弟,以至于弑父与君,皆好犯上作乱之推也;自“胁肩谄笑”、“未同而言”,以至于“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皆巧言令色之推也。然而二者之人,常相因以立于世。有王莽之簒弑,则必有扬雄之美新;有曹操之禅代,则必有潘勖之九锡。是故乱之所由生也,犯上者为之魁,巧言者为之辅。故大禹谓之“巧言令色孔壬”,而与驩兜、有苗同为一类。甚哉,其可畏也!然则学者宜如之何?
必先之以孝弟,以消其悖逆陵暴之心;继之以忠信,以去其便辟侧媚之习。使一言一动,皆出于其初心,而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夫然后可以修身而治国矣。记者于《论语》之首,而列有子、曾子之言,所以补夫子平日所未及,其间次序,亦不为无意。(《日知録》)
宋不足征
宋自微子至戴公,礼乐废壊,正考甫得《商颂》十二篇于周之太师,后又亡其七,至孔子时所存,才五篇尔。宋,商王之后也,于先代之诗如是,则其它可知。夫子所谓“商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盖有叹于此。杞以夏后之裔,至于用夷礼,尚何有于文献哉?郯国小于杞、宋,少昊氏逺于夏、商,而“鳯鸟”、“郯子”,枚数不忘,曰“吾祖也,我知之”。其亦贤矣。(《容斋随笔》)
媚奥
奥,何神哉?如祀灶,则迎尸而祭于奥,此即灶之神矣。时人之语,谓媚其君者,将顺于朝廷之上,不若逢迎于燕退之时也。注以“奥”比君,以“灶”比权臣,本一事也,析而二之,未合语意。(《日知録》)
入太庙,毎事问
邹、鲁邑名,今则在邹县界。“鄹人之子”,乃孔子少贱时之称。《集注》:“此盖孔子始仕之时,入而助祭也。”最当。“始仕”,即指孔子年二十为委吏、二十一为乘田吏言,方与“少贱”称相闗合。或曰:二者何等卑职,敢骏奔走于庙中?余曰:观《祭统》:“辉者,甲吏之贱者也;胞者,肉吏之贱者也;翟者,乐吏之贱者也;阍者,守门之贱者也。”皆以有事于宗庙,尸以其余畀之。则委吏,若《周礼》之“委人”,共祭祀之薪蒸木材;乘田吏,若《周礼》之“牛人”、“羊人”。
“牛人”,凡祭祀共其牛牲之互,与其盆簝以待事;“羊人”,凡祭祀饰羔,祭祀割羊牲,登其首者也。非无与于庙事,其应在羣有司之列,可知。独当祭时,鲁君在前,卿大夫侍从,雝雝肃肃,安得容一少且贱者呶然致辞说哉?故顾瑞屏以为“子入庙”,当是隔日宿齐始可。毎事问者,是不然。作平日往观,如荀子所载“孔子观于鲁桓公庙,有敧器,问守庙者曰:‘此为何器?’”之类,则非执事有恪时。纵来“不知礼”之诮,亦不必毅然立辨曰“是礼也”,以明其敬谨之意。
此则吴愈亦韩语余云尔,因并识之。(《四书释地缋》)
哀公问社
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古人立社,但若因其土地所宜木为之,初非求异而取义于彼也。哀公本不必致问。既闻用栗之言,遂起“使民战栗”之语。其意谓古者弗用命,戮于社,所以威民。然其实则非也。孔子责宰我不能因事献可替否。既非成事,尚为可说;又非遂事,尚为可谏;且非既往,何咎之有?或谓“使民战栗”一句,亦出于宰我。
记之者,欲与前言有别,故加“曰”字以起之。亦是一说。然“战栗”之对,使出于宰我,则导君于猛,显为非宜;出于哀公,则便时正救,以杜其始。两者皆失之,无所逃于圣人之责也。哀公欲以越伐鲁而去三家,不克,成卒为所逐,以至失邦,其源盖在于此。何休注《公羊传》云:“松,犹容也,想见其容貌而事之,主人正之意也;柏,犹迫也,亲而不逺,主地正之意也;栗,犹战栗,敬谨貌,主天正之意也。”然则“战栗”之说,亦有所本。《公羊》云:“虞主用桑,练主用栗。
”则三代所奉社,其亦以松、柏、栗为神之主乎?非植此木也。程伊川之说有之。(《容斋五笔》)
管氏有三归
旧注引包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