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诗》曰:“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及鲁昭公寓于干侯,正此义也。(《五经蠡测》)
鸟焚其巢
《易》曰:“鸟焚其巢,旅人先笑后号咷,丧牛于易,凶。”汉成帝采刘向、谷永之言报皇后,以此且释之曰:“王者处民上,如鸟之处巢。不顾恤百姓,百姓畔而去之,若鸟之自焚也。虽先快意说笑,其后必号咷而无及也。百姓丧其君,若牛亡其毛也。故称凶。”与今王弼等所注不同。《易》之说固非一端,然谓“百姓丧其君若牛亡其毛”,与“丧牛于易”之意,似不相干涉。师古注此,谓解在《谷永传》,今《谷永传》无此语。(《野客丛书》)
人主之徳,莫大乎下人。楚庄王之围郑也,而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故以禹之征苖,而伯益赞之,犹以“满招损,谦受益”为戒。班师者,谦也;用师者,满也。上九处卦之上,离之极,所谓“有鸟髙飞,亦傅于天”者矣。居心以矜,而不闻谏争之论,菑必逮夫身者也。鲁昭公之伐季孙意如也,请待于沂上以察罪,弗许;请囚于费,弗许;请以五乘亡,弗许。于是叔孙氏之甲兴,而阳州次、干侯唁矣。“鸜鹆鸜鹆,徃歌来哭”,其此爻之占乎?
(《日知録》)
巽为鱼
《易》卦所言“鱼”,皆指巽也。《姤》卦巽下干上,故九二有“鱼”,九四“无鱼”。《井》内卦为巽,故二有“射鲋”之象。《中孚》外卦为巽,故曰“豚鱼吉”。《剥》卦五阴而一阳,方一阴自下生,变干为《姤》,其下三爻乃巽体也;二阴生而为《遯》,则六二、九三、九四乃巽体;三阴生而为《否》,则六三、九四、九五乃巽体;四阴生而为《观》,则上三爻乃巽体;至五阴为《剥》,则巽始亡。故六五之爻辞曰“贯鱼”,盖指下四爻皆从巽来,如鱼骈头而贯也。
或曰:《说卦》不言巽为鱼,今何以知之?曰:以类而知之。《说卦》所不该者多矣。如长子、长女、中女、少女,见于震、巽、离、兊中,而坎、艮之下不言为中男、为少女之类,他可推也。(《容斋随笔》)
来兊、引兊
蘓子瞻《易传》《兊卦》解曰:六三、上六,皆兊之小人,以说为事者,均也。六三履非其位,而处于二阳之间,以求说为兊者,故曰“来兊”,言初与二不招而自来也。其心易知,其为害浅,故二阳皆吉,而六三凶。上六超然于外,不累于物,此小人之托于无求以为兊者也,故曰“引兊”,言九五引之而后至也。其心难知,其为害深,故九五“孚于剥”。虽然,其心盖不知而贤之,非说其小人之实也。使知其实,则去之矣,故“有厉”而不凶。然则上六之所以不光,何也?
曰:难进者,君子之事也。使上六引而不兊,则其道光矣。此论盖为神宗用王安石而发。孟子曰:“好名之人,能让千乘之国;苟非其人,箪食豆羹见于色。”荆公当日处卑官,力辞其所不必辞;既显,宜辞而不复辞。矫情干誉之私,固有识之者矣。夫子之论观人也,曰“察其所安”,又曰“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在邦必闻,在家必闻”。是则欺世盗名之徒,古今一也。人君可不察哉!(《日知録》)
孚
信君子者,治之原。《随》之九五曰:“孚于嘉,吉。”信小人者,乱之机。《兑》之九五曰:“孚于剥,有厉。”(《困学纪闻》)
孚于剥
或谓:《兊》有“和兊”、“孚兊”、“来兊”、“商兊”、“引兊”,各主一爻。九五为兊之主,乃不言“兊”而言“孚于剥”,何也?且《兊》何预于《剥》哉?曰:爻辞之义,未可知。尝以卦气推之,《兊》之卦气,在秋冬之交。《兊》初九直秋分,九二直寒露。“孚兊”之爻,正应《剥》之内卦。《兊》六三直霜降,应《剥》之外卦。九四直立冬,九五直小雪,则孚尽而为坤矣。五与二相应,頼九二之孚兊,以济其剥。小象言“位正当”者,二五相当也。
或者“孚于剥”之义如此。然卦气之说,出于汉儒,在周公之时未有也。但以理论之,九五“孚于剥”,正以九二“孚兊”。二五相当,君臣相孚,则五阴不能剥阳。小象三爻不当,五爻正当,亦此意也。(《熊氏经说》)
甘节、甘临
“慎乃俭徳,惟懐永图”,故“甘节吉”。“盗言孔甘,乱是用餤”,故“甘临,无攸利”。(《困学纪闻》)
天地节而四时成
余向作《易庵记》,其中云:《易》上经为卦三十,下经为卦三十有四者。干配甲而起于子,故六十四卦上经起于干之甲子,歴《泰》之甲戌、《噬嗑》之甲申,至于《离》凡三十卦,而三甲尽矣;下经起于《咸》之甲午,歴《损》之甲辰、《震》之甲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