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水事也。《曲礼》六工,水无与焉。(《金罍子》)
四岳
四岳,孔注云:“即上羲和四子,分掌四岳之诸侯。”按《周语》太子晋曰:“共之从孙四岳,佐禹胙国命为侯伯,赐姓曰姜,氏曰有吕。”《左传》:“许,太岳之胤也。”杜氏注谓:“太岳,神农之后,尧四岳也。”当从《周语》之说。迂斋云:“申、吕、齐、许,皆四岳之后。尧让许由,亦其一也。”(《困学纪闻》)
五典
“五典克从。”孔安国传,本于左氏;程子解,本于孟子。左氏言五教,不及君臣、夫妇、朋友。天叙有典,而遗其三焉。唯孟子得之。(《困学纪闻》)
四凶
《尚书》窜四凶。或问云:鲧有“汨陈五行”之罪,共工“触不周而折天柱”,三苗有“不率教”之罪,特不知驩兠以何罪而同罚?或觧曰:帝曰“畴咨若予采”,驩兠曰“都,共工方鸠僝功”,帝曰“吁,静言庸违,象恭滔天”。然则驩兠有所荐非才之罪,故与之同罚耳。(《癸辛杂识》)
难任人
舜咨十二牧,终于“难任人”;命九官,终于“堲谗说”。孔子答为邦之问,终于“逺佞人”。一也。(《困学纪闻》)
猾夏
“猾”,无骨,入虎口,虎不能噬,处虎腹中,自内啮之。《书》云“蛮夷猾夏”,取此义。(《焦氏笔乗》)
纳言
舜咨龙曰:“朕堲谗说殄行,震惊朕师,命汝作纳言,夙夜出纳朕命。”命禹曰:“予欲出纳五言,汝听。”《易·大传》曰:“理财正辞。”“正辞”,亦纳言之谓。此治教之急务。盖五方之民,风俗议论,容有不同。如周大夫原伯鲁不说学,闵子马曰:“周其乱乎?夫必多有是说,而后及其大人。”此等议论,岂可不纳之于上,而出命以正之也?周衰,异端并作。鲁少正夘,行僻而坚,言伪而辩,孔子诛之,以邪说之足以乱人心也。古者“一道徳以同俗”,“执左道者有诛”。
《周官》紏万民之徳,正其行,巡问而观察之;《训方氏》诵四方之传道,布而训之,以观新物。古帝王设官分职,奉天命,子兆民,其详如此。叔世官废而不修,故异说兴而莫之止。孔子条为政之急务,曰“修废官”。此其一乎?(《焦氏笔乗》)
教胄子
有谓“教胄子”宜用兼官,犹今之用词林兼宫坊也。故习礼宜命秩宗,而伯夷止命典礼;敦伦宜命司徒,而契止教百姓。以不能兼也。他如益、稷、垂、龙俱不能兼,惟夔能兼此任,故命典乐又使教胄子。此其说非也。乐以中和涵养其徳性,必至“成于乐”而止。古之学者,秋冬习羽钥,又时习琴瑟咏歌。《周礼·大司乐》掌成均之法,以教国子弟,是实教之以乐。故舜特命典乐者教胄子。后世絶不以乐为教,何古今各殊乎?(《书经辨讹》)
十二州
《日知录》曰:幽、并、营三州,在《禹贡》九州岛之外。先儒谓以兾、青二州地广而分之,殆非也。幽则今涿、易以北,至塞外之地;并则今忻、代以北,至塞外之地;营则今辽东、大宁之地。其山川皆不载之《禹贡》,故靡得而详。然而《益稷》之书,谓“弼成五服,至于五千”,则兾方之北,不应仅数百里而止。《辽史·地理志》言:幽州在渤、碣之间;并州北有代、朔;营州东曁辽海。《营卫志》言:兾州以南,歴洪水之变,夏后始制城郭,其人土著而居;
并、营以北,劲风多寒,随阳迁徙,岁无宁居,圹土万里。或其说之有所本也。刘三吾《书传》谓孔氏以辽东属青州,隔越巨海,道里殊遥,非所谓“因髙山大川以为限”之意。盖幽、并、营三州,皆分兾州之地,今亦未有所考。渭尝与阎百诗论及此事,百诗曰:“宁人着书,言幽在今桑干河以北至山后诸州,并在今石岭关以北至丰、胜二州,营在今辽东、大宁,并有塞外之地。舜盖至此始有。先儒谓以兾、青地广而分者,殆非。”予时同客太原,面质之曰:“此不过从‘肇’者‘始也’臆度耳。
其实《周礼·职方氏》:‘并州,其泽薮曰昭余祁。’在今介休县东北二十二里,俗名邬城泊,吾与君所共游歴者,非石岭关以南乎?且亦知先儒之释经苦心处乎?知分兾东恒山之地为并州,则以周并州镇曰恒山故;知分兾东北医无闾之地为幽州,则以周幽州镇曰医无闾故;又知分青东北辽东等处为营州,则以《尔雅·释地》‘齐曰营州’故也。不然,微《周礼》、《尔雅》二书,欲于《禹贡》九州岛外,枚举舜三州之名,且不可得,况疆理所至哉?郑康成云:‘舜以青州越海,分置营州。
’《晋·地理志》同。然则青之分而为营也,不独以地广,实以吏民艰于涉海,故别置一州以避其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