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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亲兄弟。但召穆公见厉王之时,兄弟恩疏,重歌周公所作之诗以亲之耳。不言召公所作,当别有据。”(《西溪丛语》)
鸟鸣嘤嘤
《东皋杂录》曰:“《诗·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郑笺云:‘嘤嘤,鸟声。’正文与注,皆未尝及黄鸟。自乐天作《六帖》,始类莺门中,又作诗毎用之,其后多祖述之也。”洪驹父谓《禽经》称“莺鸣嘤嘤”,要是后人附合。仆观张平子《东京赋》:“雎鸠丽黄,闗闗嘤嘤。”然则以“嘤嘤”为黄丽,用自汉已然,不可谓乐天始也。(《野客丛书》)
民之质矣
“民之质矣,日用饮食。”夫使机智日生而奸伪萌起,上下且不相安,神奚自而降福乎?有起信险肤之族,则髙后崇降弗祥;有诪张为幻之民,则嗣王罔或克寿。是故有道之世,人醇工龎,商朴女童,上下皆有嘉徳,而至治馨香,感于神明矣。然则祈天承命之实,必在于观民。而斵雕为朴,其道何由?则必以厚生为本。(《日知録》)
小人所腓
“小人所腓”,古制:一车,甲士三人,歩卒七十二人,炊家子十人,固守衣装五人,廐飬五人,随车而动,如足之腓也。歩乗相资,短长相卫,行止相扶,此所以为节制之师也。繻葛之战,郑原繁、髙渠弥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卒不随车,遇缺即补,斯已异矣。大卤之师,魏舒请毁车以为行,五乗为三伍,为五陈以相离,两于前,伍于后,専为右角,参为左角,偏为前拒,専任歩卒,以取捷速。然亦必山林险阻之地而后可用也。
歩不当骑,于是赵武灵王为变服骑射之令,而后世因之。所以取胜于敌者,益轻益速,而一败涂地,亦无以自保。然后知车战之为谋逺矣。(《日知録》)
诗南陔
《诗·南陔》,孝子相戒以飬。“陔”何以有“戒”意?据《周官》“裓夏”,《仪礼》作“陔”字,则“陔”通于“裓”。且辰穷于亥,是“戒”之时也。(《泊宅篇》)
南陔六诗
《南陔》、《白华》、《华黍》、《由庚》、《崇丘》、《由仪》六诗,毛公为《诗诂训传》,各置其名,述其义而亡其辞。《乡饮酒》、《燕礼》云:“笙入堂下,磬南北面立,乐奏《南陔》、《白华》、《华黍》。”乃间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崇丘》;歌《南山有台》,笙《由仪》;乃合乐《周南·闗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苹》、《采蘩》。切详文意,所谓“歌”者,有其辞,所以可歌,如《鱼丽》、《嘉鱼》、《闗雎》以下是也;
“亡其辞”者,不可歌,故以笙吹之,《南陔》至于《由仪》是也。有其义者,谓“孝子相戒以飬”、“万物得由其道”之义。亡其辞者,元未尝有辞也。郑康成始以为及秦之世而亡之,乃引《燕礼》“升歌《鹿鸣》,下管《新宫》”为比,谓《新宫》之诗亦亡。按《左传》宋公享叔孙昭子,赋《新宫》,杜注为逸诗,则亦有辞,非诸篇比也。陆徳明《音义》云:“此六篇,皆武王之诗。周公制礼,用为乐章,吹笙以播其曲。孔子删定,在三百一十一篇内。
及秦而亡。”盖祖郑说耳。且古诗经删及逸不存者多矣,何独列此六名于《大序》中乎?束晳《补亡》六篇,不作可也。《左传》叔孙豹如晋,晋侯享之,金奏《肆夏》、《韶夏》、《纳夏》,工歌《文王》、《大明》、《绵》、《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三夏”者,乐曲名,击钟而奏。亦以乐曲无辞,故以金奏。若六诗,则工歌之矣,尤可证也。(《容斋续笔》)
六笙诗未亡
《诗序》所次篇目,合六笙诗,共三百一十一篇。后人相传以为定本。而《史记》言“古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者,三百五篇”。龚遂谓昌邑王曰:“大王诵《诗》三百五篇。”王式曰:“臣以三百五篇谏。”及谶纬之书,如《乐纬》、《诗纬》、《尚书璇玑钤》,其传自汉世者,皆以三百五篇为夫子删存定数,未尝有三百一十一篇也。抑微独《史记》诸书而已。当孔子未録《商颂》之时,所删周家之诗,篇始于《周南》,而以《鲁颂》为殿,亦只有三百篇耳。
故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诗》三百”者,全诗之数;“思无邪”者,殿卷之语也。其后以己为殷人,复録《商颂》五篇,缀于《鲁颂》之后,合之始有三百五篇。然则三百五篇之为夫子删存定数,审矣。乌自而虚悬有六笙诗之名,以为三百一十一篇乎?盖縁汉儒见《仪礼》有此篇名,谓诸诗皆见经,不应此六诗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