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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生稷;简狄行浴,见燕堕卵,取吞之,因生契”。此二端之怪妄,先贤辞而辟之多矣。欧阳公谓稷、契非髙辛之子,毛公于《史记》不取履迹之怪,而取其讹谬之世次。按《汉书》,毛公赵人,为河间献王博士,则在司马子长之前数十年,谓为取《史记》世次,亦不然。盖世次之说,皆出于《世本》,故荒唐特甚,其书今亡。夫适野而见巨迹,人将走避之不暇,岂复故欲践履以求不可知之禨祥?飞鸟堕卵,知为何物,而遽取吞之?以古揆今,人情一也。
今之愚人未必尔,而谓古圣人之后妃为之,不待辨而明矣。(《容斋随笔》)
公刘诗
三代之礼,有损益而所因者,未之有改也。以《公刘》之诗考之:“君之宗之”,宗法始于此;“其军三单”,军制始于此;“彻田为粮”,彻法始于此。周礼有自来矣。(《困学纪闻》)
土宇版章
“尔土宇版章。”必曰“俾尔弥尔性”。务广地而不务广徳者,人君之深戒也。不务徳而勤逺略,齐之霸所以衰;“狄之广莫,于晋为都”,晋之乱所以萌。(《困学纪闻》)
宗子维城
“价人维藩”一节,注疏决不可从。朱子以“价人”为大徳之人,“大师”为大众,是已。“大邦”、“大宗”,不难解。把“懐徳维寜”一句横在中间,下又云“宗子维城”,何不叙“宗子”于“大宗”之后?更难在独将“城”字提唱,而结曰“无俾城壊”,“无独斯畏”。朱子依文解去,殊觉参差无伦次。其实只“宗子维城”一句说得合,则自“懐徳维寜”以下一气顺接,而于“价人维籓”四句,亦呼吸紧醒矣。“宗子”不该说作各宗之宗子。宗子继宗,即天子也,故以“城”归之。
“藩”、“垣”、“屏”、“翰”,皆为“城”而设。价人、大师、大邦、大宗,皆所以卫宗子也。下字俱妙。“价人”,所谓元勲硕辅,为国威重,如一层籓篱然。“师”,即“殷之未丧师”之“师”。国所与立,惟民是頼,如城之有墙然,城之所以立也。“大邦”诸侯,如树之以为障蔽者,故曰“维屏”。“大宗”强族,如垣墙之桢干然,藉之以为羽翼者,故曰“维翰”。此四者,必“懐之以徳”,方可恃之以安。盖宗子维城,然无徳,则虽有藩、垣、屏、翰,而众畔亲离,其城且壊,而宗子亦孤立矣。
故曰“无使自丧其辅,致城之壊,以致于‘独’也”。“独斯可畏矣”。“徳”,即宗子之徳;“懐”,即“懐诸侯”之“懐”。文从字顺,天造地设,应如此。(《榕村语録》)
流言以对
“强御多怼”,即上章所云“强御之臣”也。其心多所怼疾,而独窥人主之情,深居禁中而好闻外事,则假流言以中伤之。若二叔之流言以间周公是也。夫不根之言,何地蔑有?以斛律光之旧将,而有“百升明月”之謡;以裵度之元勲,而有“坦腹小儿”之诵。所谓“流言以对”者也。如此,则冦贼生乎内,而怨诅兴乎下矣。郄宛之难,“进胙者莫不谤令尹”,所谓“侯作侯祝”者也。孔氏疏《采苓》曰:“谗言之起,由君数问小事于小人也可不慎哉?
”(《日知録》)
抑诗
卫武公年九十有五,使人日诵《抑》诗。自言“亦聿既耄”,知为耄年所作。既耄而犹再三曰“小子”,其谦抑至矣。《淇澳》、《宾筵》、《抑》,皆武公之诗。《淇澳》作于盛年,言学问;《宾筵》、《抑》皆戒饮。而《抑》乃旣耄之作,其言“慎独”,《论语》、《中庸》取焉。(《熊氏经说》)
用贤、戮贤
郑用三良,未可间;卫多君子,未有患。季梁忠谋,强敌畏;汲直守节,乱萌弭。《诗》曰:“无竞唯人,四方其训之。”正先谏诛,嬴运促;李云忠陨,汉宗覆;章华罹僇,陈业隳;昭图婴祸,唐鼎移。《诗》曰:“曽是莫聴,大命以倾。”(《困学纪闻》)
中垢
《诗》“维彼不顺,征以中垢”。“中垢”,犹内污也,盖以闺门之事污蔑之,若王鳯之诬毁王商。(《两钞摘腴》)
封申
镐京之有戎,犹东都之有荆也。宣王封韩侯于方城,欲以制北翟;封申伯于南阳,欲以制荆蛮。其《诗》曰“于邑于谢,南国是式”,曰“其追其貊,奄受北国”,意可见矣。然其最失策者,莫如封申之役。盖南阳者,东都之咽喉,天下之形胜,四面以制诸侯者也。《圃田》之狩,其地犹天子畿内。及申侯封,而宛之东南、荥阳之东北,俱非周有。东都之险失,镐京之形孤矣。畎戎入周,东南诸侯无一人来救者,以申侯据形胜而塞其路也。畎戎不得申侯之援,则不敢深入;
申侯不塞南阳之路,则不得召戎。犄角之形成,幽王之亡必矣。韩侯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