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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出宫而后祭之。乃不幸尹氏既死,独身出祭,且不馆尹氏而馆之他氏,以致仓皇之际,罹此大害。向使尹氏尚在,则主祭有人,未必亲出,或即亲出而馆于其家,纵有不测,尹氏必仍有以卫之,而惜乎其卒之也。此固作《春秋》者所为溯往事而伤心者也。故曰:此郑大夫也。此《春秋》之微意也,事也,亦义也。(《毛氏传》)
尹氏、崔氏
书“尹氏卒”,此尹氏立王子朝之始也;书“齐崔氏出奔卫”,此崔杼弑其君之始也。比事观之,“履霜坚冰”之戒眀矣。圣人絶恶于未萌,必谨其微。(《困学纪闻》)
矢鱼
“公矢鱼于棠。”朱文公曰:“据传曰,则君不射,是以弓矢射之,如汉武亲射蛟江中之类。”按《淮南·时则训》:“季冬,命渔师始渔,天子亲徃射渔。”则左氏“陈鱼”之说,非矣。(《困学纪闻》)
仍叔之子
鲁桓五年,天王使仍叔之子来聘。说《春秋》者曰:“父老子代,讥世官也。”经例,凡事不可胜讥者,将一讥而已,余从同。世官非古,经于“尹氏卒”致讥矣,复于是焉讥,不已赘乎?予按:周宣王中兴复古之烈,载于《大雅》者凡六篇,《云汉》一诗为之冠,而作之者仍叔也。其诗畏天忧民,寔能阐扬主上之徳,传诸四方,四方之人惊喜相吿,以为文、武、成、康复作,而想望太平。南征北伐,风行草偃,未必非此诗为之先声也。仍叔贤矣哉!今其子之来,吾知鲁人必贤其父以及其子,重其子之来而特挈其父之字,缀诸首以为荣。
盖《春秋》书“某侯之兄”、“公某”、“某侯之弟”,尚贵也;书“仍叔之子”,又以尚贤也。否则,《春秋》卿大夫自王朝逮列国,谁非世官?经于“尹氏卒”外,咸无讥焉,而独苛求仍叔之子,岂圣人修经“善善及子孙”意哉?其不然决矣。凡伯赋《上帝》板板者也,家父赋《节南山》者也。隠公七年,凡伯聘鲁,戎伐执之。传曰:“初,戎朝于周,发币于公卿,凡伯弗宾。”然则戎之所以甘心凡伯者,报弗宾也。当是时,王室既卑,彼以礼来而吾偃蹇倨傲,以激其怒。
为犹不逺,孰大于是?如伯者,倘亦“责人则眀”者欤?桓八年,家父来聘;十四年,来求车。噫!甚矣。以彼少壮时,触权贵,究王讻,可不谓毅然秉丈夫之节哉?末路波靡,至于如此。君子于是乎益贤仍叔。(《在陆草堂集》)
子同生
《榖梁传》曰:“疑,故志之。”刘氏非之曰:“圣人疑之,谁复不疑之乎?”齐《诗》云:“展我甥兮。”“展”,信也。诗人信其为齐侯之甥,安有仲尼而反疑之者乎?此说是也。然“子同”、“子赤”,皆适夫人所出也。《春秋》于“子同”则书其生,于“子赤”则没而不书,何也?圣人之意,若曰:文姜虽名淫泆,而“子同”实吾君之子也,书之所以正周公之裔,决后世之疑也。朱子曰:“桓三年,‘夫人姜氏至自齐’;六年,‘子同生’;十八年,‘公乃与夫人如齐’。
则庄公诚非齐侯之子矣。”朱子其殆深得《春秋》之旨者欤?(《汪氏经解》)
逆王后于纪
桓公八年,“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九年春,“纪季姜归于京师”。从逆者而言,谓之“王后”;从归者而言,谓之“季姜”。此自然之文也。犹《诗》之言“为韩姞相攸”也;犹左氏之言“息妫将归,过蔡”也,皆未嫁而冠以夫国之号,此临文之不得不然也。而《公羊》以为“王者无外,其辞成矣”,又以为“父母之于子,虽为天王后,犹曰吾季姜”。是其说经虽巧,而非圣人之意矣。今将曰“逆季姜于纪”,则初学之士亦知其不通;又将曰“王后归于京师”,则“王后”者谁之女?
辞穷矣。《公羊》子盖拘于“在国称女”之例,而不知文固有倒而顺之者也。(《日知録》)
寤生
左氏:“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杜预曰:“寐寤而庄公已生,故惊而恶之。”甚言其生之易也。据《风俗通》:“不举寤生子。”俗说儿堕地未可开目便能视者,谓之“寤生子”,妨父母。郑武公老终天年,姜氏亦然,岂有妨父母乎?其说与杜预异。(《西溪丛语》)
壬申,御廪灾;乙亥,尝
此合两事为一书者。史有书灾之例。“御廪灾”当书,此一事也。“尝”者,时祭恒礼,不必书。今以八月尝,周之八月为夏之六月,虽称秋祭,实夏祭矣。夏当禘而尝,为失时。失时当书,此又一事也。然而“御廪”者,神仓也,藏粢盛以供祭祀者。今已卜秋祭在于乙亥,而先三日而神仓忽灾,何以供粢盛?据《周礼》,凡祭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其必十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