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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僖既两穆,尚得有隠、桓耶?无隠、桓,尚有恵耶?且庄已在昭二矣,闵可在穆一耶?夫南向、北向,就太室合食言之。而合食之次,即东西分宫之次,无二次也。休但以合食妄论,而不知于宫庙之位,有大戾者。周礼尽在鲁,何可使言礼舛错如此?(《毛氏传》)
跻僖公
案《公羊》之说,谓“先祢而后祖”;《榖梁》之说,谓“先亲而后祖”。是眀指闵公为祖,僖公为父矣。即左氏“子虽齐圣,不先父食”之说,其义亦然。而杜预、范宁、孔颕达诸家,皆不眀其义。何休、杨士勋之解得之,而亦未尽。唯贾公彦《冢人掌公墓》之疏,最得三传之意。盖僖虽闵之庶兄,而既承其统,则降而为子矣;闵虽文之从父,而既子乎僖,则尊而为祖矣。王侯之家,臣子一例。当其生也,既可以诸父昆弟为臣,则其死也,岂不可以诸父昆弟为子?
故弟而继兄之统,弟即子也;即兄而继弟之统,兄亦子也。今文公跻僖于闵上,是跻祢于祖上矣。故《公羊》谓“先祢后祖”,《谷梁》谓“先亲后祖”,而左氏亦讥其“子先父食”也。若如杜、范诸子之解,则与三传“祖”、“祢”之义,不亦大相剌谬哉?或曰:兄弟不可以为子而子之,是乱天伦之序也,而可乎?曰:王侯之礼,与臣庶不同。王侯以承祧为重,承其祧,则为之子矣。观闵公之薨,僖公行三年之丧,是固子为父之服矣。既服子之服,而不正子之名,无是理也。
或曰:若是,古不云兄弟昭穆同乎?而奈何其乱之也?曰:此亦诸儒之说,礼经未尝有是也。若兄弟果同昭穆,则夏父此举,昭穆原未之紊也。鲁之有司,何为责夏父以“非昭穆”乎?乃知鲁有司之言,断以贾公彦《周礼》疏为正,而孔氏“假昭穆以言之”之说,不可据以为信也。(《澹园非》)
归余于终
文元年“于是闰三月”,非礼也。古人以闰为岁之余,凡置闰必在十二月之后,故曰“归余于终”。考经文之书“闰月”者,皆在岁末。文公六年“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哀公五年“闰月,塟齐景公”是也。而《左传》成公十七年、襄公九年、哀公十五年皆有闰月,亦并在岁末。又经传之文,凡闰不言其月者,言闰即岁之终可知也。今鲁改厯法,置闰在三月,故为非礼。《汉书·律厯志》曰:“鲁厯不正,以‘闰余一’之岁为蔀首。”是也。又按《汉书·高帝纪》“后九月”,师古曰:“秦之厯法,应置闰者,总致之于岁末。
”盖取《左传》所谓“归余于终”之意。何以眀之?据《汉书·表》及《史记》,汉未改秦厯之前,屡书“后九月”。是知厯法故然。(《日知録》)
毁泉台
《春秋》书“鲁文公毁泉台”。《公羊》曰:“讥之。曰:‘先君为之而已,毁之,不如勿居也。’”靖康初政,尽毁宣和中所作离宫、别苑。宰相不学之举,非上意也。(《闻见后録》)
赵盾弑君
尝考《春秋》弑君三十有六,而其实书“弑君”者则二十有三。若其可疑者有四,则此与宣四年“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昭十三年“楚公子比弑其君虔”,哀六年“齐陈乞弑其君荼”。皆未尝亲弑其君,而陈乞与楚公子比为一类,此与归生为一类。虽不弑而实弑之,与“谨微受恶”之说迥然不同。夫“穿”本盾弟,亦本盾党。秦、晋之战,皆二人相为赑屃。穿挑战河曲,而盾即随之;穿侵崇,而盾实聴之。盾之出山,焉知不与穿相期,而彼不伏也?吾即以“反不讨贼”四字诘之。
夫太史之为此言者,岂谓其事已往,吾将以此定爰书哉?以为上卿既返,正当讨贼。果能讨贼,便可无罪。故大声以急呼之,盖欲其杀穿以谢先君,不欲其“受恶”而遂已也。夫贼假人手,尚知解免。齐襄戕鲁桓,则杀公子彭生以卸过;晋狐射姑害阳处父,则必杀续鞫居以委罪。纵同谋不忍,犹当割恤以自白。况本不相闻,则必大奋其忠果之气,立杀逆贼,如鹰鹯之逐鸟雀,不待逾时。而乃为穿受恶,即遣穿迎立新主,与之比肩而事之,则一弑一立,皆属豫定,不谓之同谋不可也。
夫先君方被弑,则继立之际,亦属大事。以晋之盛,岂无荀、韩、隋、郄之可使,而必使此贼?且记曰“并朝武宫”,不共之谓何?故后儒马氏有云:《游侠传》云:轵儒生有毁郭解者,解客杀儒生而断其舌,解不知也。公孙弘曰:“解一匹夫,而能使其客杀人。解虽不知,有甚于知者。”遂族解。以此观之,盾虽不知,有甚于知者。予谓郭解实不知,而盾则知之,何也?解惟不知,故客得杀人;亦惟解不知,故客得幸免而不偿杀。使解知之,则必不使杀;
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