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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南华真经义海纂微-宋-褚伯秀-第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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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註:天地均養,不以為君,而恣之无極。若苦民以養其耳目鼻口,是違天地之平也。神者不自許,物與之耳。與物共者,和也。私自許者,姦也。愛民之逵,為民所尚,愛己偽矣,偽則名張而競興,父子君臣懷疑相欺,歌偃兵可得乎?從无為為之乃成耳。美成於前,偽生於後,民將以偽繼之也。仁義有形,故偽;形必作成,則顯也。變,謂失其常然。鶴列,陳兵。麗譙,高樓也。步兵曰徒。但不當為義偃兵,亦无為盛兵
  走馬。得中有逆則失矣。守其朴而朴有所能則平。率真知而知,各有所長則均。以道應物,物服而无勝名。不知以何為善,則雖剋非己勝。若未能已,則莫若脩己之誠。使甲兵无所陳,而非偃也。
  呂註:以知治國,國之賊;不以知治國,國之福。則愛民固害民之始,偃兵固造兵之本,以知而不以道,故也。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則成美,固惡器也。器則已遠乎道,雖有愛民之仁,偃兵之義,亦偽而已。愛民之形成固有伐,則害民之始;偃兵之形變固外戰,則造兵之本。
  惟无形則无所造矣。鶴列於麗譙,則佳而觀之。徒驥於錙壇,則玩而觀之。非不得已而用之也。几得而不順天理,則是藏逆於其問。以巧謀勝人,則恃知而不以道。以戰勝人,則以兵強而不以德。殺人兼地,以養吾私與吾神,私則自許,神者則惡而病之,謂之善戰而勝人,不知孰善而勝惡乎在?君若不得已而欲為之,脩誠以應天地之情而物无不應,奚息民死不脫哉!
  疑獨註:天地有形之至大,而所養者一。一者,元也,《易》稱乾元、坤元,天地猶宗之,況人乎?天地之道,以平為正,登高居下,何分短長?今君處上以自高,苦民以自養,姦賊攻於外,心神喪於內,神者不許,此所以病,不得不勞之。武侯又以愛民偃兵為問。愛民之逵著,則民爭以愛為仁,害之始也。為義則名彰,名彰則競興,故曰造兵之本。是皆有為之為,故殆不成也。樸散則為器,器成有美惡,今雖欲為仁義,皆不免於偽耳。
形者,物此者也。是為造形,形成則有功,功著鈴有伐。變則失其常守,利欲戰於外矣。鶴列,陳兵之象。麗譙,觀兵之地。錙壇,習兵之所。得於己則逆於人,此藏逆於得也。巧者,機心內萌,雖勝人而不利己。謀者,疑懼而未次。戰者,殺人以求勝。是皆害其所養,不可為也。以此養其私,不能成其私;以此養其神,不能全其神。其戰雖勝,非善勝之道,唯能脩誠以應天地而勿櫻,則民元夭傷,何必為義偃兵哉!.
  碧虛註:武侯久湛欲而忘本,故无鬼直言勞君之形與神。夫天地之養人,君民元二,今則損不足以奉有餘,逆理也。人神與天神同其至公,自許謂自與之私,是所謂姦也。民從君化,君病則民傷,故勞之。武侯遂問為義偃兵之要,魚處涸則思濡沬,民困匱則思仁義也。答以愛尚則不均而害多,義立則叉虧而爭興,皆由為者敗之,故危殆及而成功寡也。道失而後有仁,德失而後有義。仁義崇而民性遷,則偽生矣。
至若鶴列麗譙,徒驥錙壇,皆非久安之茉,不足尚也。順天理則元喪失,好武事則懷併吞,巧謀多則先窮,戰爭極則易國,應天則公,自聖則私,神豈容私哉!天道祐善,勝果在此矣。
  《鬳齋口義》:天地生物本同,元高下貴賤之別。以外物養形而心中不自得曰神者不自許。和,謂同物。姦,自私也。我神本與萬物為一,情欲自私以昏之,是其所惡也,則病矣,君病此而不自知,我故勞君也。有意愛民乃害之,有意偃兵乃造之。美惡之成皆有逵,故日器。以有為之心為有述之事日形造形。成,定也。心執定而不化,則克伐怨慾行而傷其內。為外物所變亂日外戰。鶴列,兵陣名。麗譙,官樓名。錙壇,祭祀之地。
益謂人心若與物闕,則一室之內皆若步兵騎卒陳列於前,元非爭奪之境也。人情以得為順,失為逆,元得則元失,故曰元藏逆於得,此句下得好。巧,謂機心。知謀,自機巧出。戰爭,又自知謀出。以此求勝以快耳目之私,是若勝矣,然而胸中為物所戰撓,雖勝而神者勞矣,故日勝之惡乎在。勿已,猶云莫如。此但脩吾本然之誠以應天地自然之實,與物元所逢,不爭而善勝,則民死已脫矣,何偃兵求哉!
无鬼再見武侯,豈為身謀而希進用哉;欲有以匡救其失,而免民於難也。武侯乃云厭蔥韭而干酒肉,其尊己薄人甚矣!无鬼不為勢屈,直云勞君之神與形,則非特藐之,亦且哀之!武侯猶未之省,益平日湛於聲利嗜欲,不瑕形神之顧,所以聞告茫然。无鬼又陳天地之養也一,以栗其自尊之心,其要在神者好和而惡姦一語,神則己之真。而武侯以為義偃兵為問,因失義而`後思為義,困窮兵而後思偃兵,遽反其常,豈真情哉!
夫恩害相生理之叉,至元為任真,庶可全也。凡事成而美者,皆為惡器。謂述之著見。愛民偃兵,逵之尤著者也。我以此心感,彼以此心應,謂之形造形。形成鈴召伐,動與物逢,斯外戰矣,況列兵陣盛騎卒夸耀於世。覬天下之歸已,得之不順於理,皆藏逆也。天所助者順,逆其能久乎?巧勝則事物之問無非機,知謀勝則圖度浸大而害物漸深,至於戰勝則殺人兼地焚都墟國,害莫甚焉!.皆由於積暴所致,然恢恢之網莫逃,而身亦與之俱盡矣。
故當自微而謹遏之。今乃藉君臨之勢,恣無窮之欲,以養吾私,與吾神者較之,其戰不知孰善,勝之惡乎在?請武侯自度之。君若未明養神之道,但脩己誠以應天地而勿摟,即是順天地之養,而見其與己為一,則君民熙熙,至和潛暢,物元疵癘,人元夭傷,何在夫區區求偃兵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