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義曰:天下有始,道之一而已,非天地之始也,所謂有名萬物之母是也。一者,有名之始,故為天下母。氣之始者,一也。物之所自生,有母道焉。
既得其母,以知其子。
御注曰:道能母萬物而字之,則物者其子也。通於道者兼物,物故得其母,以知其子。
臣義曰:一之所起,道之所以生物也。得其母,則知萬物為之子。
既知其子,復守其母,段身不殆。
御注曰:多聞則守之以約,多見則守之以卓,窮物之理而不累於物,達道之繳而不失其妙,則利用出入,往來不窮,可以全生,可以盡年,而無危殆之患。
臣義曰:莊周曰:形非道不生,則萬物本乎道,而一之所生也。知萬物皆母於一,則一不可以不守。能守一,則身雖投而神不殆。
塞其兌,閉其門,終身不勤。
御注曰:兌以言悅,門以言出,物誘於外,則心悅於內。耳目鼻口,神明、出焉。慎汝內,閉汝外,不以通物為樂,物無得而引之,則樂天而自得,孰弊弊然以物為事?
臣義曰:兌,悅於外,則心有所之。門開其出,則神嚮於動。其兌塞,心致一也。其門閉,神致靜也。心一神靜,此所以守其母也。守其母,則復乎道,而無所適而不自得,何勤之有。
開其兌,濟其事,終身不救。
御注曰:妄見可說,與接為構,而從事於務,則與物相刃相靡,終身役役而不見其成功。
臣義曰:心悅於物,徇妄逐末,往而不返,費其神用,竭勞於事,以求其濟,愚孰甚焉。以此喪精失靈,夫何以救。
見小曰明,
御注曰:小者,道之妙,見道之妙者,自知而已,故無不明。
臣義曰:小與樸雖小同,故見之曰明,自知故也。
守柔曰強。
御注曰:柔者,道之本。守道之本者,自勝而已,故無不勝。
臣義曰:知以柔為守,則知所以自勝。
用其光,復歸其明。
御注曰:明者光之體,光者明之用,聖人之應世,從體起用,則輝散為光,攝用歸體,則智徹為明,顯諸化,藏諸用,如彼日月萬物,皆照而明,未嘗虧,所以神明其德者是也。
臣義曰:光者,明之見於外者也。聖人顯七以應世,光之用也。藏用以復道,明之復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