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誠之表,故奉化於上。言者實之華,故未信於下也。
故人君好勇,弗使鬥争而國家多難,其漸必有劫殺之亂矣。人君好色,弗使風議而國多昏亂,其積至於淫佚之難矣。
上化於下,理之然也。
故聖人精誠別於內,
以其內著,故稱別也。
好憎明乎外,出言以副情,發號以明指。是故刑罰不足以移風,殺戮不足以禁姦,
內無精誠,法令不能行於外也。
唯神化為貴,
貴乎無迹而化。
精至為神,精之所動,若春氣之生,秋氣之殺也。
精之為感,物莫不順。無德無怨,若二氣之行焉。
故君子者,其猶射也,於此豪末,於彼尋丈矣。
發矢有豪末之差,至的則為尋文之失也。言精誠有織芥之難,其於感也不亦遠乎?
故治人者慎所以感之。
老子曰:縣法設賞而不能移風易俗者,誠心不抱也。
夫人君推誠於外,則物信而無犯,恃智為治,則民詐而苟免。雖復縣法以禁暴,設賞以勸善,亦未足變於澆風薄俗也。
故聽音則知其風,
情動則聲發,成文則善著。然聽音取聲,察聲見志。志有怨暢,而國風可知也。
觀其樂則知其俗,
樂之為體,和民導政,官徵不雜,以斂事物。然有治亂之所感,氣侯之所宜,則方俗因可知矣。
見其俗則知其化。
百姓所好尚,直由君之化耳。
夫抱真效誠者,感動天地,神踰方外,令行禁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