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莫鑒於流水,而鑒於澄水者,以其清且靜也。
不外受故清,不中撓故靜,鑒照之者自然而明。
故神清意平,乃能形物之情,
形其情者,唯心之靜也。且好為則有遺,勞擾則無鑒。清平如水,即物至自形矣。
故用者,心假之於弗用也。
役之以至勞,用之無用也。澄之以成鑒,不用之用也。
夫鑑明者,塵垢弗污也,
鑑鏡。
神清者,嗜欲弗誤也。
神清則智明,智明則不失常性,故無累耳。
故心有所至,神即溉然在之,
心者直至,神者妙用。夫意行則神往,意止則神住。可不澄定乎?
反之於虛,即消燥滅息矣,
虛者神之宅也,反則刳心而任神,忘欲而能鑒矣。是以陰陽水火不復牽變於己也。
此聖人之游也。
神與化游。
故治天下者,必達於性命之情而後可也。
夫有生之域,唯性與命。情所同保,類所異者,非神而不可達,非大順而不可治也。
守真
適形而安,則安而無佗;適性而往,則所至非妄。然大名大師,亦自此而生。
老子曰:夫所謂聖人者,適情而已,量腹而食,度形而衣,節乎己,而貪汙之心無由生也。
生之不得已者,衣食也。周身量腹,餘為佗物矣。但內外無汙,謂之聖人也。
故能有天下者。必無以天下為者也,
聖人不以天下奉己之嗜欲,而忘天下者也。故有能治之,名寄於天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