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章明執古御今,此即御今引古,故援昔善修道之士,以軌則聖人。 微妙玄通,
註:玄,天也。言其志節玄妙,精與天通。 深不可識。
註:道德深遠,不可識知,內視若盲,反聽若聾,莫知所長也。○御曰:士,事也。言古之善以道為事者,於彼微言妙道,無不玄鑒通照,而德容深邃,不可識知也。○疏:微妙是能修之智,玄通是所修之境,境智相會,能使俱深,不可以心識知,故嘆之也。
夫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
註:謂下句也。○御曰:夫唯德量難識,故強為容狀以明之。○疏:容者,形貌也。獨此不可識之聖智,甚堪軌物,方欲引接群品,故於無形之理,而強為修學之容。 豫若冬涉川,
註:舉事輒加重慎,豫兮若冬涉川,心難之也。《想爾》曰:豫,猶豫,行止之貌,常當畏敬也。冬涉川者,恐懼也。畏四鄰,不敢為非,恐鄰里知之,此遵道奉戒之人謙謹如此也。○疏:猶豫,怖懼也。言修道行人懼於世境,如冬涉川冰,心地惶怖,恐陷溺也。此明意業净。
猶若畏四鄰,
註:其進退猶猶拘制,若人犯法,畏四鄰知之也。○疏:又畏塵境,如人犯罪慎密,恐畏四鄰閭里知聞也。此明口業净。○王曰:四鄰謂生死老病也,亦是四魔,人不持戒,好犯非法,為四魔所錄,是以小心,猶當慎密閑靜,似畏人知也。 儼若客,
註:如客對主人,儼然無所造作也。○疏:儼,矜莊之貌。《禮記》云:儼若思,言聖人應斂勵身心,勿得放縱,由如賓客對主人,不可輕躁,此明身業净。○顧曰:恭斂之貌也,言聖人恭斂,無為無事,若為客對主人,不敢輕躁,常和而不唱。
渙若冰將釋,
註:涣者解散,釋者消亡。謂除情去欲,日以空虛也。○御曰:雖則儼然若客,無所造為,而不凝滯於物,故涣然若春冰之釋散也。○疏:如前修學智慧增明,惑染消散,如彼冬冰之逢春也。○松靈曰:外雖矜莊若衆,內恒和暢放散,無復滯著,涣然如凝冰消散也。
敦若樸,
註:敦者質厚,樸者形未分,內守精神,外無文彩也。○疏:敦者淳厚,樸者質素,前既三業清冷,惑累消除,故能德行淳和,去華歸實也。 曠若谷,
註:曠者寬大也,谷者空虛,不有德名,無所不包容也。○疏:塵累斯盡,心靈虛白,故道寬曠包容如谷。 渾兮若濁。
註:渾者守本真,濁者不昭然。與衆合同,不自尊也。○御曰:和光渾迹,若濁而清。○疏:渾,合也。和,維也。濁,有為也。雖復心靈潔素,障累久消,而渾沌有為之中,與塵濁不異也。 濁以靜之,徐清。
註:靜,止也。水濁止而靜之,徐徐自清也。○疏:徐,緩也。雖處有欲之中,同事利物而在染不染,心恒安靜,閑放而清虛也。前則雖清而能渾濁,此則處濁不廢清閑,明動而寂也。○顧曰:濁者昏昧之貌,謂其昧智韜明,不任聽察,如水之濁,無所鑒見也。○王曰:藏精匿照,外不異物,渾同波塵,故日若濁。凡上七事,皆人君之德,傳曰:人君含垢,天之道也。得道之君,其斯之謂。若就行人論者,渾謂和雜也,濁謂有為也。雖心潔素而渾沌有為之中,與塵不異也。
所言濁以靜之徐清者,喻於水,水濁,止而靜之,徐徐自清也。心亂息緣,漸漸而清正也。
安以久,動之徐生。
註:誰能安靜以久,徐徐以長生也。○疏:雖復安靜,即靜而動,雖復應物而動,心恒閑放而化群品也。此文明寂而動也。○王曰:渾波則濁,徐靜則清,危躁則死,安靜則生,志人知濁之可清,故同波而後化,體危之可安,故徐動以教生,非體道善化,誰能如此。故日孰能。生化微妙,非速疾可成,必須心專行密,積勤累代,不日求以得,故日徐生。
保此道者,不欲盈。
註:保此徐生之道,不欲奢泰盈溢也。○疏:保,持也。言持此動寂不殊一中道者,不欲住中而盈滿,此遣中也。 夫唯不盈,故能弊,不新成。
註:夫唯不盈滿之人,能守弊不為新成。弊者匿光榮也。新成者,功貴名盛也。○疏:獨此遣中聖人,於有為弊濁之內,復能慈救蒼生,成大功德,此重結成也。○盧曰:此猶解前徐清之義,和俗而後靜,徐以守其清,安身而後動,徐以全其生。
致虛極,
註:致,至也。道人捐情去欲,五內清靜,至於虛極也。○疏:夫道沖虛,德歸清净,心能志虛,則得道之極,行能守靜,則含德之厚。○盧曰:除情慮,致虛極也。而心恒寂,守靜篤也。 守靜篤。
註:守清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