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智虛白,純粹精專,如彼愚人,心無分別。
俗人昭昭,
御注:矜巧智也。O御疏:俗人昭昭,我獨若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昭昭者,自矜街巧智也。若昏者,如昏昧無所分別也。察察者,施教法以繩下也。悶悶者,寬大之意也。所以昭昭矜街,察察施教者,皆由不絕俗學與有為,故聖人畏絕若昏默也。O河上公曰:明且達也。O榮曰:不知強言,知內明於心,外曜於物,自言了了,故日昭昭。
O成疏:俗人昭昭,我獨若昏,流俗之人,心靈闇昧,昭然分別,自眩其能,聖智虛通,明如日月,而韜光匿耀,
故若昏。我獨若昏。
御注:自韜晦也。O河上公曰:如暗昧也。O榮曰:知如不知,如將闇也。 俗人察察,
御注:立法制也。O河上公曰:急且疾,立法制也。O榮曰:銳情於是非之境,專心於得失之路也。O成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察察機速,是分別之心,悶悶寬緩,是無分別之智。但俗心滯有,司察是非,妄生迫遽,聖智空無,體知虛幻,恒自閑靜。
我獨悶悶。
御注:唯寬大也。O河上公曰:悶悶,無所割截也。O榮曰:遺心識,自無分別。忘好惡,故日問悶也。 忽若晦,寂兮似無所止。
御注:容貌忽然若昏晦,而寂兮絕於俗學,似無所止著。O御疏:絕學行人,忽忽無心,常若昏昧,而心寂兮,曾不愛染,於法無住,故似無止著爾。O河上公曰:忽若晦,我獨忽忽,江海之流,莫知其所窮極。寂兮似無所止,我獨漂漂若飛揚無所止也,志意在神域。O榮曰:德宇恢恢,心奎澹澹,猶如大海風動,波隨漂泊,東西終無定止。O成疏:晦,闇也,止,住也。聖智實明,而忽忽如闇,歌顯光而不曜,故發此言。雖復同塵,而恒自凝寂,又不住此寂,故無所止也。
衆人皆有以,
御注:衆人於代間,皆有所以逐境俗學之意。O御疏:凡俗之人,不畏俗學,常有所以耽滯逐境,未曾休息。我於代間,獨分別,有鄙陋頑者,無分別也。鄙者,陋不足也。而心實了悟,故云似爾。自衆人熙熙已下,皆對明也。O河上公曰:以,為也。O榮曰:用有為也。O成疏:衆人皆有以,我獨頑似鄙,衆人滯於欲境,未嘗休息,雖復取拾不同,同有所以,聖人妙體虛假,曾無分別,既不見是,亦不見非,類彼頑愚,若玆鄙陋。
第五獨顯聖人偏能用道。我獨頑似鄙, 御注:頑若無分別,鄙者陋不足,而心實了悟。外若不足,故云似爾也。O河上公曰:我獨頑似鄙,獨無為,似鄙,以若不逮。O榮曰:若愚人之無知,同賤者之不飾。 我獨異於人,
御注:人有情欲,我無愛染。人與道反,我與道同也。○御疏:我獨異於人,而貴求食於母。此兩句結成也。我獨異於人者,異於不絕學之凡人也。諸法與凡人異,凡人愛染有為,我獨遺忘情欲。人於諸法分別,我獨等無是非。故云異於人。O河上公曰:我獨與人異。O榮曰:我欲異於人而貴食母,食,用也,母,道也。人皆得意,未假以言,物既失理,聖人設教。自春臺已下,并是衆生有為之病,聖人隨病救之,皆用無為之藥,救有為之病。藥無所不同,故言異也。
凡夫滯俗,聖人用道,故言求食於母也。O成疏:獨異於人,而貴食母,食,用也,母,道也。人皆照察而分別,我獨忽晦而忘懷。分別,故愛染於聲色,忘懷,故貴用於真道,所以為異。
而貴求食於母。
御注:求食於母者,貴如嬰兒無營欲爾。故上文云如嬰兒之未孩,下經云含德之厚,比於赤子。如此所以獨異於人也。先無求、於兩字,今所加也。且聖人說經,本無避諱,今代為教,則有嫌疑。暢理故義不可移,臨文則須穩便。便今存古,是所庶幾。又司馬遷云:老君五千餘言,則明理謂而息言,不必以五千為定略也。○御疏:老君戒人守樸全和,少私寡歌,絕視聽之耽著,杜聲名之奔競。令如嬰兒,但求食於母爾,故云而貴求食於母。○河上公曰:食,用也。
母,道也。我獨用道也。
道德真經玄德纂疏卷之五竟
道德真經玄德纂疏卷之六
唐玄宗御注并疏 河上公嚴君平李榮注 西華法師成玄英疏 濛陽強思齊纂 孔德之容章第二十一
孔德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明絕學聖人貴用真道,放次此章,廣顯此人盛德容貌,就此章內,文有四重。第一明能證之人,契道容貌。第二顯所證之道,非有非無。第三明此聖人以三一為體。第四明道無去無來,而知始知終。 第一明能證之人,契道容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