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也。祥,善也。雖復霜戈耀日,寶劍輝天,此乃凶荒之具,非太平之器也。內解是三毒六根之兵,若磨銳諸根,而貪取愛境者,不善之行也。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一切人物,皆畏兵而惡貪,故有道行人,不處心於兵戈及貪欲。
第二顯應物隨時,二智優劣。
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
御注:左,陽也。陽和則發生,故平居所貴。右,陰也,陰凝則肅殺,故用兵所貴。○御疏:左,陽也。右,陰也。陽好生,陰好殺。好生,故平居所貴。好殺,故用兵所貴。○河上公日:君子居則貴左,貴柔弱也。用兵則貴右,貴剛強也。此言兵道與君子道反,所貴者異。○嚴曰:君子者有土之君也,貴左者尚生長也。○榮曰:經天日文,止弋為武,其為用也,彼此實齊,禮樂所以並行,水火故宜難廢。用須得理,動必以時,是以平居好生,以左為重,行兵主殺,以右為貴也。
○成疏:有君人子物之德,為君子。左場也,主吉主生。右陰也,主凶主殺。言君子平居之世則貴左用文,荒亂之時則貴右用武,喻行人實智則貴長生,權智則有時而殺,故《度人經》云:千千截首,萬萬剪形也。
兵者,不祥之器,
御注:祥,善也。好兵者尚殺,故不為善之材器。○御疏: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上文云佳兵者不祥之器,所以者明用兵則尚右而好殺,有道者故不處之。此云兵者不祥之器,對結上文,明非君子之器。君子以道德為材器,故無不利爾。○河上公曰:兵革者,不善之器也。○榮曰: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兵雖可用,多有損傷,是爪牙之所司,非元首之器用。○成疏: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疊前來文,重顯兵是不祥之器,非君子善人之器,必須夷凶拯難,不得已而用之,權智亦爾。
致兵革之主,陰強為殺身之斧,故曰不祥之器也。
非君子之器。
御注:君子以道德為村器,不貴兵之謀也。○河上公曰:非君子所責重器也。 第三明權不喪實,應不離真。
不得已而用之,恬澹為上。
御注:戎狄內侵,故不得已。善勝不爭,是恬澹為上。○御疏:夫文德者,理代之器。兵謀也,蓋其輔助也。故云文則經緯天地,武則克定禍亂。雖天生五材,廢一不可,而武功克定,節制宜存,是知用之有本末,行之有逆順,皆在乎事,不得己然後應之,謂四夷來侵,王師薄伐,猶當示之以恩惠,緩之以道德。既同蚊納之螫,故無憑怒之心,推此而言,是以恬澹為上也。○河上公曰:澹為上,不貪土地,利人財寶也。○榮曰:恬澹,靜也,王者用師,有征無戰,動不失靜,故言恬澹。
不好用兵,不以為美也。○成疏:恬澹,無為也,君子心亦無為,故雖用兵而不以為美也。喻修行人雖用權智而以實道為上,應不離真也。
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御注:制勝於敵,必哀其人,故不以為美也。夫勝鈴多殺,若以勝為美者,是樂多殺人也。樂多殺人,人必不附。欲求得志,不亦難乎。○御疏: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不能以德懷來,而用兵求戰勝,故雖克勝,猶慚德薄,不以為美。夫勝必多殺,故以勝為美者,是好樂殺人。夫樂殺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夫天地好生,物皆含養。人者當順天地之德,以全濟為務焉,不可苟騁詐力以快貪殘。
貪殘之人,人必不附,欲求得志,不亦難乎。故好樂殺人,即不可得志於天下矣。○河上公曰:勝而不美,雖得勝不以為利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美得勝者,是為喜樂殺人者也。夫樂殺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為人君而樂殺人者,此不可使得志於天下矣。為人主必專制人命,不妄行刑誅也。○榮曰:君者人之父母,美兵好殺,非謂養人。○成疏:若美必樂之,是樂殺人,若以佳兵為美,即是愛樂干戈。樂殺之,夫天下共疾,條鬩既多,不可得意。
第四汎舉軍法,以明實智之勝。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處左,上將軍處右。御注:偏將軍卑,處左者,不專殺也。上將軍之尊,處右者,主兵謀也。○御疏: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左陽而生則吉,故吉事尚左。右陰而殺則凶,故凶事尚右。《禮記·檀弓》曰:夫子與門人立,拱而尚右。二三子亦尚右。夫子曰:二三子之嗜學也,我則有姊之喪故也。二三子復尚左。偏將軍處左,上將軍處右,言以喪禮處之,上將軍則專殺,故處右。偏將軍為副,不專命,故處左。
今左尊而右卑,上將卻居右者,言用兵之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