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弊則新,小則得,多則惑。
衍義云:藺相如屈於廉頗是也。
鈔:廉頗、藺相如同仕於趙。頗位在相如之下,因怒曰:吾有功於國,而居相如之下,吾所恥也。途見相如,吾必辱之。相如知其言,常引車以避之。其從者怪而問之曰:相國不畏強秦,而懼廉頗,何也。相如曰:秦所以不敢輕趙,者,畏吾與頗將軍而已。吾若與頗將軍相遇,兩虎既鬬,勢不俱全,趙國之危,秦國之利也。吾所以避者,存國耳。豈私於身乎。頗聞之,負荊肉袒而謝焉。此乃彼必懼而自修整,以己之直能正於曲之效也。
衍義云:人有賢才而能支離其德。
鈔《莊子□人間世》云:支離疏者,頤隱於臍,肩高于項,會撮頭髮也指天,五管五臟在上,兩髀為脅。挫鍼治繲,足以糊口。鼓筴楪,蓍也。播精,足以食十人。上徵武士,則支離攘臂於其間。上有大役,則支離以有常疾不受工。上與病者粟,則受三鍾六石四斗曰鍾。與十束薪。夫支離其形者,猶足以養其身,終其天年。支離其德者,不彰其用,不顯其名。人能體此修身,豈不能保其常名哉。
衍義云:《易》曰:易簡而天下之理得矣。
鈔《繫辭上》云:易簡而天下之理得矣。註:天下之理莫不由於易簡,而天下萬事之理並得其宜矣。
衍義云:莊子曰:文滅質,博溺心。
鈔《莊子繕性篇》云:知不足以定天下,然後附之以文,益之以博,文滅質,博溺心。疏云:博學而濟世,不知質是文之本,文華則隱滅於素,質博是心之末,搏學則沒溺於心靈,唯當絕學而去文,方會無為之美也。
衍義云:列子曰:學者以多方喪生。
鈔:《列子□說符篇》云:心都子曰:大道以多歧亡羊,學者以多方喪生。盧註:羊以喻神,守神不失為道也。一失其羊而奔波歧路,不可得矣。但守其神,為無喪無得而為無待也。多方於仁義,亦若是矣。
衍義云:庚桑子曰:萬人操弓,共射一鵰,鵰無不中。
鈔《列子□清神第一》云:夫一哀一樂,猶搴正性,況萬物之眾,而能拔擢以生心神哉。故萬人彎弧以向一鵠,鵠能無中乎。此言鵠是奸黠之鳥,故人皆之於射此,喻人心萬端,情亂心蕩,如彼鵠中靜也。萬物眩曜,以惑一生,生能無傷乎。
衍義云:惟水為幾於道,一西一東,而物莫不能傷。
鈔《孟子□告子章句上》。告子曰:性猶湍水也,决諸東方則東流,决諸西方則西流。此言水性順下,利物不争,而物亦莫之傷也。
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
衍義云:虞舜明四目。
鈔《尚書□舜典》之文。月正元日,舜格于文祖,詢于四岳,闢四門,明四目,達四聰。註:詢,謀也。闢,開也。舜既告廟即位,乃謀治於四岳之官,開四方之門,以來天下之賢俊。廣四方之視聽,以决天下之擁蔽。
衍義云:《淮南子》載:趙簡子死,未葬。中牟不助祭,襄子起兵攻之。鈔出《淮南子》。載之已詳,不復錄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