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麾其兵進。二世自殺。乃立子嬰為秦王。高祖元年冬十月,沛公至灞上。秦王子嬰素車、白馬,係頸以組,封皇帝璽、符節,降軹音只《字書》云:車輪之穿為道道旁。羽引兵西屠咸陽,殺秦降王子嬰,燒秦宮室。子嬰立四十六日以至國亡身死,此豈非禍其子孫乎。漢武帝征和二年四月,帝如甘泉。秋七月,皇太子據殺使者江充,白皇后發兵反。詔丞相屈氂討之。據罷走湖,皇后衛氏及據皆自殺。胡氏曰:武帝意廣欲多,窮兵黷武,大興土木,巡遊不休,民力既殫,盜賊蠭起,而後大禍及其子孫,不亦宜乎。
師之所處,荊棘生焉。大軍之後,必有凶年。衍義云:田荒石露,荊棘生焉。鈔:田荒石露者,《莊子□漁父篇》云:官治其職,人憂其事,乃無所陵,故田荒石露,衣食不足,徵賦不屬,妻妾不和,長幼無序,庶人之憂也。此明大軍之後,農民失業,田土荒廢,荊棘亂生,必有凶年之兆也。故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強。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驕,果而不得已,是果而勿強。衍義云:自聖人畫卦,弦木為弧,剡木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鈔《周易繫辭下》之文。
弦木為弧,剡木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蓋取諸睽。睽者,乖也。物乖則争端興,弧矢之用,所以威乖爭也。此聖人不得已而用之,以示其威,初非嗜殺人者也。衍義云:庚桑子曰:原兵之所起與始有人俱。又曰:有此咽藥而死者,欲禁天下之醫,非也。至征伐不可偃於天下,言善以道佐人主者,當守雌靜,不可以兵強天下。若為敵所侵,不得已而應之,故曰善用也。鈔此皆《亢倉子□兵道篇》之文也。今取以為證者,言兵雖不可廢,亦不可恃此,戒以兵強於天下。
衍義云:《春秋》曰:殺敵為果。鈔:《春秋》宣公二年春,鄭公子歸生受命于楚,伐宋。宋華元帥樂莒司寇御之。二月壬子,戰于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囚以明其生獲。獲樂莒,及甲車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宋大夫狂狡輅迎也鄭人,鄭人入于井,狂狡,宋大夫也。倒戟而出之,獲狂校。君子曰:失禮違命,宜其為擒也。戎,昭果毅以聽之之謂禮。聽謂常存於耳,著於心,想聞其政令。殺敵為果,致果為毅。言易之,而反之,必為戮矣。
易之,戮也。將戰,華元殺羊食士,其御羊斟不與。及戰,曰:疇昔前日也之羊,子為政。今日之事,我為政。與之鄭師,故敗。君子謂: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敗國珍盡也。民,於是刑孰大焉。《詩》所謂人之無良者,《詩小雅》義,取不良之人相怨以亡也。其羊斟之謂乎。是知殺敵為果,即止敵也。事不得已而用兵,用以止敵,令不為寇,故曰不敢以取強。
衍義云:成湯勝夏而有暫德之言。 鈔《商書□仲虺湯之左相。之誥》。成湯放桀于南巢,地名惟有慙德。曰:予恐來世以台為口實。此言湯雖順天應人,然承堯舜禹授受之後,於心終有所不安,故愧其德之不古,若又恐天下後世藉以為口實也。 衍義云:歸亳而有臨淵之懼。
鈔《湯語》。王歸自克夏,至于亳,誕告萬方。亳,湯所都,在宋州穀熟縣。俾我一人輯和也寧爾邦家,玆朕未知獲戾于上下,慄慄危懼,若將墜隕也于深淵。天使我輯寧爾邦家,其付予之重,恐其不足以當之,未知已得罪于天地與否,驚恐憂畏若將墜於深淵。
衍義云:春秋時,吳嘗破越,而有輕楚之心。 鈔《春秋》義中已詳,不復重錄。 物壯則老,是謂不道,不道早已。 衍義云:道者,長於上古而不為先。鈔《莊子□太宗師篇》之文。在太極之先而不為高,六極六合之下而不為深,先天地生而不為久,長於上古而不為老,此言道無不在而所在皆無。有物混成章中載之已詳。 夫佳兵章第三十一
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衍義云:若夫蠻夷猾夏,寇賊姦宄。鈔《舜典》之文。舜帝命皐陶曰:蠻夷猾亂也夏,寇劫人曰寇賊殺人曰賊姦在外曰姦宄在內曰宄,汝作士,理官也。五刑有服,五服三就。五流有宅,五宅三居。惟明克允。此舜命皐陶作士,蠻夷戎狄,猾亂中夏,害于良民,汝為士理治之,必當致其明察,乃能使刑當其罪而人無不信服也。五服,服其罪也。三就,孔氏以為大罪於原野,大夫於朝,士於市。
五流,五等象刑之當宥者也。五宅三居者,流雖有五而宅之但為三等之居,如列爵惟五分,土惟三也。不免用兵禦敵征伐而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