鈔《莊子□田子方》之文。清而容物。物無道,正容以悟之,使人之意也消,無擇何足以稱之。此已《道經》第八章載之已詳。 衍義云:目擊道存。
鈔《莊子□田子方》之文。仲尼見之而不言。子路曰:吾子欲見溫伯雪子久矣。見之而不言,何耶。仲尼曰:若夫人者,目擊而道存矣,亦不可以容聲矣。衍義云:無為謂三問而三不答。鈔《莊子□知北遊》之文云:知北遊於玄水之上,登隱井之丘,而適遭無為謂焉。知謂無為謂曰:予欲有問乎若,何思何慮則知道。何處何服則安道。何從何道則得道。三問而無為謂不答也,非不答,不知答也。知不得問,反於白水之南,登狐闋之上,而睹狂屈焉。知以之言也問乎狂屈。
狂屈曰:唉,予知之,將語若,中欲言而忘其所欲言。知不得問,反於帝宮,見黃帝而問焉。黃帝曰:無思無慮始知道,無處無服始安道,無從無道始得道。知問黃帝曰:我與若知之,彼與彼不知也,其孰是耶。黃帝曰:彼無為謂真是也,狂屈似之。我與汝終不近也。夫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故聖人行不言之教也。
衍義云:王倪四問而四不知。
鈔《莊子□應帝王篇》之文。齧缺問於王倪,四問而四不知。齧缺因躍而大喜,行以告蒲衣子。蒲衣子曰:而今乃知之乎。 衍義云:且識音者,口不能傳。 鈔《孟子□離婁章句上》之文。云:師曠之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師曠者,晋之樂師,知音者也。此言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而五音之內微妙清暢之音,非得之於心,應之於手者,孰得而傳之哉。 衍義云:斲輪者,口不能言。
鈔:《莊子□天道篇》之文。云:桓公齊桓公,名小曰。讀書於堂上。輪扁斲輪於堂下,釋椎鑿而上,問桓公曰:敢問公之所讀者何言耶。公曰:聖人之言也。曰:聖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已矣。桓公曰:寡人讀書,輪人安得議乎。有說則可,無說則死。輪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觀之。斲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應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輪。
古之人與其不可傳也死矣。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已矣。
故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貴,不可得而賤,故為天下貴。衍義云:若禦寇居鄭圃四十年,人無識者。鈔《列子□天瑞篇》之文。子列子居鄭圃四十年,人無識者。國君卿大夫視之猶眾庶也。衍義云:若齊宣王欲中國而授孟子室,養弟子以萬鍾,使諸大夫國人皆有所矜式。鈔《孟子□公孫丑章句下》之文。云:齊宣王他日謂時子曰:我欲中國而授孟子室,養弟子以萬鍾,六斛四斗為一鍾也。使諸大夫國人皆有所矜式。
子盍謂我言之。時子因陳子而以告孟子,陳子以時子之言告孟子。孟子曰:然,時子惡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辭十萬而受萬,是為欲富乎。
衍義云:若孟子言人之所貴者,非良貴也。趙孟之所貴,趙孟能賤之也。 鈔《孟子□告子章句上》之文。云:孟子曰:欲貴者,人之同心也。人人有貴於己者,弗思耳。人之所貴者,非良貴也。趙孟之所貴,趙孟能賤之。註:人之所貴,謂人以爵位加己而後貴也。良者,本然之善也。趙孟,晋卿也。能以爵祿與人而使之貴,則亦能奪之而使之賤矣。若良貴,則人安得而賤之哉。
衍義云:漢文帝聞河上公結草為菴于河之濱。 鈔《左傳》本紀所載。義中已詳,不復重錄。 道德真經衍義手妙卷之十五竟
道德真經衍義手鈔卷之十六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以正治國章第五十七
以正治國,以奇用兵,以無事取天下。衍義云:孟子曰一正君而國定矣。鈔《孟子□離婁上章》文也。孟子曰:人不足與適音謫也,政不足間也。惟大人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義莫不義,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國定矣。衍義云:三略九奇,靜難息寇,武之功也。鈔:三略者,漢留侯張子房於下邳圯橋遇黃石公,授以三略,曰:子得之,必為帝王之師,亦機鈴用兵之術也。子牙用之,佐武王尅商伐紂而成王業。子房用之,佐漢祖滅項籍而有帝圖。
故人主深曉上略則能任賢擒敵,深曉中略則能御將統眾,深曉下略則能明盛衰之源,審治國之紀。人臣深曉三略,則能全功保身。九奇者,黃帝因井田以制兵,開方九焉。五為陣法,四為間地,虛其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