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有為皆曰益生。祥者,妖也。達真子曰:祥者非其常也。文定曰:生不可益而欲益之,則非其正矣,是妄作也。經云不知常,妄作凶是也。
心使炁曰彊。
心動則不能專氣以玫柔,乃彊之始,是失其赤子之心矣。
物壯則老,是謂不道,不道早已。
已音以,止也。益生使炁皆失自然之道,是徒速其衰老也。苟知不合於道,宜早已之。
右五十五章 河上名玄符。此章首以赤子明自然之本體純粹混然,所以物莫能窺,故雖握雖號亦莫非出於自然也。末則戒其纔有絲毫作為之心,則失其自然矣。黃茂材云:古本無嗌字,而嗌不嘎,《莊子》之文也,後人增之。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至道之真,語默不足以載,惟親證者知之。
塞其兌,閉其門,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是謂玄同。
義見四章及五十二章。蓋內外交養,默與道會而不異於人也。
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貴,不可得而賤;故為天下貴。
此言有德者之為如此。惟其周而不比,執而圓機,以應無窮,故不住乎一境,豈情計之所能及哉。此夫子所以發猶龍之嘆也。
右五十六章 河上名玄德。此章謂悟道者忘言無執,故內外兼治,混合大通,所以貴也。
以正治國,以奇用兵,以無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
文定云:古之聖人柔遠能邇,無意於用兵,惟不得已然後有征伐之事,故以治國為正,以用兵為奇。夫天下神器,不可為也,是以體道者惟廓然無事,雖無心於取天下,而天下歸之矣。
夫天下多忌諱,而民彌貧。人多利器,國家滋昏。人多技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盜賊多有。
謂失無為之治而多忌禁,則民將舉措失業而機械生。若以身喻天下,則心為君,炁為民。而拘小術,鑿私智,溺多岐,縱六賊,故不能無為也。文定云:人主多忌諱,下情不上達,則民貧困而無告矣。利器,權謀也。在上無為,使民無知無欲而已。惟上下相欺以智,則民多權謀,而上益眩而昏矣。奇物,奇怪異物也。人不敦本業而趨末仗,則非常無益之物作矣。患人之詐偽而多出法令以勝之,民無所措手足,則日入於盜賊矣。
故聖人云: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事而民自富,我無欲而民自樸。
此自然之應,而無為之成功也。
右五十七章 河上名淳風。此章明無為之治。
其政悶悶,其民淳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