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北石巖接縫間,留一小石門,方圓四尺,望見裹面有一銅棺。山之上下朽木,並發芳條,一時變為茂林,雜花競開,烏獸飛嗚,如罩護狀,未委事由。州司參詳,已得昨晚天降銅棺,迎去鄒宿因依,集當職官吏及道僧,前去看驗,委實。保奏,續有回降下鄭州:緣鄒宿近出神,到內殿朝辭云:臣蒙天符,差充北極壽限曹副判官勾當,每年一次,當隨真武下降人問,計算世人善惡,校量壽限,皆承真武保合授記。臣恩受皇帝祿賜,特來報謝。
今勘會鄒宿有無子孫,承紹恩澤一道,遷注供侍骨肉。如無,即厚給錢帛養贍外,仰就白蓮山建造鄒宿祠堂,以神應府君廟為額,永為祈請靈跡之處。
天錫青棗
饒州樂平縣,有江州團練判官朱牧,並無男女。牧自父亢臨終時,謂云:今後莫忘真武聖堂香火,凡遇每月下降,至誠供養。如遇三月初三,五月初五,七月初七,九月初九,此四日,每備供養三分,精虔祭獻。牧自先父囑付,不曾有違。一次,適遇七月七日聖降之辰,是夜,燒獻畢,約三更以來,妻氏夢一黃衣道士,以石碟盛青棗一枚,勸喫。既喫,覺滿口異香,道士云:此乃天錫仙人之棗。自後有胎,生下一男,風骨俊秀。五歲,記誦聰敏。
七歲,天才通悟。名應四方,可應神童。乃應母氏之夢,名曰天錫。朝廷究察得知,臣僚亦有保舉,遽蒙借授大理評事,借絆,攜子天錫上殿,說書史,並不誤,講論傳記,如流對御題答。賜天錫特授假承務郎,及賜買書錢一百貫,更歸修讀,候至十六歲赴闕,別聽指揮。并父朱牧,先借官職,更不追還,并賜朱天錫褒諭文典。
神化紅纓
信州弋陽縣,開絲綿鋪陸中道妻阿張,年四十四不產。中道忽告曰:竊知時人多供養北方真武,凡百祈求無不感驗。遂贖得川畫真武,歸家供養。張氏曉夕哀檮,雖祁寒極暑,未嘗暫忘,如是六年。遇一夜,中道與妻,同得一夢,與丫餐仙童爭拋綵毬,擲上空中,夫妻仰視,不覺飛一紅纓,入於張氏口中咽下,因此有妊。經十三箇月,生一女。至十三歲,非常端正,但未曾言,人皆謂之啞女。
弋陽縣承受信州公文,為淮中書劄子,指揮司天臺奏,近有明星,現東南陳國分野,正當弋陽縣地里,招陰貴神仙託凡異相。委知佐根間,申據本縣契勘,秪有陸中道家十三歲啞女,必是異人。尋喚到陸中道,供析因依,申州本州保奏朝廷。時啞女聞此,忽然言語,索香湯沐浴,換衣坐於淨將,告父母云:念兒本係天化宮雙女宿下,善才掌籍天童天女第一名,謂之綠霞瓊女,每七周年一次輪降,充北極佑勝院副判司,隨所差巡遊。
祇備等昨為父母日夜泣告天曹求嗣,動感真武,將因緣簿披檢,母氏宿本不注胎息,蒙真武將父母在世修奉香火功,先為保明,上奏三天,然後點兒化為紅纓,入母之腹,為女一紀餘年,解免母氏勤求之意。兒降胎時,曾蒙真武囑付,處世不得出聲。雖在父母左右,未嘗言話。今既限滿,又見國家文字根括,事泄天機,慮兒不便,告別而逝。中道與妻,遂命工用灰漆封布如塑像,於真武側,逐日香火,修持功德,設齋答謝真武恩慈。
續後,朝廷賜到衣帛,官支糧食,以表降生神聖祥瑞例物。候本人語言,仰逐時劄錄申州,再具託化情由回申。又准中書劄子,徑下弋陽縣,仰將陸中道家啞女託化全身,於縣城官地埋墳,建亭屋遮蓋,別立祠堂,塑啞女素衣神仙一身,贈寂照孝女為額,委本縣立碑記。
荊王雙美
唐廣明皇后功德玄都觀,年深霹壞,道眾累疏募綠,無一抄注,自歎如何有此阻障。有道士王諍淵云:本觀有真武像,因何未蒙降鑒。淨淵忽夜夢人挑到金錢入觀,堆探於真武殿前交檢,即五百貫,用馬乘載上天。不旬日,忽有在京燕王位內宮令官孫惟彥等,赴真武殿鋪設,稱為燕刑王獻紙一陌,蕾買馬一匹,沉香一灶,奏狀一封。為本宮儀國夫人臨產憂危時,有一道士資疏,來問大王抄題重修西應鎮道觀。荊王不釆,云:為夫人產憂。
其道士卻言,有一法,即令便產,子母雙美。刑王聞之大喜,云:果有靈驗,其觀宇,獨捨鼎新建造。道士將硃砂書黃紙符一道,燒灰水調,令夫人服之。移郊間,誕下一男。刻王題疏,道士辭謝出門,遂尋不見。夫人云:纔服符水,眼前有符吏判官交衛,暗中被一披髮金甲仗劍神人一喝,其子隨聲而下。又自聞得報言:此子從西應鎮玄都觀中來,急往彼處,保扶荊王。因獻錢馬等,并驗本觀飧損,還有道士入京抄題否。道眾云:不曾有人入京抄注。
荊王遂資表奏聞,發遣金銀錢帛,前去重新修蓋,及准聖旨,頒賜度牒一百道,添助修造工匠。畢日,設醮慶懺,夫人自備奩具貨賣,買金裝,貼本觀三清聖像,并真武真像,及用絹彩畫真武一千軸,散入諸宮親王,闔朝文武公卿之家,受持供養。其觀蒙聖恩。改賜崇靈應聖之觀,仍立碑記。
焦氏-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