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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正统道藏洞神部记传类-甘水仙源录-元-李道谦-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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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後於南時村掘地為隧,封高數尺,榜日活死人墓。又於四隅各植海棠一株,曰吾將來使四海教風為一家耳。居三年,復自實之,遂遷於劉蔣,與和、李二真人為友,各結茅居之。至大定丁亥夏,復焚其居,人爭赴救,師婆娑舞於火邊,且作歌以見意。詁旦束邁,徑達寧海,首會馬釭於怡老亭。馬亦儒流中豪傑者,初未易許師,故懇師庵居,固其肩鐳,率數日不給食,縱與食之,亦未嘗見水火跡。或時夜就馬語,莫知其所由來。
及去,追之不及,肩鐳如故。問與魂交夢警,分梨賜栗之化不一。馬於是始加敬信,與其家人孫氏俱執弟子禮。又得譚處端、劉處玄、 邱處機、王處一、郝大通等七人,多類此。號馬曰丹陽,譚曰長真,劉曰長生,邱曰長春,王日玉陽,郝日廣寧,孫曰清靜散人,並結為方外眷屬。迨己丑季秋,留王、郝於崑崙山,擁四子西歸。抵汴,寓王氏逆旅,無幾何,呼丹陽付密語,無疾而逝,春秋五十有八。四子歸其柩,葬於劉蔣故庵之側。
丹陽因廬於墓次,今之祖庭是也。師先自六年前於,長安樂村庵壁留題云:害風害風舊病發,壽命不過五十八。乃知仙齡有期,非偶然也。有詩詞千餘篇,分為全真前後集傳于世。玉峰老人胡光謙為之傳。及丹陽嗣教,從之者益眾,其徒遂滿天下。丹陽束歸,長春因劉蔣故庵大加營茸。玉陽又請額為靈虛觀。凡住持者始受度為道士,以奉香火。世宗皇帝素欽其名,嘗遣使訪焉。戊申春,長春、玉陽應命至京師,賜以冠巾絛服,命居天長觀。
尋又徵至北宮長松島,與語,大悅,詔於島西築官庵居之。承安、泰和問,道陵亦屢召玉陽、長生至闕下,賜居修真觀,以待召問。玉陽得號體玄大師。自丹陽而下所為歌詩各有集,而郝廣寧獨邃於《易》,備見于《太古集》中。至正大初,密國公鑄讚云:全真道束,四子傳化,四子謂誰? 邱劉譚馬。德其亞者,王郝與孫,共成七賢,贊我真人。玉陽長春,大啟其門,遭遇聖朝,為王之賓。瀛海渺然,仙跡宛存。細玩此讚,其師資道業槃可見矣。
僕適承乏翰林,與捉點嘉祥觀仲虛大師李志源,及提點中太一宮沖虛大師于善慶,無欲子李志常為方外友,因索鄙文以紀重陽仙跡。僕往年從事鄂亭密邇靈虛宿聞真風,故就為之說,使後之學者知師出處之蹟,其功用及物若是之大,得以考觀而推行焉。若其出神入夢,擲傘投冠,其他騰凌滅沒之事,皆其權智非師之本教,學者期聞大道,無溺於方技可矣,是不得以固陋辭。天興元年九月重陽日謹記。
丹陽真人馬公登真記
邑子張子翼撰
  真人問世之異人也,稟天仙之姿,應期運之數,明哲聰敏,沖粹夷曠,學窮六藝,行包九德。夫其器量弘探襟宇豁達,邈乎人不可及已。然棲遲衡門,不苟祿仕,常喜詩酒,陶陶自樂而不屑世務。一日重陽真人西來,授以祕訣,則頓然而悟,視妻子如脫屐,於是捐千金之產,偕為水雲之遊。迎洛入關,結廬於太一之下,修真功積真行,服紙麻之服,食蠣糧之食。隆冬祁寒,露體胱足,恬然不之顧,惟一志于道。且手不接人一錢,積有年矣。
至於出口成章,咳唾珠璣,多至數千百篇,無非發揮玄奧,冥合於希夷之趣者,布於四方,人人傳誦。其安心定性,則清虛澹泊;其接物導人,則慈愛愷悌。由是遠近趨風,士大夫爭欽慕而師友之。於斯時也,踴金臺劉公顯武榮任京兆之運勾,一見真人傾蓋如故。自公退食,揮塵清談,懼然相得,每期異日同為蓬聞之客。居無幾何,真人會有鄉關之行,乃忽忽#1執別。及抵山束,凡在三州五會之眾,傾赴雲集,懼喜踴躍、不啻如見慈父。
乃起黃線,爭虔懇延致,以為濟度師焉。癸卯冬閏,赴萊陽之請,乃館於遊仙觀之環庵。席不及暖,遽然即真。越明年夏六月,顯武公來宰斯邑,下車之日獲聞真人於此登真也,即躬詣靈殯,流淚拜伏,不勝哀悼。徐謂道眾曰:真人上昇之際得無遺教乎,當具告我。翌日,曹頊、劉真一、乃奉上真人遺跡,仍略之廬於墓次,今之祖庭是也。師先自六年前於,長安樂村庵壁留題云:害風害風舊病發,壽命不過五十八。乃知仙齡有期,非偶然也。
有詩詞千餘篇,分為全真前後集傳于世。玉峰老人胡光謙為之傳。及丹陽嗣教,從之者益眾,其徒遂滿天下。丹陽束歸,長春因劉蔣故庵大加營茸。玉陽又請額為靈虛觀。凡住持者始受度為道士,以奉香火。世宗皇帝素欽其名,嘗遣使訪焉。戊申春,長春、玉陽應命至京師,賜以冠巾絛服,命居天長觀。尋又徵至北宮長松島,與語,大悅,詔於島西築官庵居之。承安、泰和問,道陵亦屢召玉陽、長生至闕下,賜居修真觀,以待召問。
玉陽得號體玄大師。自丹陽而下所為歌詩各有集,而郝廣寧獨邃於《易》,備見于《太古集》中。至正大初,密國公鑄讚云:全真道束,四子傳化,四子謂誰? 邱劉譚馬。德其亞者,王郝與孫,共成七賢,贊我真人。玉陽長春,大啟其門,遭遇聖朝,為王之賓。瀛海渺然,仙跡宛存。細玩此讚,其師資道業槃可見矣。僕適承乏翰林,與捉點嘉祥觀仲虛大師李志源,及提點中太一宮沖虛大師于善慶,無欲子李志常為方外友,因索鄙文以紀重陽仙跡。
僕往年從事鄂亭密邇靈虛宿聞真風,故就為之說,使後之學者知師出處之蹟,其功用及物若是之大,得以考觀而推行焉。若其出神入夢,擲傘投冠,其他騰凌滅沒之事,皆其權智非師之本教,學者期聞大道,無溺於方技可矣,是不得以固陋辭。天興元年九月重陽日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