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若遭遇聖師,受得一之元,守神保胎,胎息精誠,苦節守一,即太陽煉形,消盡陰氣,自然骨肉都融,天光內燭,神凝於絳官之內,為之功成名遂,陰司不敢收管,具以守一之元人姓名三官,刺報玄洲主仙道君,道君謄,其仙名,聞於諸天,即陰司合除死籍黑簿,黑簿既除,生官上仙,名於金榜,榜仙名於太極南軒,此太上大道玉晨道君當勒繡衣使者下召,詣彼玉京金闕,受書位於三清真人,此時解蛻,潛登飄車,詣於名山之府,待迎官翼衛龍駕幡幢,及諸天樂沸天,引去方知所往是天人來取也。
形於自然。
此一句,說含光影藏之後,神凝空寂之中。《西昇經》曰:忽然就形,知非長生。無之中忽然凝神,神在絳官之內,此是天仙之姿。當此之時,自知非常之身也。有愚執之徒、違善之輩,既不明天道玄理,又不知守一之元,在乎寂寞之問空苦,不言不食,不視不聽,內顧抱玄,歲月深遠,方得凝神於杳冥之際,將為安坐待壽,飽食終日,腥穢滿身,任身天運而得成道,乃遞相欺誣,日不造諸惡,任運死生,以為修道者,大誤也。
若此之輩,安識形於自然,例役役於有為之事,萬慮纏胸,形勞神痕,萬萬不能全其天年者,皆生生之太厚也。若然者,為有所嬰,億劫亦元了期,神仙永不可冀也。《沖虛真經》曰:此兩句雖智辨縱橫,詞問金石,明齊日月,亦無益於治身也。又云:生生者未常生,化化者未常化,陰陽爾,四時爾。夫形於自然,即是化化不化也。上古至人為道,以觀其復,常元欲也,常元欲以觀其妙,即守一之元,使合化化不化也。
世人若不知天道玄理,即法空虛,虛無自然,即萬萬形骸化歸其土矣。精神化歸於鬼物,精神入於鬼門,骸骨歸於土根。世人若知天道,守天常,即法天之理,元為以守一之元,久久能化合為土之根,形骸化融卻成天和元始之氣,化被精魄合為鬼物之化,化成無上神仙,此是化不化也,即是從空寂虛無之中凝神於自然之際也。
生生不生者,即是世俗凡心力務,過分焦神役智,貴欲豐厚其生,甘為萬物競來害此生,以自為傷生之太厚也,萬萬不得終其天年,自速形於泥土,精魄化為下鬼,皆由養過其生,自役而夭也,豈有天地殺之,鬼神害之?自役者其神勞,其神疲,使之然也。《南華經》云:夫養生叉先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有之。此說失道之人萬萬責著身外害生之物,以傷其生也。
大凡世俗凡夫不知天道只在守一之元,凝神於杳冥之內,例遭嗜慾蕩性,萬物害生,步步爭走,歸彼死鄉,甘為下鬼。若然者,魂魄精神暗為四大化所凋,陽氣為之消盡,《黃中陰符》說上仙之與下鬼是陰陽相勝之衛,昭昭然進乎像矣!陰氣勝陽,精魄化成鬼物;陽氣勝陰,魂神化凝成仙。昭昭然進於陰陽之形象分矣!.陽勝陰,則守一之元寂寞無味,恬澹清淨,無為自然;若陰勝陽,即甘為害生之物悅目暢情,自速其死者也。
真安匪求,神之久留。
真安者,即是守一之元,元神胎息,胎息於絳官之內,綿綿然安也。狀若世之婦人懷胎,胎息也。夫元神將凝於寂寞之場,叉資胎息安穩之用。安穩之用,在冥心無身,是之謂外其身,存其精,神光留焉。豈有運機巧於其問哉!夫真胎所安,只藉凝思於內,元神久留爾。夫守一之人,凝思冥冥然,胎息綿綿然,一定凝神不動,是名身鈴泰定,即神之久留是神不出身,神不出身可與天道同久,可以守神長存也。
老君告文始先生曰:人能留神於身,不視不聽,不言不食,內知而抱玄,歲月堅久,其神久留,久留方凝成神仙,若神卻不凝焉得之矣!《西昇經》曰:善守神者,藏神於身而不出,藏人於人而不現,然後天道氣盛矣。若然者,守一之元常以虛為身,亦以無為心。此兩者同為之,無身之身,無之心,可為守神。守神玄通,身與道同。故曰:子能知一萬事畢。無心得而鬼神伏矣。
淑美則真,
此一句,言守一之元,凝思於絳官之內,叉資陰陽二氣和平,妙而淑美。淑美之極,神凝於真。方將欲凝之時,陽和之氣照燭一身之內,猶如燈燭朗明,了然元物,然後純陰之氣稍稍冥滅,陽和之光,當彼冥時天光暫時消盡,身中冥冥然,其黑之狀狀類若漆。老君告文始先生曰:知白見黑急坐守。又云:知白守黑,神明自凝。當黑之時,委身外於狀枕之上,如同暫死耳。此是純陰共和合陽不獨顯分也。
當此黑時,始可名為內不知有身,外不分天地,是身心俱與天道冥合也。當冥合之時,仙司嚴勁,里域靈官港衛守黑者身,百邪莫敢干犯。故曰:不見不死不生,不斷不成,投身死地而後長生,政身亡地而後長存。故曰:神仙凝形鈴資陰氣而結也,以其純陽,陽氣不能生物故也。亦如男不能生子,又資胎於女腹而生也。
夫神仙之道法陰陽二氣,二氣和淑,淑美之極,元神冥於寂默之中,感而遂生,凝神之時,純陽元和煉盡前身即後來妙色,真如法身而自凝耳,正是化冥冥於真一之元也。夫淑美凝真,即是反本還元,卻歸初始未生之前。淑美凝真名日金華上仙。雖在蛻身之中,坐看千億世界,便能出有入無,卷舒自在,縱橫,無礙也。或分法身化為千億之身,遍遊神仙官府及朝於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