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云:有問者曰:今河海下田作室廬,或無柱梁,入地未三尺,輒得水,復當云何也?答曰:此同為害也。宜復淺之者,地之薄皮也,近地經脉也,若人有厚皮,難得血血出,亦為傷也。薄皮者易得血,血出亦為傷也。夫傷人者,不復道其皮厚與薄也。見血為罪也。人不欲見傷,傷之則怒地,何獨欲樂見傷之哉!夫天地乃人之真本,陰陽之父母也,而子何從當得傷其父母乎?
又云:有問者曰:今子當得飲食於母,故人穿井而飲之,有何過乎?答曰:不爾,今人飲其母乃就其出泉之處也。故人乳者,人之泉也,若地有水泉也,可飲人也。今豈可無故穿鑿母皮膚而飲其血汁耶?
《太真科上》云:篤病救命名為義齋,三日夜高德一人為齋主,五人為從官,精誠好樂,籙生亦可從齋,非好樂,進德不得,從齋也。
又云:救解父母師君同道大灾病戹齋官露壇大謝闌格散髮泥額禮三十二天,齋中奏子午章,苦到必感,依旨教塗炭齋法也。齋悉門中,然七燈祖延,光明又五燈井竈門閣各一致,聰明福也。
又云:法師宣法,眾官精苦行禮,得節儀序,不虧病人,受恩漸蒙差愈,三日齋心,尅有效者,賜師筭三十,從官小筭二十齋日計,倍為率也。
三洞珠囊卷之一竟
三洞珠囊卷之二
大唐陸海羽客王懸河修
貧儉品
《道學傳第四》云:范豺者,巴西閬中人也,或作儕字。容止都雅,不言先見,不說機祥,閑恬無欲,終日默然,結絡敗布以繩為網,披苦纔得蔽形,冬夏徒跣腳不皴裂,四時無寢,□音肌若處子,美姿顏,應接恒笑,眾咸敬而安之。又以宋太元十四年到荊州,居于南郡枝江縣之富城洲尾巴芒中,亦有屋宇,不障風霜,以桑柴為牀,束藳插其間,有一空簞。
一瓦瓶,裝擔枕倚以臥,或有十日荷擔乞食,口絕粳梁醪醴滋味果實,唯麤粟飯菜羹,食一升許便過旬日也。行甚駛,語甚急,自非精意聽受,略不可解。恒小坐恭敬,不以高卑易心,不與俗中榮貴人語,恒閉眼不聽聲樂,恆臥而獨語。人問之,輒云王建武來。俄又作,餘端應對,不可尋檢也。
又云:生資一毫悉無,簞瓶悉空也。
又云:遙視其衣服雜色,敗布帽,又數十年故物,殊覺不凈,
既至甚香潔也。
第五卷又云:劉凝之,字志安,小名長年,南郡枝江人也。王公贈遺,一無所受,家財事業,悉分與弟姪,出於蒿萊之中,而為環堵之室,非力作不取也。夫妻齊操,能以苦節自安,不拘小節,常與妻共取莢車入市門,隨物貴賤而賣之,周食餘便以乞人,雖復荒年絕粒,不革其操。妻梁州刺史郭詮女,遣送豐華,凝之悉分贍親屬,以盡為限,婦亦無吝心也。
又云:性好山水,乃携妻子跨崖越嶺為小蓬室,妻子皆從不知所終也。
第十卷云:東鄉宗超,字逸倫,高密黔陬人也。梁廬陵威王為起造房宇廊廡,莫不華壯,供養法具,咸悉精奇,唯先生所居茅茨不改,衣服牀帷務存簡率,常坐一圓枯枿,移遂有膝痕,卉冠莞席穿缺不換也。
又云:嚴寄之,字靜處,丹陽句容人也。捨家入道,菜食布衣,體無寸帛也。
第十一卷云:張澤,字士和,吳郡吳人也。專心道法,沈浮世也,隨時語默,居貧守約,處之無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