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用三品,亦能消散之,但功少遲耳。如病極冷,則此方微加赤芍藥、獨活,亦能活血,而消散之功亦稍遲,而不壞病。一如病熱勢大盛,切不可用酒調,但可用葱泡湯調此藥,熱敷上,葱亦能散氣故也。血得熱則行,故熱敷也。如病稍減,又須用酒調,酒能生血,遇熱則血愈生,酒又能行血,遇溫則血愈行矣。一瘡面有血泡成小瘡,不可用木臘,恐性枯起藥時生受,宜用四味先敷,後用木臘蓋在上面,覆過四圍,以截助攻之血路。凡敷藥,皆須熱敷,乾則又以元湯濕透之,使藥性濕蒸而行,病自退。
一如用正方,四面黑暈不退,瘡口皆無血色者,是人曾用冷藥大過,不可便用玉龍,蓋肌未死也,恐藥力緊添痛苦,宜於此方加肉桂、當歸,以喚起死血,自然黑暈退,見功效。血回即除加藥,只以正方取效。一如用正方痛不住,可用酒化乳香、沒藥,於火上使溶,然後將此酒調藥,熱塗痛止。一流注筋不伸者,可於此方加乳香敷之,其性能伸筋故也。一如瘡口有赤肉突出者,其證有三:一是著水,二著風,三是刀破後刀口番突。宜以此方加少南星以去風,用薑汁酒調。
其不消者,必是庸醫以手按出膿核大重,又以涼藥涼了皮,以致如此。若投以熱藥,則愈糜爛,此又有口訣焉,宜用白礬、枯朴消,二味為末敷之,次用硫黃摻#3之,外服榮衛加對金飲,外貼沖#5和。
一若病勢熱盛者,不可便用涼藥,熱盛則氣血壅會必多,大凍則血退不徹,返凝於涼,故宜溫冷相半用之,血得溫則動,挾涼則散,可用此方加對停洪寶丹,用蔥湯調塗貼。一此方乃發背流注之第一藥也,學者當通變妙用,表裹相應,則病在掌握之中。但發背甚者,死生所係,惟此藥功最穩重,終始可恃,决無變壞。若發之輕者,草醫亦能取效,然有變證流弊之患。此無他,發於陰則非草醫之可治矣。豈如是劑兼陰陽而并治,奪造化之神功哉。至如流注一疾,雖不能死人,而十有九為廢疾,廢疾流連,死亦隨之,縱有醫之能愈者,亦必半年周歲之後方見其效。
此乃百中之一,然終為殘弱之身矣。惟吾此派仙方,藥奇效速,萬不失一,端有起死回生之效,非有言所能盡述。夫流注乃傷寒之餘毒也,故有表未盡者,餘毒客於經絡,氣血不勻,則為熱流注。所謂醫之能愈者,熱也。熱病少見有表散太過,氣血衰者,餘毒流入勝理,腠理或疏或密,為冷流注。所謂醫之難愈者,也。冷病常多,故傷寒表未盡者,非為熱證而已,其餘毒亦多,為冷證,皆特冷癱如下原於腎虛,故作骨疽。冷則氣愈滯而血愈積,故但能為腫,而不能為膿。
若醫者投之以冷劑,則所謂冷其所冷,而陰死於陰,惟有壞爛肉腐,毒氣著骨,而為骨癰,流為廢疾。故曰骨癰者,流注之敗證也。又日骨癰非流注之罪,乃醫者涼劑之過也。夫流者,動也;注者,住也。氣流而滯則血注而凝。氣為陽,血為陰,陽動則陰隨,氣運則血行,吾所以能移流注於他處而散之者,取其能動故也。動則可移,陽既移而動矣,陰豈能獨住而不隨之者乎。是故以獨活引之者,以其性能動蕩氣血也。引之一動則陰陽調和,不能為膿,而散之於所移之處,勢之必然矣。
一流注在背膊腰腿緊要處,當用此方厚敷患處,卻單用一味獨活末酒調熱塗一路,其盡處以玉龍誘之,此移法也。使血氣趨於他所,聚於無緊要處作膿。又或消之,若已成膿,則引不,急將此藥拔之出毒氣,免作骨疽。庸醫用了涼藥,犯了針刀,使成骨癰,非藥所愈,又待其碎骨出盡方愈。若怯用針刀取之,則用玉龍,治法在後。若正骨出,無治法,副骨出可安。
一方用白芷、紫荊皮酒調,以內消初生癰腫,名一勝膏。又方只用赤芍、木臘、紫剩皮作箍藥,名三勝膏。一方治大人小兒偶含#5刀在口,劇斷舌頭,已垂落而未斷,用鷄白軟皮袋了舌頭,用破血丹蜜調塗舌根,斷血卻以蜜調和蠟稀稠得所,調此正方敷在鷄子皮上,取性軟薄能透藥性故也。如在口,溶散勤勤添敷,三日舌接住,方可去鷄子白皮,只用蜜蠟調藥,勤勤敷上,七日全安。學者觀此,則知通變活法妙用,不在師傳之功。如無速效,以金瘡藥參錯治之,尤妙尤妙。
一治癰腫未成膿,不可便用洪寶丹敷貼頭上,恐為冷藥一冰,血凝不消,不能成膿,反能爛肉,只用此方敷貼,如不消,欲其成膿,卻以玉龍貼癰頭以燥之。次用此正方在玉龍之下,四圍用洪寶丹箍住,以截新潮之血。又若病未甚冰於涼藥者,玉龍之下,不必用此方,止以洪寶丹圍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