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命其所屬。故含五姓多者,象陽而仁;含六情多者,象陰而貪。又受陽施多者為男,受陰施多者為女,受王相氣多者尊貴則專,受休廢囚氣多者,數病而早死,又貧極也。故凡人生者,在其所象五行之氣,其命者擊於六甲五曆,以類古之,萬不失一也。古者聖人深原,凡事知人情者,以此也。真人知之耶?上視天而行,象天可為;俯視地而行,象地德而移。念天地使父母生長我,不欲樂我為惡也,還考之於心乃行。心者,最藏之神尊者也。心者,神聖純陽火也。
行火者動而上行,與天同光,故日者乃火之王,為天下正,無不照明。故人為至誠,心中正疾痛,心神聖上白於日月,乃上白於天。故至誠於內者,神靈也,可不慎乎?
天以至道為行,地以至德為行。至德為家,共生萬物,無所匿,無可私。古者聖人象天地為行,以至道要德力教化愚人,使為謹良,令易治。令世反多閉絕之,故愚人共為狡猾,為失天道,不自知非,各在真道善德不施行,故人多天謫,當死不除也。
今天師廣開天道之路,悉拘校古者道書之文,以為真要祕道。真道者多善,其文乃入神,故能睹神,與神為治。若神入神,則真道也。乃多成於幽室,或有使度於室中而去者,或有一出一入未能.去者,或有但見神而終古不去者。行為子道,學而得大官者决意。凡人專問也,今日入學門,用心專一,常欲利愛而不妄語,年少而學,至老窮無復知乃止,不樂得官也。但身好學,務欲知經道,積為善而不止,行名立,經道成,深知古今灾變所從起。其行與學有益於上,有利於下,為善積聞,不可蓋閉,名聞四達。
明王好之,因而徵索詔取,萬俱言善哉,是其人也,傍人為其悅喜足者,即其善人學而度世者也。
行復為子說道,其不度者,意今日入學門,不樂思得真道善說,但欲博聞多睹,可以行窮極聖人者。又不欲推行作善,反好浮華之文,可以相欺偽者。或既得入經道,又用心不專一,常欲妄語,辯於口辭,以害人為職;不尊重上,不利愛下。復經道空虛,未足以為帝王之良臣,反行首長者。傍人以財貨自助,欲得大官以起名譽,因而盜採財利,以公趣私,背上利下,是即亂賊敗正治,天地之害,國家賊也。民之虎狼,父母之惡子,天地憎之,鬼神惡之,故其罪當誅之於帝王,以稱天心,以解民之大害,是其抵欺而得官者也。
或有用心不專實,空虛無真守,反積常思欲得官。官者,天之列宿官也,以封有德,賞有功也、不以妄與無功之人也。無功之人,天地所忽,神靈所不愛也。下愚不能深自知惡,反妄思得天官而不止,邪鬼物因而共入其心,使妄語,因而妖言,而不能自禁止也。故時有邪言而死者,此之謂也。非獨為道不得其意則凶也,真人努力自度之術矣。古者聖賢睹天法明,故能行道守德也。天乃專一,晝夜行道而不言,故能長吉。地乃晝夜行道而不言,愛養萬物,故能獨吉也。
四時晝夜行道而不止,故能常獨興王而不止也。三光乃獨行真道而不言,故能常明,隨天運行也。五行乃獨行真道而不言,故能與天地為常也。凡天下之為道者,象此不可勝書也。常能愛利,口不妄言,則道可得也。欲輕忽反吾言者,為道所賊也。吾乃為天譚,以戒上德之君。夫德君天之興,必且好道,萬民且象其君而為之,皆以此文為戒。是故天之為象法也,乃尊無上,反卑無下,其大無外,反其小無內,包養萬物,善惡大小皆利祐之,受以元氣而生之,終之不害傷也。
故能為天最稱神也,最名天上之君也。今上皇氣至,德君治,當象此為法。故吾道一高一下,一沈一浮,欲使眾賢共策之。故東南地戶,乃有天地之水,不逆小流之力也,善惡大小皆歸之。真人知之耶?
文書億卷,中有能增人年壽,益人命者,真文也,其餘非也。文書滿室,中有能得天心平治者,真文也,其餘非也。臣子滿朝廷,中有能樂其君,助其君致太平者,是帝王之真臣良吏,其餘者佐職之臣子也。人生一子,而父母常得其樂而不飢寒者,是賢孝之子,其餘皆悉備數也。積方重車,中有皆能益年者,是真方也,其餘非也。天下若此類眾多,不可稱記預說也。真人自深思其意。吾文以一推萬,足以明天下之道矣。故使真人傳道於上德之君,拘校凡文人辭聖書者,明以示眾賢,使一俱覺解迷惑也。
拘校凡文之後,灾日去矣。夫邪文邪言,乃奸灾之主人也。夫正文正言,乃遂邪奸惡之吏也。以文正言,以吏正奸,偽無主人,則無止宿之所矣。夫邪言為奸主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