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并力同心,所為者日有成功,月益彰明,歲益興盛,天地悅喜,善應悉出,惡物藏去,天地悅則群神喜。守而不失,上可以度世,中可以平理,下可以全完,竟其天年,舉士得其人,善如斯矣。天上明此續命之符。
請問何故正名,為續命之符?然所以續命符者,舉士得人,乃危更安,亂更理,敗更成,凶更吉,死更生,上至於度世,中得理於平,下得竟其天年,全其身形。夫舉士不得人,上無益帝王,國家令其理亂,帝王悉苦,天地不悅,盜賊灾變萬種,是一大凶也。所舉人不能理職,佞偽日欺,久久坐俟不安,不得保其天年,或天地鬼神害之,或為人所賊殺,辱及其父母,惡流及妻子後生已下世類,遂見知過失為惡人,是二大凶也。
其人惡則其學棄,污辱先師聖賢業,禍及其師,是三大凶也。又舉之者不信,共欺其上,貢非其人,亂天儀,汙列宿,天疾之,地怨之,國君惡之,聖人非之,是謂為世大佞妄語之子,當坐是事,不得天地鬼神誅之,則人當害之,辱其先人,禍及妻子,是為四大凶也。犯四大凶,貢非其人也,乃使帝王愁苦。凡害氣動起,不可禁止,前後不理,更相承負。天地大怒,群臣戰鬥,六方不喜,八遠乖錯,終古不理,天上名為曰减年短命之符。
何故名短命之符哉?然理長反為短,年當多反少,舉事逢凶,無益於身,天地不悅,除算减年,故天上名為短命之符也。善哉。此天上文,以示德君,以示凡人賢,下及民間。為人上求士,不可不詳;為人下貢士,不可不忠。後世傳誦此書文,結於胸中,急急舉士不若此,天地不復喜也。知而故違,其讁重哉。慎之。
天上文解六極,大集天上,八月校書,象天地法,以除灾害。惟上古之道,修身正己,不敢犯神靈之所犯,乃敢求生索活於天君,不敢自恣,恐不全。日念生意,與神為神,表其類也。欲得盡忠直之言,與諸所部主者之神,各各分明是非,乃敢信理曲直耳,何日有忘須臾之間。上有占人,具知是非,何所隱匿,何所不信者也。故得自理,求念本根,未曾有小不善之界也。但自惜得為人,依仰元氣,使得蠕動之物,所不睹見灾異之屬。
但人負信于誓言,兩不相信,故有所不安。天地中和上下各有信,人不得知其要。人食五常之氣,無所不稟不依,無所不食,失善從惡命不全,何獨如是耶?故天君言,常有善有惡,故有當直之者。故誤惡以分明天地四時五行之意,使知成生為重,增其年命,人得生成之道,承用其禁,不敢懈怠。以是言之,天知愚人甚薄,而無報復之意,逆天所施為,證天所施為,加人所施為行也,中類反當活惡疾善也。
故聖人知陰陽之會,賢人理其曲直,解其未知,使各自分盡不相怨。善自命長,惡自命短,何可所疑,何可所怨乎?善者著善之文,不失其文,不失其常,不失其宜,是為上德。無所不成,無所不就,不失其明,不失其實,不失陰陽所生成,不失四時主生之氣所出入,不失五行之成,不失日月星宿,不失其度數,不失吉凶之期,不失灾異之變,不失水旱之紀,人命長短,不失所稟繫星宿厚薄之意,是上德所當行也。
故有德之人,無所不照,無所不見,上下中和,各從其宜。就其德,各不失其名,是為順常。長生之文,莫不被榮萬物,巖牙剖甲而生,垂枝布葉以當衣裳,霧露雪霜時雨,以當飲食,生長自成覆華實,令給人地之長,名為水母,民名為瓜,盛夏之時以當水漿,天下所仰,人皆食之。是德人承天統,成天形,仰地以給民食,行思布施,無不被德以自飽足,是天恩。天所施生甚大,不順命,及言自然,是為逆。
故有德之人上知天意,教民作法,無失天心,育養長大,使得為人,復知文理,行成德就,可上及天士。天上之事,功勞有差。德人主知地之事,命民依仰,重見恩施,不能以時報之。德人為天行氣,上下中央不得其所者,人反輕天所施為,是正令天怒不止,神靈不愛人,侵奪年命,反自怨非天,故下神書,令民不犯也。
人有善大恩,有一反以思,力自善。如人久見狐疑,尤惡先沒,用是自損,日夜惶懼,不知何也。天生人知善惡,行善有信,天不欲令人有惡聞也。用是欲貪生惡死,亦不敢犯禁,如所妨害於身也。故因緣天氣,與通人之辭語,言身往來,知人情意,見其不善,而退自責,恐有文書汙名在其中也。如人當時意,加施於人,誠不敢對首理委曲,得耳責所施行。努力自念,從生來功效所進,解先人承負,承負除解,過盡亦當上。行善復惡,自與命戲。
且言善人宜復屈意,當時微苦,用心不懈,復後得福。生言受劫,受勑誠歸閑靜處,思失自責。言思從中出,天神知之,固勿倦也。
預知天君意所施為者,為上第一之人,可在天君左側。有功勞賜賞,謙遜不敢進授益,復竭盡筋力,用心乙密為大。故天君重復,重自面勑教人,是生之福也。所主眾多,平心為行,是自可矣。生言不敢,乃望在天君左側也,見活而已。但思忠孝,順理盡節,不敢受重賜,但恐無功。聞人有過,助其自悔。檢飭所行防禁,使思天意。知善行善,知信行信,知忠行忠,知順行順,知孝行孝,惡事無復得前也。過無巨細,天皆知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