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執至死,曾不悔悟,迷迷相傳,無有休止。至、有失其職業,散其貲財,棄父母之養,割妻學之愛,漂流凍餒,世世有之。殊不知金丹大藥,非几鉛几汞所作,乃天地之精神,日月之魂魄,息不造其閩域耳,
火鍊中宮土章第二十三
火鍊中宮土,金入北方水,水土金三物,變化六十日。自然之要,先存後亡,或火數多,分兩違,則或水銀不定,同處別居,剛柔抗衡,不相涉入,非火之咎,譴責於土。
註曰:火鍊中官土,金入北方水者,火,日也;
金,月也,金火二性,順五行六律之炁而生,故火生土,金生水,各吐其精,而為神藥也。《參同契》曰日合五行精,月受六律紀是也。水火金三物,變化六十日者,中官只有金母一味,而水土二位,得火侯而和合,若一月火侯,金液不依母數,則再須一月起火也。《參同契》曰五六三十度,度竟復終始是也。自然之要,先存後亡者,金液神丹,全在火侯,火是藥之父母,藥是火之子孫,乃天地之炁,自然而生也。或火力停均,而生金汞,或火力失度,返致散失。
存亡不定,叉在六十日之內,以度其始終也。《參同契》曰原始要終,存亡之緒是也。或火數多,分兩違則者,陽火數多,神精返傷,致使金汞嬌逸,亢滿鼎中,違失執度也。《參同契》曰或君嬌逸,充滿違道是也。或水銀不定,同處別居者,水銀乃金液也,若火數差殊,則水銀在鼎室之內,隨火不定,不依軌轍而行,則或同或別,以於不測也,《參同契》曰或臣邪佞,行不順軌是也。剛柔抗衡,不相涉入,非火之咎,譴責於土者,金砂不依數生,剛柔不相涉入,非特火之過也,亦是官中金母不純,而精熙少失,必在此,故不責火而責土也。
《參同契》曰或臣盈縮,乖變悔吝,執法刺譏,詁過移主是也。
疏曰:煉丹之士,須明日月之行度,知陰陽之升降,曉火候之抽添,辨藥物之真偽,方有必成之理。玆實在於運符之人,若昧於此,執法不定,卻言傳授不真,證則師主,不能自悟,好學之士,宜戒之焉!
土鎮中宮章第二十四
土鎮中宮,籠罩四方,三光合度,以致太平。五臟內養,四肢調和,水涸火滅含曜內朗。金水相榮,閉塞流暉,調和溫水,發之俱化,道近可求。
註曰:土鎮中官,籠罩四方者,土,戊己也,母也,母居中官,召四方和炁,歸於神室之內,化成金液也。《參同契》曰:辰極喻金母。蓋能優游,以懷來臣庶也,故曰辰極受正,優游任下是也。三光合度,以致太平者,三光則日月星也,若三光進退,不失於上,則天下太平,令行禁止,國無亂逆之患也。丹之內運,亦有三光,蓋陽火陰水,與金胎,是象日月星也。故外運亦有三光,分在動靜爻剋之內,陰陽符火之中,若運符得理,則無逃逸之害,如治國之致太平也。
《參同契》曰克明正德,國無害道是也。五臟一內養,四肢調和者,若運行符火,盡合同天度數,則鼎室之內,真人之身,五臟四肢,調和安順,虛無恬淡,以至於終,故無夭傷之息也。《參同契》曰內以養己,安靜虛無是也。水涸火滅,合曜內朗者,夫煉大丹火候,巳時亥時,則火滅,至此二時,金火水之精熙,各得其情,光耀遍於一室之中,朗照真人之體也。《參同契》曰原本隱明、,內照形軀是也。金木相榮,閉塞流輝者,龍虎之炁相交,金木之情契合,金來剋木,木被金制,反能榮盛,致使流輝鎖於鼎中,靈根閉於室內,皆自金母養毓而成也。
金母變化不常,此之微妙,非口訣難得,《參同契》曰閉塞其兌築固靈根是也。調和溫水,發之俱化,道近可求者,金母在鼎內,噴三光之熙,來日月星之精,芋生聖胎,其狀莫測,而子株靈汞,在神室之中,隱伏難見,若火不失其時,水不失其候,水火俱進,升降有法→隨順天機,樞鈴法象,則金汞自然而春戀,龍虎情性以交結,擬象求之,變化之理,其道可見也。《參同契》曰三光陸沉,溫養子株,視之不見,近而易求是也。
疏曰:天人之理,可以類推,若三光之精未見,四象之界未分,玄黃混沌,清濁未判,真鉛之熙混沌。
其中既分,清為天,用濁為地,陰陽之和以為人。三才定位,真鉛之熙居於中央,當戊己之位。又為神藥之母,籠罩四方,金木水火之熙,而結為金液也。五行之中,金來剋木,木中有火,火返剋金,金火相剋,互相榮盛;水來剋火,火中有土,土返剋水,水土相配,互為變化。此相生相殺之理,皆在。訣,不以書傳。若以天道求之,則一味元和之熙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