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因觀其心,遣涉于深淵則遇鮫鯨迫之,而貌不變,誘之以色,試之以財,而心不動,衡曰:可教也。於是付《青腰紫書》、《金根上經》及神丹半兩,而誡之曰:動則得之,替則失之。皓俯伏受命,遂入赤城山服丹行道,至魏太初登真。安妃貴客,孫登奇人。
《真誥》:興寧二年,紫微夫人與安妃同降楊真人室,紫微曰:今日有貴客來相詣,安妃神女乃李夫人之女,昔往龜山學上清道成,受太上書,補為九華真妃,賜姓安氏,以遊行於太清也。 《抱朴子》云:孫登,奇人也,無家屬,每於山問穴地而處,冬則單衣,大寒,披髮自覆其身。而《真誥》亦云:孫登獨弦而成八音,真奇士。 道者稷帚,先生布巾。
《茅亭記》:雍法志嘗供養一石老君,每誦天蓬呢不輟。一夕夢神人於石像前取一稷帚與之曰:但有患者,以帚掃之。言訖而覺。自後有疾者來,以帚拂之,應手而愈,時人為頌曰:雍道者掃盲能視,拂跛能履。患者雲集。 《丹臺新錄》:軒轅集居羅浮山,自號羅浮先生,人傳數百歲。每入山探藥,而龍虎隨侍而行。師能分形化影,無所不至,每出入持一布巾,見有疾病以布拂之,應時而愈。後不知所在。 天台劉阮,合浦元柳。
《神仙傳》:劉晨、阮肇嘗往天台山探藥,迷失道路,因過漢,見二女子顏色殊絕,邀至家,設甘酒,下胡麻飯、山羊脯,食之甚美。館于山中半年許,洎歸,鄉邑零落已七百年矣。《傳奇》:元和中有元徹、柳實居于衡山,欲越海織舟合浦,忽颶風飄入大海,莫知所適。俄至孤島而風止,二子登岸,忽見雙變女子二人,因叩頭求哀,乞返人世。二女憫之,乃引謁南淇夫人,告以姓名,夫人笑曰:昔有劉、阮,今有元、柳,豈非天也。命二女送客,以玉壺一枚贈之,題詩曰:來從一葉舟中來,去向百花橋上去。
若到人問扣玉壺,鴛崙自解分明語。俄有橋長數百步,欄檻上皆有異花,二子登橋,遂抵合浦,回視已無橋矣。將歸衡山,中塗以手扣玉壺,果有鴛青語曰:當欲飲食,前行自遇耳。忽道左有盤餚飲食豐備,二子食之不飢。後遇一史日太極先生,以壺告之,先生曰:吾貯玉液壺也,亡來已久。後二子隨史隱祝融峰,疑自此得道也。
少君眉目,子榮鼻口。
《神仙傳》:李少君,齊人也,聞漢武帝好神仙,少君以神方干武帝云:丹砂可作黃金,服之能昇天。時見武帝御座有銅器,曰:此齊威公之器也。帝驗其刻鏤之文,果是,乃知少君數百歲。肌膚光澤,其眉目口齒如童子焉。《丹臺新錄》:趙瞿字子榮,時息癩疾垂死,自厭入山,以身投虎狼,不歸。忽遇異人授以服食法,而疾除,身體輕強,年一百七十歲有少容。臨外時見二美女出入口鼻之問,耳聞琴瑟之聲,在人問三百餘年,色如童子。真多朝元,可居占斗。
《列仙傳》:李真多者,神仙李脫之妹也,隨兄修煉而兄授之以朝元之要,行僅百年,狀如二十許,遇太上降授以飛昇之道。今蜀中有真多治是也。《高道傳》:道士任可居者,不知何許人,年四十,木訥愿慇,負囊事道士向道榮。道榮憐其志,以鎮元策、靈寶訣付之,戒曰:十八年後方可以示人,災福之驗,勿窺榮利,無妄傳授,此道得之者神仙,泄之者夭枉。可居自後漸言人休咎,或為人禳醮,每占,先令每人齋戒向壁,列斗魁之像,坐其前,則禍福吉凶歷歷如見。
李泌潑蒜,叔茂種韭。
《鄴侯家傳》:李泌少時身極輕,能於屏風上立,有異人云:此兒十五鈴昇騰。父母惡之,忽聞空中異香,作蒜汁潑之,恐其飛騰也。既長,辟穀,每道引,骨節珊然,人謂之鑠子骨。嘗作歌曰;天覆吾,地載吾,天地生吾有意無,不然絕粒昇天衢,不然嗚坷遊帝都,焉能不貴復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真誥》:秦時巴陵侯姜叔茂來住句曲山下,種五果并五辛菜,常賣以市丹砂而用之。今山問猶有韭蓬,即其遺種耶。秦孝王時封侯,今名此地為姜巴者是矣。 龍君橘社,漁父杏壇。
《仙傳拾遺》:柳毅家于江、湘,儀鳳中下第,將還鄉里,其故人客寓涇陽者往別之,未至六七里,見美婦人牧羊於野,心甚易之,問其故,云:洞庭龍君小女也,嫁于涇川小龍,為夫所薄,態於舅姑,舅愛其子,黜之以至于此。因託毅寓書于洞庭之北有巨橘謂之橘社,鄉里祠之,至其所,以物擊木三五聲,書可達矣。毅如其言。有武夫出波問,引毅入波中,其官闕如王者之居。於是留毅官中,歡宴累日。既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