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醜渡河而南,益肆跳梁。頃者,賴神之佑,會兵剿平,中原之地,獲寧謐焉。惟是齊魯之域,深谷茂林,姦慝潛伏,其息靡常。伏仗神威,鋤兇化暴,使濟河海岱寇盜不興,水旱不作,熙熙然物阜民康,斯鳳梧之責,可少這焉,而崇報之典,其曷敢有忘。謹以牲醴,特伸祭告,惟神其鑒之。謹告。嘉靖二年。
泰安守許應元《告嶽文》:元聞之,含澤布氣,膚寸而合,不崇朝而雨天下,惟泰山之神為然。元以迂菲,出守玆土,始入境,問民之所欲,日歲荐旱,陀草而通且半,誠得雨,始其有蘇。惟時元神志不一,衣裳不潔,不敢以徹於明神,屏息而待命者旬再矣。嘉穀未播,麥苗且稿,而是沛澤斬於先施,是神之雪罰玆土者無已也。罷憊之民,不任敬毒,即守土者無狀,宜降厥殃咎,彼蠢蠢者,誠可哀憐。敢率僚吏,竭誠以檮於明神,惟明神卒降之惠,俾無稿於道路,報神之德,曷其有極。
尚饗。嘉靖十二年。
左布政使楊維聰《告嶽文》:夫天下之山,莫尊於嶽,然五嶽之中獨岱以宗稱,其名最著。淪然出雲,膚寸而合,不崇朝而雨天下,其功最大。居於東方,實維生物之府,其德最盛。寰海之內,無有遠近衝僻,罔不鄉往,其神最靈。是故自古聖帝明王,必加敬焉,而況為有司者乎?維聰受天子命,長玆東土,典領方嶽,蒞任之初,得以職事過于祠下,牲醴之薦,敢有弗虔。重念維總之不德,受玆重任,凡政之未平,民之未又,風雨之未時,蝗厲之或作,皆有司之罪也。
維聰不敢辭其罪,然於神有探望焉,默而相之神之惠也,民之福也,非維總之所敢私也。謹告。嘉靖十五年。
分巡濟南道會事盧問之《祭嶽文》:夫惟神有奠鎮區域之功,惟問之有撫治地方之責,事存分際,理通感孚。頃以按部之餘,遂興憫農之念,意以暉早之災,吾褻天慢民者之過也。用是省躬布戒,率守吏大小虔告,重荷洪麻,遺賜昭格,而山上之雲,觸石而起,膚寸而合,不崇朝而雨,待哺之民有望,而催租之吏不憂矣。其功之速之大,實顯佑于東土,問之臨風興懷;殊切瞻望,謹命有司崇脩樽豆,仰答神功。尚饗。嘉靖十六年。
都御史端廷赦《告嶽文》:茫茫后土五嶽盤薄,神為之宗,威靈鑠鑠,上扶乾綱,風雨時若,下握坤軸,是耕是穫,恢我皇度,靈長有託,庇我蒸人,湛淵寥廓,凡此神功,振古如昨。廷赦奉命撫玆,禮當謁神,謁神之初,敢于神政,匪誕匪私,為民請命,夏泌為災,冬旱復甚,陽侵陰伏,皇行春令,二麥若稿,斯民之病。惟神依民,惟民依食,胡忍視民以至此極,將神之怒,撫臣之失,罪在撫臣,民則何慝?伏望陰斕化工,昭錫靈既,興雲降雪,慰玆渴望。
如有佚罰,撫臣甘之,毋使御民橫適,維之式號以呼;神其聽之。尚饗。嘉靖二十三年二月。
《謝嶽文》:廷赦撫按無狀,獲戾神明,致玆冬旱,用是皇皇靡寧,匍匐柯下,為民請命,蒙神降鑒,旋收杲日,大布重一雲,霰雪先集,諜霖繼益,霑足優渥,其應如響寫吏民罔知,成才取侃。歸於廷赦,自分罪愆,顧有何德可以動神?何誠可以感神?皇神正直仁慈,不忍以廷赦之故累及一西兀,顯既休烈,禮當報謝。廷赦既荷神宥,自今伊始,益當磨光刮垢,力詢民瘓,以求不為神羞,惟神佑之鑒之。尚饗。嘉靖二+三年+二月。
巡按山東監察御史鄭芸《告嶽文》:惟神革造化之靈秀,顯仁威以配天,峻德獨宗於諸岳,巍功茂對於八誕,崇古今之封秩,為齊魯之具瞻,五徵時應,六府奠安。芸欽承上命,攬轡玆方,風裁是秉,惟神之綱,春生秩殺,慝激淑揚,爰及藩臬,降鑒有光,精神默契,敢不肅將。祇陳牢醴,維脩典常,明裡載獻,維神是匡,利奏霄功,憲度孔昌,下土永賴,赫奕用章。尚饗。嘉靖二+三年。
巡撫都御史王抒《告嶽文》:蓋聞懿垂編錄、休斕明時以雄長乎五嶽者,神之大造也。觸石而出,霄寸而合,不崇朝而雨天下者,神之能事也。王於奔走天下,積致賄施,以利賴此一省者,又神之顓惠也。則夫雨暘時若,固神之當先及,而亦一方之所私望者矣。乃不雨,自春迨將中夏,達乎四境,且害三時,麥已罔秋,禾豈望歲?夜悼雲漢,晝苦風霾,下民其咨,上天有憾神之所以急此一方者,不其爽歟。且抒受命撫玆,圖惟保釐,彈厥心力而已,蕾買行雨施,皇仰明神焉,勢分固爾也。
抑抒及庶司,或陰蓄譽皋,有乖感假,□則神宜罰及厥身,顧斯民何辜?代服政者罹此荼毒耶?謹齋明思省,遣教授胡大慶告此雩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