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經校錄功過攷
鍾離子曰:人物之生本於道,皆自天帝而分真。故善則德動天,福自至,即貧賤,而安樂勝於他人,是真福堂。惡則自作孽,天降殃,即富貴而凶咎,是活地獄。禍福有定,隨人善惡;天人交應,捷於影響。迷徒不信,故功格言:真誦《皇經》一部,為千種功德,即升天堂。真誦者,內外總一,言行合道,不在口上念經,惟在心心實善。善乎。王靈官曰:何勞妙手圖吾像,但願君心合我心。能心合上帝,則德福並懋,迺真誦善功。
其餘持誦經文,戒口制心。尊信論歲月,雖有福德,因其善之大小而應,是又次矣。過格言:不信此經,墮入邪道,以心不合道,遂作邪人也。又言:毀謗真文,身墮地獄。不信者惟聞經中功德,信之不及,尚為小過;毀謗則廢天章。心作大業,凶咎無邊,淪於陰惡,罪不可活,故墮地獄途。又言:詆帝毀聖,廢神居,裂真經,頑惡無忌,永受業禁,禍及七祖。毀謗則口訕靈章,言冒天威,故罪在自己。
詆帝裂經,縱惡不悛,身為不善,遺臭無窮,虧體辱親,雖孝子慈孫,百世不能改;己身罪業,豈有出期;祖親之咎,又何能赦?不然,國家設法,禁罪人可矣,有夷三族、滅九族者,何也?以罪犯過重,故延及親族。惟若此,則為法網雖延,其餘或邪視經典,或誦置不虔,或持念訛慢,或妄意裁度,或是此非彼,或優彼劣此,隨其過之大小,又有一定之報在矣。嗚呼,帝之經當今之法也。不信王法,律有明章;不遵盛典,豈無天條。
惜人身難得,至道難聞,父母生我,其勞苦同。有德者福祖親,即今世登甲科,封贈顯親也。有過者禍祖親,即今世子弟犯事,罪坐家長也。人身同而善惡異,親恩同而福業殊,人何不為善而甘作惡,徒遺累親宗哉?經功過格言此,見真經在人心上,純善則經功自有。上智行自合經,不在口誦。中智者因經見道,下愚則語之弗信。上智不常有,下愚亦不多,中人既廣,則教化之功,信不可缺。觀是經者,豈可不體玉帝慈悲度世之意,而視為泛常耶?
皇經集註義略攷
石杏林云:《皇經》言道之真,吾性分固有之,宜不須解。世人多慮,資有高下,偏見者廣,諸仙解是,非能盡說玄旨。姑備後人之折衷耳。
皇經同異攷
張子房云:此經本無二名、高上靈寶之分,後人穿鑒,隨意增减字句,牽合文,殊失本旨。今攷高上靈寶,出自各仙真稱揚語,後人誤執為二。玆據玄都定論,録傳世間。後學鑒此,定志默體,或遇刊寫傳講差處,從公考校。其外添文句字畫,皆訛誤也。達者勿泥執焉。
皇經集註刊傳疏文
大明講道經修玄箴嗣全真弟子山東小兆臣周玄貞,誠惶誠恐,稽首頓首,齋沐百拜,奏:
伏以道妙無為,每因時而著見;人心有覺,宜隨地以積功。臣玄貞一介微質,三才末品,慕妙法以皈玄,本儒行而會道。一睹帝經,勝獲珍異,即逐字以精研,冀因文而了悟。但聖典無註,體認惟難。臣貞用發衷虔,博方解義。緒纂仙聖格言,彙入道藏函部。缘三卷之真文,用集序次;敷五品之祕論,以列篇名。卷編為十,幅計六百,總列一百八章,大略十餘萬言。千聖心法,睹冊昭然,浩劫玄宗,舉目如在。
雖未能獨窺上聖之蘊奧,亦庶使眾觀最盛之真文。寸勞既效,良緣若存。涓吉朝而虔刻,資善信以協成。預奏疏詞,上干玄鑒,增君民清浄之
福,赦小兆僭妄之罪。使諸界多方,盡為十七光明之照徹;絕今傾古,悉被三十大願之陶鎔。人物俱登重玄,冥陽永霑法利。庶臣玄貞之誠,少伸萬一矣。謹奏。
經註名義序次攷
經本文有作一卷者,從本傳,象太極也。分三卷者,象三才耳。今註作十卷,象十極之義,道數成於十也。分五品以象五行,合五行、四象、八卦,則得十七。皆太極之分。故帝於十七光明,天以生,地以成。玉帝此經,即地之曲成萬物。地數三十,故帝示三十種功德。帝德超出十極,故具十號。修億萬劫,故周萬德。今註六百幅,象火記六百篇。一百八章,從帝千八百戒。十萬餘言,象帝十萬妙行玄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