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河市人不知迴避。排數十尿桶。往來人溲溺。恰對廟門。忽一夜福主運神力拽轉其廟背河向野。至今稱反壁廟焉。 罷翁曰。不論僧俗當修細行。凡大小便利須擇隱處。或面牆壁或傍竹樹。斷不可向三寶塔寺及大小神廟。即虗空日月星宿等皆宜迴避。若恣意溲溺獲罪無量。戒律部中極論此事。觀反壁廟事可悟詳。
現果隨錄卷之一
現果隨錄卷之二
吳瞻樓修持登簿瑞現西方
太倉吳瞻樓。晚年以家事付二子。篤修淨土。專注西方。不雜餘業。每日念佛幾萬外。經則大小彌陀。呪則往生。觀則西方。皆登簿冊。寒暑無間。如是者一十二年。後七十餘。定課不減。西方聖境累現目前。親見欑盒。每格下襯錦繡。上堆妙果。其架大如田一畝。床前不時白蓮湧出大如石臼。童稚皆見。乃怡然脫化。子乾行。字潛九。孫禊凡。次子泰行。字交三。孫函白。皆以學佛世其家焉。
罷翁曰。此顯前母。外王父也。其修西方。每日記課。似極拙鈍。而又著相登記十有二載。長久不癈。卒以此而得成功。可知淨土一門貴在積功累行。竟不必詳言著相也。
弱菴師誤用堦石託顛僧傳信
湖州白雀寺弱菴律師。嗣蘇州報國茂林和尚。寺中建大悲殿。少堦石。一施主潘姓者捐二十金。令完此公案。師以東圊未成。眾僧不便。權借堦石作窖。後施主來見問故。師曰。吾已別作一好功德。再尋銀完堦也。施主甚銜恨。後弱師遷化後。一沙彌忽發顛。主事者以芒繩縳之。反鎻一室。明晨沙彌忽逸出。人問誰為汝解縛關鎻乎。顛僧曰。弱菴和尚也。眾疑誕妄。弱師旋附沙彌口曰。他非誕。實我也。因我誤用大悲殿堦石作東淨。冥府常以大石壓我。
苦楚不可說。汝輩徒眾速為我起石。淨洗供起。集僧誦梵網經。吾苦即脫矣。徒輩曰。和尚何以附此沙彌乎。師曰。虧此沙彌已顛。頭上無大光。吾得借彼傳信。不然吾受苦無期也。徒眾如命起石。并集僧誦梵網經。師乃去。
罷翁曰。余學人笑耶。在白雀親見口述。迨至武林。人人指為實事。
石氏猪託夢免殺自投禪寺
黃梅石氏子。牧一猪。前二足五爪。因請道士作醮。乃以猪售與屠人。取貲酧道士。明晨將殺矣。石氏之母忽夢東禪寺六祖誡曰。汝家所賣五爪猪。此殺不得者。可急贖回。不爾有奇禍。母問師何人。祖曰我即六祖。汝家連日在我殿上作齋醮。道士無知。妄以三清像蒙在我面前。汝還不知耶。母懼然而醒。念果有此事。方為歎異。是夜屠人亦夢一猪身服人衣。謂屠人曰。昨石氏賣我在汝家。我非猪乃人也。不信看我前二足係五爪。汝殺不得者。可急急遣我還本主。
送我至東禪寺修行去。屠人夢覺大驚。果不敢殺。凌晨牽猪還石氏。互相述夢。大為託怪。乃共語猪云。汝既有靈。往任爾到何處修行去。猪即出門。望東禪寺投奔。並無人引導也。主人鐵壁師命之曰夢修。今不論親踈呼夢修即應。余乃為授三歸五戒焉。係甲辰年五月初三日事。
戴星歸失口誦呪得免油鍋
蘇州孝廉戴星歸。諱吳悅。父宜甫。從兄務公石房。皆名士也。悅生而雋惠。父質其功名于無業泐大師。乩判曰。此子以工部終身。及長某年登賢書員。性癡狂行多蕩撿。大不利于鄉黨。吳中呼為戴癡。既而受害者眾。罹其惡欵控之工部。工部鞠勘得實。加嚴刑。卒于獄。忽本城某暴亡。家人以身暖。三日未殮。已而復甦。告家人曰。速買一舟。吾欲往嘉興去。家人皆訝曰。人雖甦而語帶邪。未為佳兆也。某曰。吾並非邪。前在冥府見一奇事。急欲往彼一勘驗耳。
家人問故。某曰。吾在閻君處。見本城戴癡適解至對簿。閻君見其惡款。盛怒。立命付油鍋。殿前平地上即湧一油鍋。獄卒叉戴癡下鍋。戴厲聲呼南無喝囉怛那多囉夜耶一句。油鍋迸散。復為平地。地上湧一蓮花。冥君謂獄卒曰。此人惡極。法當加刑。然再誦呪。刑復不成矣。須訪一行惡之家。令他託生自受報去。獄吏奏。嘉興一府吏。姓某者。三世為惡。適打醮求子。冥君即勅令去投胎。限某時日生。吾去。彼正其時矣。家人不得已。具舟持行至嘉興。
果得其吏適生子已三日。賀客填門。作湯餅會。與冥中限日一一不爽所言。工部終身者。乃斃于工部以終其身也。
罷翁曰。昔金聖歎館戴宜甫香勳齋。無業泐大師附聖歎降乩。余時往叩之。與宜甫友善。見其子方成童。美秀而文。瞳如秋水。宜甫指謂余曰。此子他日必官工部。而孰知泐師竟藏隱語耶。然宜甫篤信大悲呪。故其子亦童而習之。雖癡惡病狂。而冥府油鍋卒以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