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誦呪而免。嗚呼。佛法神奇。梵呪靈驗。真煩惱海中大甘露也。
武昌僧為菜害猪江心招報
僧某。在俗時種園為業。偶鄰家一猪食其菜。怒以鋤捶殺之。後出家。住武昌北門外三官殿。夜夢一黑衣人謂曰。我止食汝幾莖菜。便害我命。我今已變為虎。汝縱往天上必報汝仇也。僧寤而恐。百計思避。皆非善地。獨東門外有龍蟠城。突出江心。壁立數仞。非舟莫渡。僧遂往拪止。忽一日早起出門。望江見一獸浮巨浪而來。意謂是牛也。近前矚之。忽躍起一虎嚙。其僧立斃。萬人皆駭。係甲午年除夕也。
罷翁曰。余住寒溪安國。對江適在其處。千萬人皆見。
王子房捨昭慶棟梁大彰靈異
崑山王澄川先生。諱永祚。官鄭陽制臺。時買大楠木十餘棵回崑中。有三株最巨。長十餘丈。夫人吳氏篤好佛。謂兒子房曰。視有造大佛殿處。必捨此為棟梁。乃浸在西關外漪園前。大節鉞王公欲造水車船。點兵丁取其木。初百人。增至二三百人。拽之屹然不動。王公不信。親巡至崑。點兵垂五百人。拽之復不動。王公歎曰。此神木也。杭州昭慶寺適建大殿。及天湧戒壇缺九架大棟梁。僧徒往子房告募。子房曰。此先母夙願也。然王公曾數百兵拽不動。
師能拽之吾即捨矣。寺僧遣四十餘人牽挽之立行。今巍然架在兩殿為。西湖巨觀。
罷翁曰。子房在江陵護國寺為余親述。余至昭慶瞻禮。不勝嗟異。
汪司馬魚頂金經鏤板傳世
楚黃梅汪靜峰居士。諱可受。官大司馬。長齋事佛。偶舟次江潯。日色將晚。忽見萬魚頂一木匣浮水面。公命舟人摝起。置於船頭。一夜蹴踏有聲。似有天人朝謁。心甚異之。早起劈開木匣。乃一部篆書金剛經也。三十二分。每分各篆文一種。公立請書家洪公度摹勒刊板。自作序流通。以係龍宮物也。仍焚香頂禮奉還江流。至今刻本流傳於世焉。
趙朝奉以羅漢帶回因建大寺
休寧趙朝奉。同伴走海洋。回忽熱病死。同伴棄之海山沙灘。揚帆徑返。趙君被海風一吹復甦。見海天浩蕩四顧無人。乃撥榛莾歷盤曲。上至山椒。忽見平處中有大寺。金碧輝[光*皇]。喜曰。吾得生矣。乃投寺。見異相僧四五百。懇求收卹。一僧引至厨下令充火頭。一住數月。偶問一老僧曰。但見眾師早飡。至午齋都不見。何也。僧曰赴施主齋去。趙君曰。弟子雖未削髮。為道人已數月。可携我一齋乎。僧曰可。次日傍午。老僧招至僻處告云。我等皆羅漢也。
汝有夙緣。吾帶汝去。乃令入褊衫大袖中打坐。立即騰空。大海波濤聲甚洶湧。旋聞鷄犬人煙。知是城郭。有一家場聚眾僧振鈴宣疏云。奉為已故趙某府君修齋禮讖。乃其子為父週忌追薦也。趙君動念曰。安得一傳語為家人。知我尚在乎。老僧已知。語曰。汝欲傳語乎。趙君曰諾。令出袖。置屋脊上。回頭忽失老僧。家人驚見屋脊有人。梯視。乃朝奉也。一家喜踴。趙君雖喜。恨失羅漢。又極悲苦。乃畫海上寺圖。損資數萬。創一大寺。額曰建初。現在休寧城內。
乃明初事也。
罷翁曰。余己亥夏曾至寺。見殿碑無數。主人惠文師留余齋。深悉顛末。
王御史建瞖祖殿得子免難
御史王珙。字大美。號長石。靳州人。官蘇松直指。初苦無子。以祈嗣請於先師三昧老人。老人適開建黃梅四祖。師令創醫祖殿於正位。必保得子。公篤信。頓發肯心。乃獨力創建。備極壯麗。甲於楚中。殿告成。公旋得子。又闖賊將破靳。忽一老僧趺坐公門七日。公出見。問何所募。僧曰。不募別事。止化居士一門剃髮出家。公曰。吾忝在官家。云何一門能剃削乎。老僧曰。稍遲大禍立至矣。言訖忽不見。公恍然大悟曰。此必四祖現身說法也。乃聚青黑衣帳幃幔。
盡製為僧帽將百頂。一家老幼皆剃髮。忽報城陷。遁入城北隅四祖寺。全家獲免。
罷翁曰。此余四祖現前公案也。公建殿本為祈嗣。乃一家九十餘口因此得全。所謂買鐵得金也。嗚呼。能謂佛法無靈而作福賺人也哉。
張封翁以還金厚德子孫世顯
余崑山友孝廉張鴻乙。諱立。廉曾祖虗江先生。諱邦憲。任雲南御史。其父初操一小船為業。忽一村翁來僱船。手携一黃布袱。問何往。翁曰。余年老無子。止一女在某處。有田一頃已變價。携往婿家養老矣。到岸已晚。村翁遂去。舟返原處。次早掃船。見黃布袱在。手提甚重。張公曰。此昨老人養老物。性命所繫也。仍不遠五十里艤舟到泊岸處。候至傍午。見翁杖而哭至。張公曰。汝物在。敬來還汝也。翁大感。欲分惠。公不受。生子虗江先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