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僧家究竟事如何 師云。貸來祇是吹灰法。却向壇頭脫却衣。
問。欲求真性去。猶被真妄纏。去此之途。如何即是 師云。抹眉裹帽耳齊肩。
涿州秀禪師
開堂日。郡牧并諸官僚集。有僧出問。人王與法王相見時如何 師云。僧俗各異 進云。恁麼即不相見也 師云。總在者裏 學云。大好各異 師云。許闍梨一隻眼。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云。過海泛舶船 學人不會意旨如何 師云。隻履歸西土。
問。欲行千里。一步為初。如何是最初一步 師云。登高人遠望。何須緊繫鞋 進云。便恁麼會去時如何 師云。千里途程在即今。
師臨示寂時。沐浴了。喚侍者點茶來。師喫茶了。侍者接盞。師縮却手云。汝還知吾去處麼。
侍者云。某甲不知。
師便度盞云。去。汝不知吾去處。侍者送盞迴來。見師端然而化。
魏府興化存獎禪師
行脚往南方。迴在三聖會裏為首座。常垂語云。我南方行脚一帀。拄杖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人 三聖聞得。問云。汝具箇什麼眼。便恁麼道 師便喝 三聖云。須是儞始得 師便休。 三聖亦休。
後大覺聞舉。遂云。作麼生得風吹到大覺門裏來 師後到大覺為院主。依前恁麼道。一日。大覺喚。院主。我聞儞道。向南方行脚一帀。拄杖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人。儞具箇什麼眼。便漝麼道 師便喝 大覺拈棒 師擬議 大覺便打 師又喝 覺又打 兩家便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