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留難否。 尊者曰。吾滅後六十餘年。彼國有難。水中文布。自善降之。汝往南方勿住。為彼唯好有為功業。不明佛理。汝縱至彼。亦不可久留。聽吾讖曰。 路行跨水復逢羊 獨自栖栖暗渡江 日下可怜雙象馬 二株嫰桂久昌昌 又問曰。此後更有何事。
尊者曰。從是已去一百五十年而有小難。聽吾讖曰。 心中雖吉外頭凶 川下僧房名不中 為遇毒龍生武子 忽逢小鼠寂無窮 又問曰。此後更有何事。
尊者曰。從是已去一百六十年末有一小難。子父相繼。亦當不久。作一二三五歲。當此過已。有見其意。聽吾讖曰。 路上忽逢深處水 等閑見虎又逢猪 小小牛兒雖有角 清溪龍出總須輸 又問。此後如何。
曰。却後二百二十年。林下見一人。當得道果。聽吾讖曰。 震旦雖闊無別路 要假姪孫脚上行 金鷄解銜一顆米 供養十方羅漢僧 又問。於此後更有何事。
曰。却後三百八十年。有一比丘暗學明用。吾以三讖。而當誌之。 八月商尊飛有聲 巨福來祥鳥不驚 懷抱一鷄重起會 手把龍蛇在兩楹 寄公席帽權時脫 蚊子之蟲足去形 東海象歸披石脹 二處蒙恩總不輕 日月並行若不動 即無冠子上山行 更惠一峰添翠岫 玉教人識知始名 尊者曰。大器當現。逢雲即登。吾道無淪。汝心有寄。 達磨又問。此後如何。
曰。却後四百六十年。遇一無衣人。欲作魔難。聽吾讖曰。 高嶺無人又脫衣 小蛇雖毒不能為 可中井底着天近 小小沙彌善大機 尊者曰。此之小難。黑衣童子而釋之。 又問。此後如何。
曰。却後六百年。不生之樹。為作障難。雖作其難。二人出現。當自寧靜。聽吾讖曰。 大浪雖高不足知 百年凡木長乾枝 一鳥南飛却歸北 二人東往復還西 尊者曰。白衣和尚說法無量。若解此記。皈而不向。 又問。此後如何。
曰。却後八百年。當有四龍共作一難。聽吾讖曰。 可憐明月獨當天 四箇龍兒各自遷 東西南北奔波去 日頭平上照無邊 尊者曰。
吾此記詞 腰長脚短 合掌向天 迴頭失伴 身著紅衣 又如素絹 立在目前 還如不見 好好思量 水清月現 又問。此後如何。
曰。却後三千歲間。總有一十三難。其中大難有九。餘四小難。聽吾讖曰。鳥來上高堂欲驚白雲入地色還青天上金龍日月明東陽海水清不清手捧珠輪重復輕雖無心眼轉醒醒不具耳目善觀聽身體元無空有形不說姓字但籤名意尋書卷錯看經口說恩幸心無情或去或來身不停尊者曰。却後多難悉在此一十句中。我雖廣印。汝亦不見。師恭稟教諭。服勤左右。垂四十年。迨尊者須世。有跋陀三藏。達磨亦甞致訊。跋陀有弟子郍連邪舍者。與優婆塞萬天懿多談教典。
懿因問邪舍曰。西域聖眾弘揚次第。可得聞乎。耶舍曰。諸祖師自迦葉宜傳。其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弟子達磨。當魏明帝朝至雒陽。止少林寺。懿曰。北師滅後。何人繼嗣。
耶舍答曰。
尊勝今藏古 無肱又有肱 龍來方授寶 奉物伏嫌名 懿曰。於此師後。踵襲者誰。
耶舍曰。
起自求不礙 師言我沒繩 路上逢僧禮 足下六枝分 懿復問之。耶舍曰。
三四全無我 隔水受心燈 尊號過諸量 從瞋不起增 懿復問之。耶舍曰。
奉物可曾物 言勤又不勤 唯書四句偈 為對瑞田人 懿復問之。耶舍曰。
心裏能藏事 說向漢江濱 湖波探水月 將照二三人 懿復問之。耶舍曰。
領得彌勒語 離鄉日日敷 來梁移近路 餘筭脚天途 懿復問之。耶舍曰。
艮地生玄旨 通尊媚亦尊 比肩三吼族 足下一毛生 又曰。
靈集媿天恩 生芽二六人 法中無氣味 石上有功勳 又曰。
本是大蟲男 翻成師子談 官家封馬嶺 同相三十三 又曰。
九女出人倫 八箇絕婚姻 朽將添六足 心祖眾中尊 又曰。
走戊與潮隣 鵝烏子出身 二天雖有感 三化寂無塵 又曰。
說少何曾少 言流又不流 草若除其首 三四繼門修 耶舍曰。吾此讖以誌將來。却後二百八十年中。有大國王善崇三寶。君唱臣和。海晏河清。前記諸懷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