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師出八十四人善知識。問著箇箇屙漉漉地。秖有皈宗較些子。 師在鹽官會裏。大中帝為沙彌。師於佛殿禮佛 沙彌云。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眾求。長老禮拜。當何所求 師云。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眾求。常禮如是事 沙彌云。用禮何為 師便掌 沙彌云。太麤生。 師云。者裏是什麼所在。說麤說細。隨後又掌。 沙彌便走。
師行脚時。到南泉。一日齋時。捧鉢向南泉位上坐。南泉下來。見便問。長老什麼年中行道師云。威音王已前南泉云。猶是王老師孫在。師便移下座師一日出次。南泉云。如許大身材。戴箇些子大笠師云。三千大千世界總在裏許南泉云。王老師[口*爾]。師戴笠便行師一日在茶堂內坐南泉下來問。定慧等學。明見佛性。此理如何師云。十二時中不依倚一物泉云。莫便是長老見處麼師云。不敢泉云。漿水錢且置。草鞋錢教什麼人還師便休溈山後舉此因緣問仰山。
莫是黃檗構他南泉不得麼仰山云。不然。須知黃檗有陷虎之機溈山云。子見處得與麼長。
一日普請南泉問。什麼處去師云。擇菜去泉云。將什麼擇師竪起刀子泉云。秖解作賓。不解作主師扣刀三下。一日。五人新到。同時相看。四人禮拜。一人不禮拜。以手畫一圓相而立師云。還知道好隻獵犬麼云。尋羚羊氣來師云。羚什無氣。汝向什麼處尋云。尋羚羊蹤來師云。羚羊無蹤。汝向什麼處尋云。與麼則死羚羊也。師便休。來曰昇座。退。問昨日尋羚羊僧出來其僧便出師云。老僧昨日後頭未有語在。作麼生其僧無語師云。將謂本色衲僧。元來秖是義學沙門。
師曾散眾。在洪州開元寺。裴相公一日入寺行次。見壁畫。乃問寺主。者畫者是什麼寺主云。畫高僧。相公云。形影在者裏。高僧在什麼處寺主無對相公云。此間莫有禪僧麼寺主云。有一人相公遂請師相見。乃舉前話問師師召云。裴休休應嗒師云。在什麼處相公於言下有省。乃再請師開堂。上堂云。汝等諸人盡是噇酒糟漢。與麼行脚。笑殺他人。總似與麼容易。何處更有今日。汝還知大唐國裏無禪師麼時有僧問。秖如諸方匡徒領眾。為什麼却道無禪師師云。
不道無禪。秖道無師後溈山舉此因緣問仰山云。意作麼生仰山云。鵝王擇乳。素非鴨類溈山云。此實難辨。
裴相一日托一尊佛於師前。胡跪云。請師安名 師召云。裴休 休應喏 師云。與汝安名竟 相公便禮拜。 相公一日上詩一章 師接得便坐却。乃問。會麼 相公云。不會 師云。與麼不會。猶較些子。若形紙墨。何有吾宗。 詩曰。
自從大士傳心印 額有圓珠七尺身 掛錫十年棲蜀水 浮杯今日渡漳濱 一千龍象隨高步 萬里香華結勝因 願欲事師為弟子 不知將法付何人 師答曰。
心如大海無邊際口吐紅蓮養病身雖有一雙無事手不曾祗接等閑人夫學道者。先須併却雜學諸緣。決定不求。決定不著。聞甚深法。恰似清風屆耳。瞥然而過。更不追尋。是為甚深。入如來禪。離生禪想。從上祖師。唯傳一心。更無異法。指心是佛。頓超等妙二覺之表。決定不流至第二念。始似入我宗門。如斯之法。汝取次人到者裏。擬作麼生學。所以道。擬心時。被擬心魔縛。非擬心時。又被非擬心魔縛。非非擬心時。又被非非擬心魔縛。魔非外來。出自儞心。
唯有無神通菩薩足跡不可尋。
若於一切時中。心有常見。即是常見外道。若觀一切法空作空見。即是斷見外道。所以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此猶是對外道邪見人說。若說法身以為極果。此對三賢十聖人言。故佛地斷二愚。一者微細所知愚。二者極微細所知愚。佛既如是。更說什麼等妙二覺所知。
一切人但欲向明。不欲向暗。但欲求悟。不愛煩惱。便道佛是覺。眾生是妄。若作如是見解。百劫千生輪迴六道。更無斷絕。何以故。為謗諸佛本源自性故。他分明向儞道。佛且不明。眾生且不暗。法無明暗故。佛且不強。眾生且不弱。法無強弱故。佛且不智。眾生且不愚。法無愚智故。是你出頭總道解禪。開著口便病發。不說本。秖說末。不說迷。秖說悟。不曾說體。秖說用。總無儞話論處。
他一切法且本不有。今亦不無。緣起不有。緣滅不無。本亦不有。本非本故。心亦不心。心非心故。相亦非相。相非相故。所以道。無法無本心。始解心心法。法即非法。非法即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