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皇元象元年。詔。城中新立寺皆毀廢。又詔。牧守令長。造寺。以枉法論 按魏書靜帝本紀。不載 按釋老志。元象元年秋。詔曰。梵境幽元。義歸清曠。伽藍淨土。理絕塵囂。前朝城內先有禁斷。自聿來遷鄴。率由舊章。而百辟士民。屆都之始。城外新城。並皆給宅。舊城中。暫時普借。便擬後須。非為永久。如聞諸人多以二處得地。或捨舊城所借之宅。擅立為寺。知非己有。假此一名。終恐因習滋甚。有虧恒式。宜付有司。精加隱括。
且城中舊寺及宅。並有定帳。其新立之徒。悉從毀廢。冬又詔。天下牧守令長。悉不聽造寺。若違者。不問財之所出。并計所營功庸。悉以枉法論。
興和二年春。詔。以鄴城舊宮。為天平寺 按魏書靜帝本紀。不載 按釋老志。興和二年春。詔以鄴城舊宮。為天平寺。世宗以來。至武定末。沙門知名者。有慧猛慧辨慧深僧暹道欽僧獻道晞僧深慧光慧顯法榮道長。並見重於當世。自魏有天下。至於禪讓。佛經流通。大集中國。凡有四百一十五部。合一千九百一十九卷。正光以後。天下多虞。王役尤甚。於是所在編民。相與入道。假慕沙門。實避調役。猥濫之極。自中國之有佛法。未之有也。
略而計之。僧尼大眾。二百萬矣。其寺三萬有餘。流弊不歸。一至於此。識者所以歎息也。
武定六年。集名僧於顯陽殿。講說佛經 按魏書靜帝本紀。不載 按北齊書杜[弓*丙*弓]傳。武定六年四月八日。魏帝。集名僧於顯陽殿。講說佛理。[弓*丙*弓]與吏部尚書楊愔。中書令邢邵。祕書監魏收等。並侍法筵。勅[弓*丙*弓]昇師子座。當眾敷演。昭元都僧達。及僧道順。並緇林之英。問難鋒至。往復數十番。莫有能屈。帝曰。此賢。若生孔門。則何如也。
(古今圖書集成)釋教部彙考卷第一
(古今圖書集成)釋教部彙考卷第二
北齊
北齊置昭元寺。設大統諸員。以掌佛教 按隋書百官志後。齊昭元寺。掌諸佛教。置大統一人。統一人。都維那三人。亦置功曹。主簿員。以管諸州郡縣沙門曹顯祖天保二年。詔稠禪師至鄴都。建寺居之。帝請受菩薩戒 按北齊書顯祖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北齊文宜帝天保二年。詔稠禪師。至鄴都。建雲門寺以居之。師宴坐一室。未甞送迎。帝至弟子勸之。師曰。賓頭盧迎王七步。致王失國。吾德雖不逮。儀相似之。所以不敢自欺。
冀致福於帝耳。帝惑左右。以師慢己。欲躬加害。師但出寺二十里。拱立道旁。帝怪問之。師曰。恐血汙伽藍耳。帝即悔謝。謂僕射楊遵彥曰。如此真人。何可謗耶。遂同輦還宮。問曰。弟子前身何人。師曰。曾作羅剎王。今猶好殺。祝盆水使視之。見羣剎在後。帝大敬信。請受菩薩戒。永不食肉。盡停五坊鷹犬傷生之具。及境內屠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