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自開耶?若謂是被接人,是何等接?若圓接別,應說圓教五十二位圓融之法,何用十地圓融耶?若是別接,正如荊溪破云:「成別接別,如此被接,三接不收。」故知昔說一何顛倒。
須知約說證道,既是妙覺有教無人,亦屬權攝。所以引證實部者,且附彼部,以兩證是實,兩教是權。以借彼義,用證實部,亦是且依諸教分極之義,乃以果證為實,故得引證爾。但得今意,以分教證,無往不達。
問:輔行但明三種,不論約說證道,其義乃略;籤文備明四種,何以却指之云「備如輔行」?
答:舊釋此妨,說者甚多。或云互有廣略,或云名略文廣,竝皆不得約說教證之旨。所以異說,應知輔行亦明四種。如云「破十二品無明,名為妙覺」,此即約說證道。昔人不曉此之一種位在妙覺,不識輔行四種教證備全,妄生穿鑿。若得此意,四種義全,引文又廣,所以籤文以略指廣,何所致疑?亦不用此妨。以此而知,荊溪秉筆坦然明白,何曾迃曲?人自不曉,遂失祖意。
問:止觀云:「別教止觀亦頓亦漸。」初心知中,故名亦頓;涉方便入,故名亦漸。亦頓之頓,圓中耶?但中耶?若云但中,非今頓義;若謂圓中,初心之人如何能知?輔行云:「前之三教,不知圓理故也。」此義如何?
答:舊來多云知但中也。中道法體,與圓中同,故云亦頓。近有人云不然,此云知中名亦頓者,正約漸頓止觀以簡偏圓,須以圓中為頓。別教初心,義應兩種:有稟教之初心,有初地之初心。今約初地,亦云初心,例如初住名初發心住。今此乃指初地知中,證道同圓,名為亦頓。故止觀次文云:「進破無明,入初地證道,是頓也。」輔行云:「前三不知圓理者,稟教之初心也。」止觀前後,竝以初地為頓者,即初地初心也。然此一說,一往聞之,似如可采,細而覈之,大有失旨,違文背義者多矣。
此蓋不識別教教旨,致於別教教義難明。先明別教教旨,次點示他失。
且別教者,別圓兩教同詮中理,亦談三諦,亦破無明,亦顯三德,亦知百界分身作佛,亦解一中無量、無量中一。此教初心稟教之者,便解五十二位功德,所說法門非不圓妙。如華嚴會,同聞佛說,承稟佛旨,但有次第不次第之殊,遂分兩教。斯蓋別人解之不到,不及於圓,遂成別教。只如古來諸師所解三身三德,非不圓妙,今家乃以不談性具,盡判屬別。所以爾者,荊溪云:「但知果上融通,不知眾生理本。雖知圓融一多相即,不思議理,乃謂將來果上有此功勳,不知初心與果地一,不解果法全在因心。
所解圓融,期心初地,使此圓融遂成隔歷,雖有即名而無即義。雖解中道,判之成但。教權故,以中道在初地顯,故但理實故;所解中道圓融一如故,中從理實是同,故名亦頓;從教權是但,故名亦漸。」
別教教旨,不易研詳。每見學人凡說別教,所謂但中者,如雲外月,似出水華,往往將別教人所解法門不及通教。以通教人解知即空,不待析盡,即知諸法當體虛幻,便解即空。豈可別教詮中道理,不及即空?一何可嗟!須曉別圓兩人,同一座席,同聞佛說不思議理,同稟中道雙照雙遮,三德三身無不洞解。所以分兩教者,以此妙德期心在果,方乃能證。所以此教所有圓妙,非因心法,有此不到,遂成別人所修之行,成次第行。此教之旨,人多迷之。
次點他失,略有四非:一、無理可詮。若謂初心知中,指初地者,未審稟教之時,詮於何理?此人稟教,以何為期?無果可望,良亦可嗟。若謂但中,未審以何為但中耶?如前所論,往往此人不及通教。二、公違輔行。以輔行中釋此,乃云:「解頓行漸,解但知於頓理而已,行必經歷恒沙劫數。」既曰「解但知於頓理而已」,此是初地之解耶?稟教初心之解耶?若云初地,初地已證圓頓之理,何云「解但知之而已」?驗知荊溪正約稟教初心,但能知此頓理而已,未能依理頓行,故云「而已」。
豈非的指初稟之心?料想此人不曾看至輔行之文,作茲謬釋。有眼之人,略會看讀,纔見此文,必知須以稟教初心而為亦頓,如何敻指初地為初心耶?豈是止觀、輔行之文意乎?故知此釋灼然謬妄。三、迷於止觀。止觀簡於偏圓,凡有多向。先約四句簡,次約四法簡,後約不定等簡。四句即以理教對簡,故輔行中藏通即取設教之意而得漸名,別教即取解知頓理而名亦頓。於四法中有兩種四法,初約教觀行證,輔行云:「且約教證二道以釋四法。」又云:「前之四法,將於三法對證以簡。
」次則合觀入教三法,對教以簡權實。故知止觀約四句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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