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召命,惟愿趋承左右。第缘修造九或为羁,不免意亲而迹疏矣。相侍六易春秋,壁龙苦眼恳点之无疑飞跃也,不日嵩祝之余,方图立雪。
或鱼出网,雷泽交加,修造岂能碍之?借问点眼后方立雪,立雪后方点眼?者里下得一转语,何难彻天飞去。
复雪影禅人(附来书)
和尚乘轻舟抵白下,转法轮于聚云,大施金鎞,凡同志者,颂语录,钦睹颜色,羡神驭凛凛,真果位中人耳。济宗一脉,有赖中兴,生灵一大幸也,不胜佩服。别时因贱恙不曾拜送江头,觑黄花笑面想片帆西归,神人共护,水到成渠,不补马师之重任,岂亦丧却儿孙耶?惟和尚秉金刚剑,杀活自由。墨仙社兄遨游武林,值陈道尊为参首,并诸缙绅瓣香禀疏,迎汉师于宗镜堂,竖摩醯首罗作略,万指围绕,作家箭锋相拄,墨仙抱赃自首,恨不能速迓和尚。
顺流而至三吴,掀翻劫外阳春,不负同一鼻孔。兹因汉师致书,赍语录屈和尚,墨仙焚香遥望,故裁短语修候,伏惟禅那迪吉,不胜瞻伫之至。
拈花微笑,已成祸胎,迄后付偈传衣,白椎竖拂,百般卖弄,都是祸子祸孙,乃至扪空窃响者,颂古评唱,青山绿水,嗟怨不少矣。如今明明在上,赫赫在下,又乌知满地袈裟尽化为沙场,人物几成得宗风耶?禅人还肯巴国为老妇蓍簪否?倘归故里,不劳泣而寻之,希过聚云,悄地与脚跟下一捏,岂独换旧重新,快可称历代祖师消祸丸子。
与陈太史雪滩(附复书)
草木易时,人境传舍,不觉石头城又在巴国梦中矣,曩荷护持使梵叶吉祥乎?下里奚独绅庶感庇即字。水桐山亦生色于居士也,政欲借鸿驰报,讵意秦寇发难,往来旗帜正在荆夔间,缁辈出关甚生畏途之苦,而江干境界,别是一番公案。兹值忠南法友碧空者,亦造琅 ,聊具八行,少伸致谢。
渴焰如焚,尘劳不息,坐使清凉,沦于火窟,犹自嘻嘻爱恋,不舍无始孽缘深重,如此良可悲叹。向岁亲炙威音,梦魂钦服,极思返棹故园,奉请法席同还乡郡,岂意魔气未消,荏苒至此,每用为恨。时承惠问,如晤道颜,兼赐语录,益开蒙荟,自愧钝劣,未能言下承当,如此笨汉,虽佛出世奈之何哉?秋间定西去,长跪领诲有日矣。愿师珍重自葆,临风倚棹,率略不庄,惟有依依。
复瞿孝廉不荒(附来书)
不侍狮子座近五月矣,未耳棒喝故,鞭策不前,无线脚跟竟因蓬转,师其何以教之?旋来拟走忠南,望聚云高处,投婆心头陀,开我柴栅。适碧天皈依,切切欲攀飞锡,暂憩吊岩休夏三九,仰止私悰,欣喜获,遂冀乘云至止。山灵本胜,师来更增无限苍翠矣。蠢鸟野鹿,愿领法音,万惟光降,临颖忐忑。
吊岩胜境,曩曾游之,欲拟八景之作,独未遇泉石主人也。居士既蜡屐邀我,直不是同唱卷阿曲子。云在青天水在瓶,当下要居士会也,叱面一着,幸勿惊怖。
复酆陵熊李三孝廉(附来书)
李太乙 法教日违,尘劳日积,且与小魔,角胜殊多,唇齿恐不堪对和尚言也。灼然谢世,兴废正惟此时。先日以和尚许可,方敢曲成。目今委之荒凉乎?前与熊丰老酌议,似有成绪,专候飞锡俯临,以全胜举。大菩萨念头原无择地,布金解带何世无人?惟和尚哀悯而接引之。曷胜颙望余而不悉。
熊丰元 老师别传外想,复多心传矣。弟子皈依虽切,领取未能,归来又是一重公案,何日了此业缘,睹清净法门耶?闻今冬有来平都之约,慈航远济,知不置我苦海中矣。引望风便肃此代候。
熊克升 日聆玄绪,尘襟顿豁,苦无一刻之暇,遂缺修复。兹者十方堂已有成议,此灼然师未了洪愿,而德符兄期为无诤者挥尘谈心,专赖吾师。合十焚香,早临是候。
地藏道场原为十方设,岂得鲜十方主人耶?第蠡管之见,唯是暖其衣,饱其食,外无剥啄,内无追呼,足而已,不知丛林常住是何物也,檀信脂膏以何消也,僧众日用将甚作主宰也。古德云:未明者个空,住世,有人与你算汤水钱,未明者个空,行脚,有人与你算草鞋钱,果无惧乎?今灼然既去,山野曾以是刹为念,奈何宗镜鲜酬唱之,客玄度凿齿皆望之左右,大事因缘果能赤肩担荷否?锡移匪定,至之日即晤之日也。
上董老师(系在家儒门业师,附复书)
函丈别来十数秋,竟作风尘客,幸衣下摩尼不昧,而刹海在毛端,古今还当念也。老师只作高尚其事人,且亦垂怜方外否?朝阳老和尚,山野续灯师也,去岁暮过枳溪,而春移浯水,今又返锡古戎,则绛帐席前始得晋夫尺素,而别传鄙作便投削政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