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保无事不办。因而赠之以偈:‘肉案拾得摩尼珍,楼头撞着好菩萨。横担布袋入长安,一似明州憨抹跶。有放收善斟酌跨,鹤归来锦上蹋。’”
晚参:“昨夜虚空向山僧道:‘求和尚与某甲安个鼻孔。向后好向人前出气。’被山僧蓦头一棒,打得粉碎。缓缓收拾起来,向山僧作礼道:‘谢和尚与安鼻孔。’大众,虚空安鼻孔,今古罕闻,传到诸方,岂不大笑。诸方笑即且置现前。诸仁还信得及么?信得及,犀因玩月纹生角;信不及,象被雷惊华入牙。祇如诸方笑又如何?一任诸方口笑歪,不识虚空安鼻孔。”
晚参。举古德道:“吾早年来积学问,亦曾讨疏寻经,论分别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却被如来苦呵责。数它珍宝有何益。”师云:“数它珍宝有何益,不如珍重便休歇。家家屋里贩杨州,七珍八宝用不竭。”喝一喝,卓拄杖,下座。
上堂:“佛祖尽是懵懂汉,递代相承乱易乱。大觉有个方便门,诸人当断直须断。”擿拄杖云:“看看。”下座。
晚参:“彼我无差,色心不二。”拈拄杖云:“唤作拄杖,拔舌有分。不唤作拄杖,入地狱如箭。还道得么?直饶道得,也与三十。”
施主请上堂。问:“诸上善人,请师升座。如何是教外别传一句。”师云:“三德六味供佛及僧。”进云:“锦上添华去也。”师云:“莫乱道。”问学人拈出虚空体,请和尚与安鼻孔。师云:“少刻随众得饭吃。”进云:“一饱忘百饥也。”师云:“乐则同欢。”问:“推倒须弥山,蹋翻四大海时如何?”师云:“趁出山门外。”进云:“佛祖位中留不住,从教遍界任横行。”师云:“因甚出不得山僧手里?”僧拟议,师便打。乃云:“凡夫具足圣人法,圣人具足凡夫法。
”竖拂子云:“凡圣同时入此宗,大施门开无壅塞。佛法无多子,只要信得及。信为道元功德母,长养一切诸善根。三界无安,犹如火宅。汝等欲求出离,但信自己是佛。佛是众生为,众生是佛作。于此信得,及去,变大地作黄金,搅长河为酥酪。供养无心道人,供养百千诸佛。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既然如是,我不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灯夜小参:“天上月,人间灯,光光相照,无杂无分。灯联月,月联灯,灯月交联,无二无别。三世如来影里行,百千菩萨光中入。
虎咬大虫,全提时节,却怪穆天子骑马走不歇。说道东京灯火盛,西京江南风月胜江北,行尽四大部洲,走遍南天北极,到底人间只一灯,何曾天上有双月。因甚北地春寒,江南秋热。”喝一喝,“个中消息,无人能识。”
上堂。问:“海众临筵,侧聆师诲。如何是灯节一句?”师云:“腾辉遍大千。”进云:“我见灯明,佛本光瑞如此。”师云:“如何是本光?”僧指灯。师云:“瞎。”进云“烁破乾坤。”师云:“还见山僧么?”僧喝。师云:“不得。”礼拜。僧作礼。师云:“眼私盐汉。”乃云:“天上月圆,人间月半。若道是月半,则违却天上。道是月圆,则违却人间。道得平等句子,许你天上人间。若道不得,万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捞捷始应知。”
请监寺、知藏、典座、侍者上堂:“捋拳来打我。有意气时添意气,斗劣不伏输,不风流处也风流。瞌睡虎咬碎摩尼珠,水牯牛拓出铁酸馅。唱拍相随,象龙蹴蹋,千古嘉声,丛林标格。”卓拄杖,下座。
晚参:“千人排门,不如一人拔关,何处讨者一人来?僧问赵州:‘和尚,如何是赵州?’州云:‘东门西门南门北门。’赵州指出四座门,门门有路透长安。只是千人万人无一人出得赵州门。汾阳和尚道:‘汾阳门下有西河,师子当门据坐,但有来者,即便咬杀。作何方便,入得汾阳门,得见汾阳人?’汾阳师子太杀威,狞直令前,不构村后不迭店,无怪千人万人,无一人入得汾阳门。汾阳门入不得,赵州门出不得,两重关齐拈出,千人万人不敢拔,一人拔。
临济何曾解,白拈天下人,遭马驹蹋。”喝一喝。
晚参:“芭蕉闻雷开,葵华随日转,是有情?是无情?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是有意?是无意?者里见得,山僧有口挂壁。若是思而知,学而解,总是鬼家活计。大众要见不思而得,不勉而中么?香严竹子古今青,灵云桃华红似锦。快与快与,百草头上荐取。老僧闹市寰中识取天子。”喝一喝。
晚参:“把住也在我,放行也在我。我为法王,于法自在。有时在人不在法,有时在法不在人,有时拈头作尾,有时拈尾作头。还有与大觉同生同死者么?”良久,云:“缘木求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