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岂乐寂灭者可冀其万一哉宜其简在 上心而褒嘉之命屡下也濂不佞忝居法从故不辞而为之书上以昭帝德之广被下以白释氏之有良材云。
王士骐皇明驭倭录曰按洪武实录洪武三年三月遣莱州府同知赵秩持 诏谕日本国王良怀十月良怀遣僧祖来进贡并僧九人来朝又送被掳人口 诏遣僧祖阐克勤等八人护送还国七年五月僧祖阐克勤等还自日本 诏赐祖阐克勤白金一百两文绮帛各二匹祖阐等奏日本赆马命受之六月日本遣僧宣闻溪等来朝贡马及方物时日本国持明与良怀争立宣闻溪等赍其国臣之书达中书省而无表文 上命却其贡仍敕中书省向者国王良怀奉表来贡朕以为日本正君所以遣使往答
其意岂意使者至彼拘留二载今年五月去舟才还备陈本国事体云云十四年 上命礼部遗书责日本征夷将军中有至尊嘉惠日本故遣克勤仲猷二僧行及其至也加以无礼今又几年矣夫 圣谕谆谆一则曰拘留二载一则曰加以无礼则两僧之不得志于倭可知野史不核其真而信僧家之粉饰遂以赵秩之奉使为两僧之功岂实录乎他如 上和宗泐送祖阐诗 御制集不载何也录以博览者订焉按祖阐克勤使日本事王冏伯据实录尽疑野史之诬非也文宪送克勤序云日本疑祖来乞师中国
欲拘辱之无逸力争得免据实录祖来为良怀所遣良怀方以窃据被逐日本疑祖来因疑护送祖来归国者此其情也序又云王欲延阐住持天龙寺先遣无逸还无逸再三以死争之日本既以祖来疑中国其请住持虽曰延之实则拘留耳此即圣谕所谓拘留二载及十四年遗书所谓加以无礼者也无逸归见 上端门备陈其故阐亦附奏岛夷不知礼义微勤臣不能再觐天颜矣此实录所载今年五月去舟才还备陈本国事体云云也所载白金文绮之赐皆与实录同 上顾侍臣言勤一沙门乃能不辱君命
谕其父华毅使冠巾出仕则日本之于阐勤以拘留始以惭服终盖克勤之力居多安得谓二僧攘赵秩之功洪武六年克勤官考功监丞见实录十年 高皇帝手诏谕山西布政司华克勤见 御制文集安得谓野史之言皆僧徒粉饰也实录主存大体故纪僧事颇略赖文宪集稍志一二 高皇帝御制诗见于文宪跋甚确文宪身在禁林岂肯附会僧徒与国史抵牾耶日本之崇佛自唐已然临济一宗流传最盛 圣祖遣僧化导有微权焉万历初虏王求僧及经江陵命宣大巡抚勿拒且云经必有 高皇御制
序文方可与之呜呼知 圣祖之微权者江陵也。
送觉初禅师还江心序
往时有大比丘孚中信公以松源五传之学提唱护龙湖上觉初恩公实与之分座说法罏鞴宏施烹凡煆圣机锋所触抉飙奔霆四众皈依如水赴海曾未几何孚中示寂觉初乃出世于建业之圣泉迁永嘉之雅山法道亦既大行于时已而江心虚席若牧守若戍将若贤士大夫佥以谓江心古丛林思陵昔日驻跸之地其名列在江南十刹非有名德如觉初不足以厌服人心各具书疏以延致觉初觉初以慈悯故亦起而赴之及我 皇上正位宸极隆兴佛乘开善世院于大天界寺置统领副统领赞教纪化
等员海内诸名山悉隶之抡选有禅行陟资级者伸为之主其非才而冒充者斥之于是循例为江心择贤然终无逾于觉初者统领遂合群议仍请觉初居其职会余奉 诏总修元史来南京觉初亦振锡自江心而至握手共语情盖欢如也觉初一旦忽来别曰吾将还江心子可无一言以赠乎呜呼大雄氏之道顿与渐之谓也以渐言之初临十信伏三界见思烦恼外凡之位也次至十住位断见思惑兼断界内尘沙及伏界外尘沙用从假入空观次至十行位断界外尘沙用从空入假观次至十回向位则伏无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