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答已周。固不当更堕骈拇之诮。因读三峰复自叙其扣问始末。并着颂内。侮慢不经。祗得随彼发纵。贯矢射隐。首捡峰叙云。启云门澄和尚。门答云姑置以俟来看。启博山来公。亦曰姑俟面面陈耳。峰乃谓顾盻诸方。无可激扬此事者。想亦不易答耳。由是慨然自为着颂(云云)兼是叙也。三峰一何黯忽。聋聩平生。错过雷音电舌之机。深昧云驶月运之际。举步迷踪。顾盼何预。如云门之姑置以俟来看。峰速当向南顶谢。而犹未领其旨。复驰求于博山。
山亦云。姑俟面面陈耳。二老诚谓妙唱非千舌。峰坚持以为不易答者。斯则辜负良多。岂不闻马祖因僧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祖曰。今日无心情。汝去问智藏。藏以手摩头云。今日头疼。汝去问海兄。海云我到这里却不会。僧乃举似马祖祖云藏头白。海头黑。如上一案。全提正令。今古盛称。于二尊宿所示。相去几何。峰亦可置马祖一门于不易答否。在三峰分中。料不甘矣。故法之所在隐显全该。横坐断于朕兆未形之始。行之所至。生灭掠尽。
直消融于逆顺真俗之微。得入是室者。必光大其心。严正其旨。甚欲向东涂西抹处。讨个分晓。未免迷绘失真。亡羊泣岐转行转远。愈指愈昏。果是绝流香象几肯作忍俊韩卢。的明第一义天决不待纵横文彩。峰今绝不虚己自照。以谓无有激扬此事。詹詹角立参商。乃至倒叠危机。高竖我见。且句中逞不逊之勇。贬削纷然。妄以信陵窃符私奔。魏曹篡汉等语。立陷洞山先传后悟。将吾宗祖世承法系忍心涂污。讥刺横流。于无巴鼻处。捏个巴鼻。而欲为人眼目。
为人导师。宁不为愧。恐千百世之下。头正尾正者。未必有然其说耳。故列彼着颂。布告大方。明辩以决其非。不作儱侗异议。庶明三峰心迹于九原也矣。
三峰和尚问云。云岩传宝镜三昧。三种渗漏与洞山者。还是过水睹影前事。是睹影后事。若是睹影后事。为何不见重参。若是睹影前事。为甚未悟。而先传堂奥。
峰着云目前未必机铢两睡中先付定盘星。
又云。子细不得一向。
颂曰。
崚崚石室暂相逢。良久淆讹嘱付重。眼误自开当细见。世间几个是真龙。
师着云。琉璃古殿照明月。忍俊韩卢空上阶。
又云。大觉非同睡里光。
颂曰。
绵密家风岂易逢。始终绝越句非重不知尾后吞蹄角。那得神针点活龙。
师答云。三峰首陈斯问。虽影射后先疑似之有间。于始末悟脱了义之未详。是以桂史传讹。几嫌受命。杯蛇误影。暗毒旋生。立慨当途之士。嫌昔于几希矣。且云岩示宝镜三昧。三种渗漏与洞山者。乃烹炼佛祖之法药。为剪除异见之神锋。洞山苟不因其道。焉能脱悟后之余知。云岩若不辩其苗。奚以别克家之真子。所谓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唯佛与佛。乃能究尽。岂同庸流浅识。妄指太虚而欲齐管见。不亦霄壤乎。故未窥豹变。难测雷机。不跨禹门。
终遭点额是道也挑剔升堂悟迹。扫尽知有余波。非初机药石岂驿卒铜符。固知曹洞家风。成褫不易。未有举足不更上层楼。而能目穷千里也。若法果可传习。事必类于讲肆。噫。将谁欺。欺人乎。欺己乎。古今知识。睹参玄之客。脚才跨户。望影便知。故风穴识仰山之再来。浮山知大阳之有继。安有亲承槌拂。肇起宗风之祖。妄驳其先传后悟之法式乎。较洞山始谒南泉。值马祖讳晨修斋次。泉垂问众曰。来日设马师斋。未审马师还来否。众皆无对。山乃出对云。
待有伴即来。泉闻已赞曰。此子虽后生。甚堪雕琢。山曰。和尚莫压良为贱。泉于时心先识之之矣。所谓虎生三日。便有食牛之气。次参沩山。机缘未契。辞行启沩山云。还有与师同时慕道者否沩云。此去石室相连。有云岩道人。若能拨草瞻风。必为子之所重遂至云岩。于无情说法处了达其本。至辞云岩。犹沉悟迹。故临行尚有末后之重拈。审细承当之再矿。值因过水。始释前疑。乃述所偈。以明始末俱尽若大慧去天宁。于虎丘而冰泮往迹也后乃展其玄化法震海宇。
指真说法。直举当阳语示曹山尊承世系非以先传宝镜后悟心宗。而可昧其昔之所得。不令其后之示续也。若云更令重参。不识所须何事。若云先传后悟。不知始悟何宗。以此正大机语。谓之先传后悟者。大慧不应于天宁。先受圆悟所付。分座验人后复至虎丘。打脱旧蕴矣。不见其录中云。阅华严至菩萨登第七地。证无生法忍。洞晓向日请益湛堂。殃崛持钵救产因缘。蓦地打失布袋。当斯时也。碍膺之物。扑然而散。与洞山涉疑过水。顿脱悟后之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