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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紫竹林颛愚衡和尚语录--*导航地图-第4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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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身之要,内修心行,外修药石。矧其伤生者多以心不正,陷身于死地,或王法刀兵、风火水难,或虎狼毒药、恶疾恶疠,此心之招也,药石无以疗矣。圣门纲常伦理,乃医心之良方,安生之大本,造物之神用,密化之深机。而学究之流哓哓仁义,而不知所以为仁义者,可为识者?慨也推其致病者,多以药食不调而殒其命。五谷性平,可以常食滋荣,卫疗饥虚,亦不可过食,过则致疾。蔬果之类其性有寒有热,有风有滞,不可常食,食则先量其体宜不宜耳。
其身之生也,本于阴阳五行,五行均则安,不均则疾,疾发而五谷不能调者,必求明医授以方药。药者,约也。以少物而有多力,如一星之火能烧万顷之荒,一粒之丹能变大地之土是也。药虽多品,亦不出五行。其身五行,有增有损,其药五行,有补有泄,使其五行均而百骸调,身宁智出,而后可以论家国圣贤事业。所以至道以修身为张本,古人有云:“医与儒一事。”而谬为两途者,此也。又则万物有生必有灭,常理也。是以古圣先贤皆同乌有。但有生者,不可弃此诿于时,而不殷殷于生物。
而医者施仁、施智、施药、施方,不缘病者贤愚、贵贱,但以广生生一念为主。而病者慎疾、慎养、慎医、慎敬,不择医之新旧、尊卑,但以良明是从。而医者,良病者,慎间有未愈者是为定业,非医病之咎。而人子受身于父母,覆庇于天地,而天地父母爱其生,而未欲其死,若自不善调摄,不从医药,轻身于黄壤之中,是有悖天地父母之心,孝慈何在?生理何在?是知病不从良医,医不施良心,俱为造物之贼也。图南喻先生祖迪豫章医馆,楚之邵陵,当道缙绅、士民、城野请无暇日,其诊脉与药,安危言于先活人之命,祛疾之悻不可胜举。
好博古书,精考医源,集翼医通考备,收古今儒医名。公叙论启,引其核究脉理药性,医旨病穴,曲折细致,详且尽矣。治无不备,弊无不遣,间有隐而未发者,公出而补之,名曰:“翼医通考”,补览此书者,明者进,庸者惧,贫者济,富者慎,同归一生域。此集诸论,咸曰:“医在心术。”有曰:“医在妙悟。”此心乃仁慈也,此悟乃明智也,皆造物之用,而未及体。若以体言之,则天地万物同一心体,彼病我之病,彼医我之医,岂有彼我胜负、急缓之见哉?
如人一身头足尊卑,虽殊痛痒,必均于摩触一体故也,岂有疗头而不疗足哉?其耳目口鼻、肝肠皮骨皆然。其耳目口鼻有盲聋呙斜,不能医者,亦以温清调护,未有截而弃之何也。好与不好皆体也,今之医者视贵贱皆我头足,药无不仁,瞩贤愚皆我皮骨。医无不普,纵有庸医,皆自耳目不明,可从容诲之,傥不受诲,亦方便与之,未使其绝生计也。或有病者愚吝,亦自皮骨不和,亦等医之,未肯坐视其危亡也。若夫广其仁,周其药,安乎命,分全乎造物,使天地万物浑一生理,可与太上同游矣。
而医岂可不明心者哉?余居南岳吃乌药中毒,而气血殆尽,因诣邵陵就医,见喻公得疗。三年之中稍有感冒微恙,受公之药,楮笔未能尽划,公之仁与我多矣。公一日持此集以诲余,俟禅坐之暇,读未三复,乃见公肝胆包乎。太虚一段生气,洋洋溢溢渺无涯际,是知用心在岐伯上求可也,医与造物并求可也,是为剩语。
  中庸说白序
是书乃孔氏心法。此心也先天地而无始,后天地而无终,若斯岂有古今隆替哉?其隆替之端在乎人耳。羲皇之上无有文字,虽不见授受之迹,而心传密会,信必有之。自尧舜乃有典型,其传受之语明着其中,有见而知之者,有闻而知之者。传至周孔,其道大行。然道与世事有盛必衰,孔孟而后其道几丧,秦汉以降六艺并行,人莫识其本末。于中虽代有其人,不免为余气所杂,仅微微一丝潜注而未绝,似乎亡矣。至于大宋程朱诸夫子正脉复起,程朱之起者乃因佛法之胜,激励其心也。
程朱排佛,可是知佛恩乎?有僧问赵州:“云何是道州云‘平常心是道’?”似合此书之旨。且何处是平常心?即夫妇之心平常心也,兄弟之心平常心也,父子之心平常心也,朋友之心平常心也,君臣之心平常心也。至于天覆地载,暑往寒来,皆平常心也。虽然如是,要在即今夫妇君臣间指点出平常心来,又却难矣。欲知平常心,到不如黧驽白牯却有些子。如此说话,但识赵州字,未知赵州义。欲得赵州义,自知不止欠三十年饭未吃在,是谓说白。
  律仪常轨序
  书云:“操之则存,舍之则亡。”律仪常轨者,乃寻常日用操持行法,使不致于亡失也。祖师门下宾主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