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此一众禅和。总有分什处。山僧未离本院不到此中时。真乘无一人龙门长老。山僧离本院度荒山来到真乘。诸人一一相见。此间有一人龙门长老。若有一人龙门长老。于法成增。若无一人龙门长老。于法成减。减故落断。增故落常。既墯断常。岂云正见。一似上座未出家时无一人上座。既出家后有一人上座。你诸人。如何裁断得心地安乐去。还裁辨得么。向此有个入处。更有什么事也。或若未明。良久曰。不解作客。久立。上堂。独自坐方信。西来有达磨。
独自行不用。红莲足下生。独自语分明。向谁谁肯许。独自参刹刹。尘尘示指南。相逢相问穷端的。莫道山僧解放憨。端师翁忌辰上堂。昔人巳乘白云去。此地空余绿水流。绿水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湖南旧说老杨岐。失却金毛师子儿。江南江北无觅处。龙门今日顺风吹。顺风吹啰啰哩。水急风高下钓矶。上堂。鸟从空里飞。人向心中住。人死心宛然。鸟没空何预。人生一过鸟。此心实可据。但自了其心。无劳问来去。所以须菩提问世尊。云何住。
世尊答曰。如是住。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有色无色有想无想等。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而实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还会得么。三界万法实无丝毫生灭动静之相。祇由迷此。决定惑为色身之内。所以质碍名色。领纳曰受。思惟曰想。迁流曰行。分别曰识。皆由自心之所成立。为不知此名为五阴。遂成色心二法。不见道。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现前五阴之身。为有耶为无耶。若能如是见得。实无生死等事。或未然者。岂无去来。有一则无生死因缘。
举似大众。昔渐源同道吾吊慰。乃拊棺问道吾曰。生耶死耶。道吾曰。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渐源不省。后闻僧念莲经。应以比丘身得度者即现比丘身而为说法。忽然省得。遂至石霜。携锹法堂上。从东过西从西过东。石霜曰。作什么。渐源曰。觅先师灵骨。石霜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觅什么先师灵骨。渐源曰。先师灵骨犹在。大众。还见得么。拈起拄杖曰。者个是拄杖子。那个是灵骨。者个是灵骨。那个是拄杖子。遂卓一下云。长安夜夜家家月。影落寒潭几个知。
上堂。若论此事。如人买田地相似。 四至界畔一时分明结契了也。唯有中间树子。犹属我在。大众。 既是四至分明结契子也。为什么中间树子犹属他。不见道。 千年田八百主。若识得中间树子。耕锄任你耕锄。 布种任你布种。开花任你开花。结子任你结子。 若无中间树子。争唤作常住。良久云。作么生。自云。 高处高平低处低平。
上堂云。龙门别无奇妙。刚谓单传心要。岂惟浅水无鱼。拨剔全无孔窍。二时展钵开单。逐日屙屎送尿。万事与人一般。子细看来好笑。既是万事与人一般。为什么称善知识。良久云。我也理会不出。上堂。今之丛林。天下多有求一人会无情说法。则无莫道会得。讨一人举此话亦难得。何也。须是曾亲闻说法来。方可举示。如未曾亲闻。纵有举示。祇益尘劳。于其慧命无所滋益。大众。会既少举尤难。丛林虽有日凋残。若欲明斯旨。应须离念看。一人如领解。
大众尽心安。既是一人领解。为什么大众尽心安。若不如此。争称出离之门。
上堂举。志公曰。我见世间之人。各执一般异见。祇知傍求饼。不解返本观面。饼则从来是面。造作由人百变。大众会么。狸奴白牯念摩诃。猫儿狗子长相见。诸禅客。荐不荐。若言自性本圆明。大似扪空追闪电。知得么。含元殿上更觅长安。慈氏宫中愿生内院。上堂。僧问。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如何是一波。师云。你寻常如何吞吐。僧云。如何是众波。师云。著衣吃饭有甚难。僧云。钩头一句请师道。师云。你自道取。僧云。雄雄江上垂纶者。
竿上时时有锦鳞。师云。没交涉。师复云。诸仁者。无过此时。也长恁么。亦有不恁么时。禅学人道。无有不恁么时。说个恁么。巳是不恁么也。恁么时名为得念。不么恁时名为失念。如今问诸人。为常失念亦有不失念时。禅学人道。常名得念时。说个得念。巳是失念了也。要知得恁么。但了取不恁么时。要明得念。但识取失念时。故先德道。恁么恁么。又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