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流布皆是从迷得悟法门。 有悟了知迷者。所有流布皆是悟了知迷法门。有无迷无悟者。 所有流布皆是无迷无悟法门。
其次来迷外得悟者亦甚多。故不足道。况不知悟亦不了迷。此正是凡夫也。从上南泉归宗诸人。方唤作无迷无悟之见。如今学者。也趁口说无迷无悟。又何曾到来。不得容易出言。盖为你有疑在。我今问你一件事。初入母胎时。将得什么物来。你来时并无一物。祇有个心识。又无形无貌。及至死时。弃此五蕴檐子。亦无一物。祇有个心识。如今行脚入众中。者个是主宰也。如今问你。受父母气分精血。执受名为我身。始于出胎渐渐长成。此身皆属我也。
且道。属你不属你。若道属你。初入胎时并不将一物来。此个父母精血几时属你。又祇合长在百年。依旧抛却死尸。又何曾属你。若言不属见。今一步也少不得。骂时解嗔痛时能忍。作么生不属你。得议定省看。道是有是无。管取分疏不下。盖为疑根不断。道有来。初生时渐长至三岁五岁。乃至二十时。决定不移。到四十五十。而此身念念迁谢。念念无常。决定唤作有。不得道无来。种种运为皆解作得。道无且不得。昔有一人。因行失路。宿一空屋中。
夜有一鬼负一死尸至。续有一鬼来云。是我尸。前鬼云。我在彼处将来。后鬼强力夺之。前鬼曰。此中有一客子可证。二鬼近前云。此尸是谁将来。客子思惟道。二鬼皆恶。必有一损我。我闻。临死不妄语者。必生天上。遂指前鬼曰。是者鬼将来。后鬼大怒。拔去客子四肢。前鬼愧谢曰。你为我一言之证。令尔肢体不全。遂将死尸一一补却头首心腹。又被后鬼所取。前鬼复一一以尸补之。二鬼遂于地争食。其肉净尽而去。于是客子眼前见父母身体。巳为二鬼所食。
却观所易之身。复是何物。是我耶非我耶。有耶无耶。于是心大狂乱。奔走至一精舍。见一比丘。具述前事。比丘曰。此人易可化度。巳知此身非有也。乃为略说法要。遂得道果。汝等诸人。祇说参禅。举因缘便唤作佛法。此是禅髓。何不恁么疑来参取会得么。你身不是有不是无。有是心有身。则未尝有。无是心无身。则未尝无。你会得么。更说个心亦不有亦不无。毕竟不是你。本有今无。本无今有。断常见解。久立。
古尊宿语录卷第三十一。
古尊宿语录卷第三十二。
舒州龙门佛眼和尚普说语录。
住南康云居嗣法善悟编。
师到禅蛆前立云。山僧立地。待你诸人构去。还构得么。良久遂坐曰。看见了也。不易作个主宰。不见古人唤僧云。上座。僧回首。古人云。担板汉。正当恁么时。如何作个主宰。免他唤作担板汉。此事也不易构。唤作业识茫茫。不见沩山问仰山。尽大地人业识茫茫。子如何辨。仰山云。某有个验处。沩山云。作么生验。时有一僧从面前过。仰山云。上座上座。其僧回首。仰山曰。祇者个便是业识茫茫。师云。正当恁么时。如何作个主宰。免被他道业识茫茫去。
有般禅僧家。强作主宰道。待他唤时。但莫应他便去。应他作什么。你又不是木头。有底不然。竖一拳下一咄。唤作强作主宰。且问你。者里唤时且从你竖拳下咄。祇如前廊后架。照顾不到。忽然被人问著。又如何祇对。不可更下一咄竖一拳。却须是实始得。此事直是平等。不论贵贱。你看陈操尚书是个俗官。一日与僚属在楼上。见数僧打包过。有一官人云。数员禅客。操云。未信在。待与勘过。僧行到楼前。操唤云。上座。僧皆举头。操顾谓僚属云。
不信道。当恁么时。如何作得个主宰。免被他勘破。古人道担板汉则且置。祇如后来人又道。者僧唤既回头。因什么却成担板。又作么生会。佛法到此信知有深远处。须久久淹浸。不可强作主宰。久立。师云。大凡修行须是离念。此个门中最是省力。祇要离却情念。明得三界无法。方解修行。离此外修较似辛苦。不见古来有一持戒僧。一生持戒。忽因夜行。踏著一物作声。谓是一虾蟆。腹中有子无数。惊悔不巳。忽然睡著。梦见数百虾蟆来问索命。其僧深怀怖惧。
及至天晓观之。乃一老茄耳。其僧当下疑情顿息。方知道三界无法。始解履践修行。山僧问你诸人。祇如夜间踏著时。为复是虾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