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汝道师云。禅门多作奇特商量玄妙解会。又不见。马大师威光自在。裁长补短。又大梅初参马祖问。如何是佛。祖曰。即心是佛。师云。如今往往向即心里丧身失命。须还他马大师。观机设法。应病与药。一切临时。无可不可。其大梅蒙马师开示。豁悟本心。一得永得。更不他观。直入深山庵居岩穴。后因有僧游山见之。问曰。庵主住此山多少时。梅曰。只见四山青又黄。僧又问。出山路向甚么处去。梅曰。随流去。祖闻之令一僧去问云。
和尚见马师得个什么。便住此山。梅曰。马师向我道即心是佛。我便向这里住。僧云。马师近日佛法又别。梅云。作么生别。僧云。又道非心非佛。师云。且道。马大师还有为人底意也无。梅云。这老汉惑乱人未有了日在。任汝非心非佛。我祇即心是佛。师云。知恩方解报恩。僧回举似祖。祖召大众云。梅子熟也。庞居士遂去问梅曰。久向梅子熟。还许学人摘吃也无。梅云。你向什么处下口。士云。百杂碎。梅云还我核子来。师云。且道。此二人相见。
还有优劣也无。梅临迁化时。闻鼯鼠声乃曰。即此物非他物。汝等善护持之。吾今逝矣。师云。大众既非他物。是什么物。复云。近有无尽居士曰。大都此物非他物。岂有南宗与北宗。如今衲子多是争南宗北宗。
云门临济却被个俗汉子点破。云门临济儿孙不胜。久立诸官。伏惟珍重。 入院上堂。马祖传心石门泐潭。乾师总师前三后三。 老僧到来如何指南。遂拈拄杖云。你有拄杖子。 我与你拄杖子。你无拄杖子。我夺却你拄杖子。良久云。 我虽与你同条生。不与你同条死。乃掷下拄杖喝一喝。 下座。
因双林下生长老来。上堂云。宝山不易到。既到莫空回。莫有不空回者么。遂掷下拄杖云。是什么。良久云。不见双林释迦老。又闻弥勒下生来。喝一喝下座。上堂。今朝正月二十五。孟春犹寒人共举。分明佛法不二门。甜者自甜苦者苦。喝一喝下座。开马祖塔日上堂。放过一著落在第二。有利无利不离行市。家家门外绿柳垂不独春风折桃李。马祖堂开二月初二。触目遇缘法门大启。不如归去来。良久云。向什么处去。马祖堂中烧香罢。僧堂里吃茶。施主看藏经请上堂。
云毗卢藏中有大经卷。舍真空而体寂。镜妙色以圆明。蓦拈拄杖云。三世诸佛一大藏教。尽在里许。阿谁不见。阿谁不闻。闻见分明是个什么。喝一喝下座。出外归上堂。归来闰二月。阒寂宝山中。城隍耳目尽。尘劳万事空春水绿野花红。须信禅家道。莫穷信手拈来一枝草。临机生杀任西东。上堂。举僧问马祖。如何是佛。祖曰。即心是佛。师云。马大师也是看孔著楔。然现前一众。虽不受马驹所踏。是不可忘古人大慈悲故。谁教从来今日清明。良久云。
与大众同到塔上烧香。上堂。今朝二月二十五。野草闲花相共举。信手拈来一一玄。痴人莫认庭前树。众中莫有不受恶水泼者么。遂拈拄杖掷下云。祇这拄杖子亦不辜负大众。喝一喝下座。
上堂。时光迅速那事如何。虽然如是。我不敢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故。先觉云。一切障碍即究竟觉。蓦拈拄杖云。不是究竟觉。遂掷下拄杖云。抛来掷去有何障碍。喝一喝下座。上堂。今朝三月初十。知事首座大众尊候万福。良久云。山前大小麦穗也未。直岁照顾牛马。莫教践踏秧苗。典座厨中调和众口。监院库下坐筹帷幄决胜千里。诸寮舍各各照顾火烛。胜上座设饡饭供养马祖大寂禅师。大众总饱。老僧亦饱。蓦拈拄杖云。拄杖子亦饱。山河大地亦饱。
遂卓云。参退堂中吃茶。上堂。掷下拄杖云。扑落非他物。且道。是什么物。纵横不是尘。既不是尘。是个什么。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山河大地诸人总见。那个是法王身。良久云。只为分明极。都缘日用亲。
上堂。一夏九十日。看看将欲毕。为报求佛人。 今朝七月一。教中道。佛身无为不堕诸数。且道。 如何是无为佛身。于此荐得。不逐四时之所迁。万物之所变。 若也不荐。人渐老又经秋。等闲白却少年头。喝一喝下座。 上堂。今朝八月初五。禅家安闲国土。甜则甘草元甜。 苦则黄檗元苦。若也得意忘言。自然超今越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