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即打。師約住曰。且莫盲加瞎棒。準大笑。
因留年餘。廼謁死心於黃龍。心問曰。是甚麼僧。
師曰。行脚僧。
心曰。是何村僧。行甚驢脚馬脚。
師曰。廣南蠻道甚麼。何不高聲道。
心喜曰。却有衲僧氣息。師乃喝。
退而參堂度一夏。心甚器重之。每嘆曰。再來人也。死心機鋒橫出。諸方吞燄。非上上根莫能當。而於師重稱賞。眾皆側目。
已而。趨夾山。見圓悟。道龍牙山。遇泐潭乾之法子密禪師。相與甚厚。每研推古今。至投合處。抵掌軒渠。或若徉狂。議者謂今之溈仰.寒拾也。久之辭去。遂至夾山。會圓悟移道林。師從焉。
一日。入室。圓悟引教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豎拳曰。還見麼。
師曰。見。
圓悟曰。頭上安頭。師於此有省。
圓悟復曰。見箇甚麼。
師曰。竹密不妨流水過。圓悟肯之。自此與圓悟形影上下。

